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揚說完那句“對不起”就把被子從身上扒了下來,露出那個被紗布包的嚴嚴實實的腦袋。幾層紗布卷在一起,腦袋整整大了好幾圈。
看起來是有點蠢,不過還是不妨礙那張臉帥得天怒人怨。
“想笑就笑吧!”楚安揚摸著自己腦門上的紗布,鬱悶地說道。
趙凌蘭抱著他的腦袋在他的嘴脣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把楚少爺親得整個人都傻掉了。
她的嘴角翹得老高,一手摸著楚安揚的紗布,含笑道:“我笑是因爲(wèi)你終於肯見我了。”
楚少爺摸摸自己被女朋友“輕薄”過的嘴脣,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兩人在一起這麼久,趙凌蘭鮮少會這麼主動去親他,雖然只是輕輕的一個吻,他甚至還來不及感受她就把嘴巴收了回去,但是,他依然覺得激動難耐。
“還要……”
他的聲音不大,趙凌蘭沒聽清楚。
“什麼?”她一臉迷茫。
“我說還要!”楚少爺提高了聲音,說完臉頰就燒紅了起來,連耳尖都冒著紅暈。
他搓搓臉,深覺得自己比起計都真是有點遜,計都有句話說的沒錯,追女人就應(yīng)該像他一樣不要臉!
雖然在計都主宰身體的這段日子裡,屬於他的意識一直蟄伏起來,但他和計都的記憶是共通的,自然知道這些時間計都佔了趙凌蘭多少的便宜。
雖然是自己的另外一個人格,還是讓他感覺不爽。
想到此,他乾脆一把拉過趙凌蘭的胳膊,重重一帶,她的身體就跌在了病牀上,秀麗的小臉上,妝容有些不均勻,甚至連口紅都沒來得及補上,但在楚安揚眼裡,她依舊美得讓他心潮澎湃。
楚安揚凝望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這張讓他日思夜想的容顏終於真真實實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趙凌蘭原本還因爲(wèi)楚安揚的那句“我說還要”愣了半晌,紅著臉頰思索著要不要再親他一下,誰知還沒有等她下一步動作,就先被楚安揚壓在了病牀上。
“你……”
她想說“你傷還沒好,要注意點”,可這句話徹徹底底被楚安揚的一個吻堵在了喉嚨裡。
脣瓣相貼,舌-尖-交-纏,多少日子的思念全因爲(wèi)這個吻而釋放出來,他的吻強勢而溫柔,來勢洶洶地攻城略地,卻又細緻地纏綿悱惻。
氣氛正好,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卻聽到門突然“咔嚓”一聲被打開。
阮文烈看著在病牀上你儂我儂正熱烈的兩人,難得地浮上一臉尷尬。
“那啥,我發(fā)現(xiàn)我打火機掉這裡了。”
一聽到開門聲,病牀上的兩人就停止了動作,楚安揚放開趙凌蘭,桃花眼含著慍怒看著進也不是,走也不是的阮文烈。
趙凌蘭則更恨不得把自己永遠包在被子裡,接吻時被人撞見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她被楚安揚壓在病牀上的曖昧場面。
任誰都會腦補一出不和諧大戲吧。
“烈少你怎麼站在門口啊,楚少醒來了嗎?BOSS有話讓我?guī)Ыo楚少。”來人是龍幫駐Z市的地頭蛇阿齊,口中的BOSS自然就是龍幫的老大龍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