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微微伸了個懶腰,模模糊糊的又覺得有些疑惑,但房間裡除了自己,再沒有他人。
對了,墨非然呢?她跳下**,拉開房門走出去,客廳中居然也沒看到他的身影。
不過她的小套房這麼小,她自然還是能很輕易的發現了他的所在。那修長挺拔的身影,居然在廚房裡。
她悄悄走過去,隔著切割成方格格的小玻璃看進去,他微低著頭,神態專的在剝蝦子。
他的手指修長,特別適合彈鋼琴,而他也的確能將琴音彈得美妙動聽,如行雲流水一般。
可如今,那雙能彈鋼琴,可以作畫的手,卻在靈巧而熟練的剝著蝦殼,只三兩下,一隻透明飽滿的蝦肉就落入大大的白瓷碗中。
他一隻一隻的剝著,姿態優雅,半側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不耐之色。
熊微微看得有些發呆,而他剝得認真,居然也沒意到門外站了她。
一個門裡,一個門外,就這樣站了差不多有十分鐘,直到墨非然轉身準備到掉蝦殼,才發現了那個一直呆看著自己的小姑娘。
“睡醒了?”他打開廚房門,對她毫不吝嗇的笑了笑。
熊微微面上微微一紅,往前走了兩步,靠在了廚房門框上:“你在做什麼?”
墨非然挑起黑亮的眉毛,熊微微才察覺到自己問了句廢話,她都外面那麼半天了,難道還沒看清他是剝蝦仁嗎?
“我是說,你剝蝦要做什麼?”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蝦從哪裡來的啊?”
“阿u帶過來的。”墨非然洗了手,擦淨,將熊微微拉過來,讓她背靠在自己懷中,帶著她看操作檯上的食材,發好的香菇木耳,鮮嫩的菜心,切得細細的香蔥末,他圈著她,在耳邊低語:“給你做蝦肉餛飩好不好?”
本來被他這樣親密的圈著還有點不自在的熊微微,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忘記了她身在何處,只覺口腔中的口水瞬間豐盈起來,她仰起頭往上看他,一雙眼睛晶亮四射:“真的嗎?你要給我做超級好吃的蝦肉餛飩嗎?”
小熊姑娘對海產品一向沒什麼興趣,大家都笑她沒有口福。不過,她獨獨對蝦特別鍾情,無論何種做法,都能讓她食慾大開。尤其是墨非然的蝦肉餛飩,吃了以後簡直齒頰留香。以前要是想吃了,她不知道要想出多少方法去討好他,而每次也只有一碗而已,十幾個餛飩還不夠她解饞呢。
沒想到,他這一次居然會主動要給她做,她頓時覺得世界怎麼這麼美好呢?
她那一臉毫不遮掩的又驚又喜又饞嘴的模樣,取悅了他,他嘴角笑意微揚,在她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不過有個條件。”
又是條件?好吧,爲了她心愛的蝦肉餛飩:“啥條件都行!”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除了賣身!”
墨非然輕笑出聲,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怎麼這麼色啊,沒事兒就想著這個!”
誰色啊!還不是因爲他總是那麼沒有節操,沒有下限!
但,此時哪裡是和他辯理的時候啊,蝦肉餛飩纔是主角好不好!
“什麼條件啊,你快說啊!”她著急的催促著。
墨非然伸手向上打開了上面一排吊櫃,將裡面的方便麪全部掃進一個大袋子中,然後提到熊微微的面前:“這些垃圾食品,不許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