文俊用手蓋住她的櫻口,溫情的微笑道:“姐姐,你要再說這種話,小心我縫住你這張櫻桃小口,俗語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已成佛了,是害怕我高攀了你麼?”
詫女感到的熱淚橫流,忘形的一躍而起,抱住他?在他額上投下一連串的親吻,夢囈似的呼喚:“弟弟!弟”一連串的淚珠,滴了文俊一臉。
文俊直待她平靜下來,含笑將她挽在身邊坐下,說道:“姐姐,你要不要進食,我也不吃了,我們這就出去,到江口準(zhǔn)備一頓美食,爲(wèi)你爲(wèi)姐弟慶祝一番。”
“是的,我們應(yīng)該慶賀一番。”
又對他神秘地微笑道:“當(dāng)然啦!弟弟的心願,姐姐當(dāng)然義不容辭,那綠衣小姑娘好美啊!告訴我,她叫什麼名字?”
又是吃吃一笑,拍拍胸道:“只要她見面不對姐姐立下殺手,包在我身上,你得先對她說明你我姐弟關(guān)係啊!”
文俊在她的粉頰上輕輕一捏,苦笑道:“你這張利嘴真應(yīng)該縫上,你想到那裡去啦?那綠衣姑娘我還是第一次見面,差點送命在她那遊戲風(fēng)塵的詭計下幾乎到了生死相拼,互不相容的地步呢。”
他見她臉上還是不以爲(wèi)然的神色,便將遭受她們愚弄的經(jīng)過詳說了。
她惑然不解的問道:“你怎說,姐姐倒不得不相信了!那麼,你的心願又什麼?”
“一言難盡,請恕我目前不能告訴你。總之,這是刀山劍樹,看似不可能之事,說起來,將會引起武林軒然大波,但我得去完成它,非完成不可!除非骨肉化灰。”
她憂形於色地問道:“弟弟,真有這麼嚴(yán)重?可不可以對姐姐推心置腹,坦誠相告呢?”
“姐姐,這是萬分艱鉅而幾乎不可能的事絕不容假於他人,稍不慎,橫禍立至。我對姐姐敬愛出於至誠,但這事絕不能讓你知道,希望能諒我苦衷。
他已將包裹收拾好,說道:“姐姐,我們走。”
詫女愁容滿面,幽怨他說道:“我知道你是騙我的,連心中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也不讓我知道,還說推心置腹麼?我……我不跟你走了。”
文俊只好扯謊道:“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幸而我沒告訴你,不然你不是更爲(wèi)我擔(dān)心麼?”
這事牽涉著一件武林血案,我得去叩見師伯詢問其中詳情,師伯他老人家我還沒有見過,還不知道他老人家如反吩咐呢。好了,姐姐和弟弟要賴,你好意思麼?”
她仍然不動,說道:“你呀!鬼心眼特多,你道不知道你撤謊麼?”
文俊怎肯告訴她,自己要找跺下腳武林天地地搖,日前兇名如日中天的雙兇一霸報仇恨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