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穆盯著監(jiān)視器屏幕,將影像重新放了一遍,的確不算完美。
“能再來一遍嗎?”
“沒問題?!毙芪⑽⒁呀?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笑呵呵的拍拍身上的土。
有工作人員幫她把半路丟掉的那隻鞋子撿了回來,她的腳底也貼了厚膠布,但是說實話,跑在不平整的山路林間,不疼那是假的。
不過這點小難題對熊微微來說真不算什麼,隨便咬咬牙就過來了。她的個性就是如此,要做就要做好,哪怕只是一個替身。
工作人員在幫她整理服裝和髮型,餘珊杉也親自走上來,爲她摘掉髮上的一根青草。
“Vivi,辛苦了?!?
“不辛苦,餘老師,道具組做的防護很好的,就像在墊子上打個滾兒一樣?!毙芪⑽⑿χ参筐N珊杉,揮了揮手,重新往回走到初始的位置。
做演員的,尤其拍這種魔幻大戲,怎麼可能身上完好無損呢。一點點小傷幾乎都是家常便飯了,她哪有那麼嬌氣。
可是再次試了一回,熊微微越發(fā)覺得不滿意。她想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問題的癥結點。是膝關節(jié)上那三層厚膠布影響了她的靈活度。
這一回,她不動聲色的將腿上的膠布撕掉了。
再一次奔跑起來,熊微微就覺得輕~盈了很多,在失足滾落摔倒的那一瞬,她身體異常的清敏,她技巧的護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在地上翻滾了幾圈,自我感覺很是滿意。
雖然這一次,感覺身上痛意要比前兩次多了一些,畢竟再厚的草墊也是有範圍的,而人摔倒後不可能精準到將自己掌控在一個固定的小範圍裡,但是她覺得很值得。
“OK!薇薇,這個鏡頭非常棒!”於穆毫不吝嗇的讚美。
熊微微嘴角綻開明媚的笑意,她知道自己沒有白摔。一咕嚕坐起來,膝上還是被劃破了一點,微微滲出一點血絲,粉~白的腳趾頭上也因爲奔跑中踢到了小石塊而有些紅腫。
不過這真的不算什麼,熊微微隨手拿袍擺蓋住,正準備站起來,一個陰影遮擋在她面前。
“你怎麼把防護膠布給撕下來了?”沈博良深黑的眸底寫著不可思議。
“輕裝上陣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熊微微做了個噓的手勢。
“大不了的事?要是出了意外怎麼辦?”沈博良幾乎要驚笑出聲,“你膽子怎麼就這麼大?哪個姑娘像你這樣,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我知道怎麼防護自己呀,你看這不是也沒受傷嗎?”熊微微辯駁,還把露著的半條小~腿去給他看。
沈博良不屑一顧,正想說你有本事把你膝蓋露出來給我瞅瞅,一擡眼間,神情微微怔住。
熊微微奇怪地看著沈博良,見他的視線飄過她的頭頂,不禁也順著他的視線想回頭一看,可還什麼都沒看到呢,一個高~挺的身影已經(jīng)貼近她的身側,只一瞬間,她的身軀就離開了地面,她被人橫抱在懷,溫熱而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耳側聽到了強而有力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