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楚安揚的這句話,趙凌蘭就像是躲在了防空洞,不管外面情況再如何的糟糕可怕,這一切都與她沒關係了。
她把身子扳了回來,以同樣的姿勢摟住楚安揚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裡。
房間裡的電燈是關著的,聽不到外面的落雨聲,估計大雨已經停了。
整個房間非常地安靜,趙凌蘭貼在楚安揚胸口的時候就可以聽見他咚咚有力的心跳,她習慣性地把腦袋往他身上蹭了蹭,又害怕打擾到楚安揚睡覺,便把動作停了下來。
“睡不著嗎?”楚安揚的聲音比剛剛清楚了許多,應該是從睏意裡掙脫出來了。
“對不起,吵醒你了。”趙凌蘭聲音如蚊吶吶道。
楚安揚的回答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罵了一句:“笨蛋!”
這句“笨蛋”包含著濃濃的寵溺,堅強如她也忍不住崩潰了。她嗚咽了一下,在他懷裡哭訴道:“剛剛做了一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夢。”
“有多可怕?”
“夢見我離開你了。”
楚安揚突然沉默了。
趙凌蘭想起他比自己還要匱乏的安全感,不經有些後悔把這件事告訴他。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聽楚安揚道:“嗯,這確實是一件可怕的事,不過我不會讓它發生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卻很有力量,與其說是爲了安慰趙凌蘭,倒更像是一種宣誓。
說完以後,他就低頭攫取住了那張紅潤的雙脣。
纏綿、蝕骨,趙凌蘭滿心都因他這句話而感動,又哪裡會捨得拒絕?
**,在愛慕的人面前,哪怕環境再糟糕,也會迅速地燃燒起來。
經歷了剛纔那個夢,趙凌蘭早就忘記了抵擋,甚至比往常更熱情主動,楚安揚的眼睛裡冒著綠光,積攢幾日的飢餓感又因爲趙凌蘭的撩火而被勾了出來。
他的動作狂野,深入地索取,劇烈地撞擊,一**浪潮把她推到情yu的頂峰。
不知道房間的隔音如何,趙凌蘭不敢叫出聲,她以拳抵脣,咬著自己的食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也因此在食指的位置留下一個深深的齒痕。
正在奮力的楚安揚無意間瞥見她的動作,眼眸一深,握著她的手腕,把食指從她的口中拉開,當看見那深刻的牙印時,心疼地親親牙印的位置,在她耳邊低聲道:“不要咬自己的手指了,咬我的肩膀。”
他光裸的肩膀白皙如玉,卻堅實有力,一點也不覺得娘氣,可要趙凌蘭對著這片完美的肌膚咬下去,她又捨不得。
誰知楚安揚突然惡劣地一個大力挺-動,措手不及的趙凌蘭差點就忍不住叫出來,也不管剛剛不捨的心情,對著他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趙凌蘭一被刺激,就忘了力道,等回過神來,心疼地摸摸那個在一片白皙中格外分明的牙印,想問楚安揚是不是咬痛他了,可楚少爺一點疼痛的表情也沒有,反而十分愉悅地勾著脣角,那模樣比平時更風流帥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