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誰的痛苦,誰的幸福?
“秦名揚,你把我的小小跟睿皓還給我!”
秦家大宅內,林雪柔雙手叉腰,怒目圓瞪地擋在在幾日未歸的兒子面前。全本
“媽,我真的很忙,你不要給我添亂了。”
秦名揚無奈的抹一把臉側過身準備越過去上樓換衣服,馬上又要出去。懶
這兩天,他動用力量,查看了所以的交通出口,都沒有小小跟睿皓的出境記錄。
所以他們此刻一定還藏在國內的某一個角落,只是不願意見他。
“我添亂?”
林雪柔不滿的大聲嚷嚷,“秦名揚,你說清楚了。小小是我氣跑的嗎?如果不是你拈花惹草,搞得一身騷,小小會跑嗎?明明知道是那女人陷害你,你非但不澄清反而由著她來,更過分的是,還把那女人跟孩子往家裡帶。”
“你不疼小小跟睿皓,我疼。你不去看他們,不去安慰他們,我去!可是你非攔著我們,你怎麼說的?你說這樣一來,加上媒體的胡亂猜測報道,就會更加地刺激習文薇。”
“是你說的,兩天就好了,只要忍耐兩天,等習家父母帶走習文薇,小小哪裡你會解釋,可是結果呢?”
說道激動出,她氣憤的走上前,伸出指頭不住的戳著秦名揚的胸膛。蟲
“結果就是一夕之間,小小不見了,睿皓不見了,原本眼看我就可以聽到小小名正言順的叫我婆婆,睿皓也歡天喜地的承認我這個奶奶,可是現在我沒有媳婦沒有孫子,什麼都沒有了!”
“秦名揚,你竟然爲了習文薇這個女人,幾次三番,一而再的傷害我家小小。你是不是吃定了小小對你死心塌地!認準了她不敢拋棄你!我告訴你秦名揚,這年頭,煮熟的鴨子都飛走的事情比比皆是!就算小小有九條命,九個心,都被你傷的所剩無幾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林雪柔拼勁全力,在兒子的耳邊大聲嘶吼。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默默承受著她的指責批判的秦名揚,一臉疲憊的看著母親。
“爲了儘快的跟小小結婚,就不顧文薇了嗎?”
他蹙緊眉頭,沉聲低問。
“如果文薇是一個身心健康的正常人,在查清那個小女孩身世的的第一時間,我便會毫不猶豫的發通告,澄清所有的事實,甚至我也有可能會通過法律手段,來警告文薇的這種惡劣行徑。”
“我無法肯定,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大鬧求婚現場,破壞我跟小小之間,是不是真的出自險惡的內心。可是當我知道她是一個不健康的人,身心都不在正常狀態的時候,我還要按照正常途徑來對待整件事情嗎?”
“告訴全世界,剛剛完成全國巡迴演奏會的世界著名華人音樂家習文薇女士,其實早在一年前就已處於欠佳的精神狀態,曾經住過一個月精神病院,目前也一直在靠心理醫生以及藥物來維持。”
“告訴他們,那個被指使叫我爹地的小女孩,實際上只是一個孤兒,十天前才被領養,只因爲她的名字,巧合的叫做思揚。而她只是被大人利用,做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如果我不計後果的發出這些聲明後,我跟小小自然會皆大歡喜。也許她會滿意的點頭答應我的求婚,睿皓也會更加的喜歡我這個父親。可是文薇呢?巡迴演出後,她就已經宣佈了退出,以一個完美的身影留在世人的腦海裡。不管是她的父母,經紀公司,還是贊助商,粉絲,皆大歡喜。”
“可是我一旦宣佈了那些公告,那麼一切都將是天翻地覆。文薇以及她的父母將承受外界的輿論壓力,有可能會因此而惹上一堆的官司,經紀公司,那些贊助過她、找她代言過的廠商們,他們會因爲受影響而要求她賠償。”
“很有可能因此,文薇一家都會捲入一切複雜的漩渦。我該這麼做嗎?媽你告訴我,從一開始,我都該這麼做嗎?”
“當然!”
林雪柔毫不猶如的回答。
……
秦名揚一陣沉默。
“你會替習文薇考慮這麼多,都是因爲你對她餘情未了嗎?名揚?難道到了現在,你都還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嗎?如果你真的不愛小小,那你就……”
“我愛小小!”
秦名揚斬釘截鐵的回答。全本
“那你爲什麼只想到了習文薇,就沒有想過小小呢?這是愛的表現嗎?你說出來鬼都不信!”
……
“媽,你還記得十年前嗎?”
秦名揚的眼裡瀰漫著一股痛苦之色。
“十年前就是因爲我的自私,爲了擺脫小小的糾纏,我明明知道寧氏出了嚴重紕漏,我卻假裝不知情,沒有提醒,在寧家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騙爸爸去國外出差,而沒有向寧家使出援手。結果……寧家沒有了。他們一家人十年裡過著風餐露宿艱難的生活,也改變了小小的人生。”
“說內疚跟自責,都不能形容我這十年來的心情。我沒有接爸爸的公司,因爲我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個坎。特別是再次遇到小小後,我恨不得,自己能死一次,才能彌補當初的錯。”
“能再跟小小相遇,愛上她,珍惜她,並且知道,她一直沒有停歇的愛著我,我感到慚愧也覺得自己很幸運。我已經錯過一次了,如果今天我再爲了自己的幸福而不顧及文薇的處境,那我秦名揚,就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可是小小他們現在不見了啊……”
聽了兒子的話,也感受到了他複雜的心情,林雪柔雖然同情可是仍然心急。
“放心吧媽,我一定會找到他們,求得他們的原諒。小小跟睿皓對我來說有多重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不會放棄的!”
“我先去換衣服。”
說完,他便轉身上樓。
看著兒子雖然高大可是明顯瘦了一圈的背影,林雪柔站在原地,無聲的嘆息。
哎……
真是好事多磨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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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迴路轉——秦名揚拋新歡,舊愛獲勝。”
澳洲的某棟房子裡,elma坐在陽臺上的書桌旁,上網瀏覽著全球娛樂新聞。
這幾天,關於秦名揚愛恨情仇的新聞,佔據了人們的眼球,博多了所有人的關注,成爲現在最熱的新聞。
“你在看什麼?”
柏涵端著一杯看起來很好喝的果汁,來到她身後,“這幾天你好像呆在網上的時間特別的長。”
啪。el
ma迅速的移動鼠標,在他放下果汁在桌上彎下腰來的同時,不動聲色,快狠準的點了x。
“怎麼關掉了。”
柏涵眉心微皺。
“我在寫微薄,那是我的私人空間,當然不能被你看見。”
elma睜眼說瞎話,並且還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嗤。還想做文藝小青年?”
柏涵玩笑的酸她,“拜託,有些事是要靠天分的,你就別白費心機浪費力氣了!”
“詹子涵!”
elma惱羞成怒的叫著他的本名。
“這麼點距離,幹嘛叫的那麼大聲!”
柏涵不滿的睨她一眼。
“沒什麼。”
elma突然泄氣,決定不生氣。
他們約定的,不管任何事,只有他們兩個人,相處兩個月,她不想爲了莫名的事情跟他生氣浪費時間。
想到這裡,她端起桌上的果汁,小心的喝著。全本
這是他爲自己準備的,不管是真心還是因爲約定在演戲,可是他真的是一個貼心的男朋友。
“你很有問題哦。”
柏涵探究的眼神看著她,倏地起身,“不行,讓我用電腦,我一定要看你在搞什麼鬼。”
“咳。”
正在喝果汁的elma聽到他的話猛被嗆,不顧自己的不適,一臉戒備的盯著他,“你要幹嘛!”
“我猜得沒錯對不對?你肯定揹著我在微薄上說我壞話,數落我,不行,讓我看看。”
說著他就上前去搶電腦。
“沒有,我沒有……”
elma手忙腳亂的阻擋,嘴裡不住的否認,“你神經啊,我怎麼可能那麼無聊……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哦……詹子涵……你……”
當她眼睜睜的看著他打開瀏覽器,點出歷史瀏覽,當頁面跳到那巨大刺眼的大篇幅報道頁面時,她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內心碰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失去了。
她就那樣端著喝了一半的果汁,僵著身子坐在那裡。
看著柏涵專注地瀏覽者網頁,表情從震驚,到嚴肅,到憤怒,最後他垮著一張冷臉,將整個房間都冷的寒風陣陣。
外面明明陽光明媚,裡面卻冷得她想逃。
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瞭解透徹後,柏涵立即轉身,抓起自己的手機,指尖飛快的運作。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再次因爲震驚而舉著手機僵在原地。
小小的手機註銷了?
他馬上翻出另一個號:“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睿皓的也是空號!
也就是說,他跟小小他們失去聯絡了?
他找不到他們?
想到這裡,他心急如焚的跑向書桌的抽屜,找出護照跟錢包,迅速起身。
“你想去哪裡?”
elma蒼白著臉,擋在他面前。
“讓開。”
柏涵冷冷的開口,面無表情。
“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了嗎?”
elma心痛的看著他。
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難道他所說的話都不算數嗎?
“你早就知道了。”
這不是問句,而是他很肯定的答案。
一想到她早就知道這一切,而沒有告訴他,自己一直被蒙在骨裡,還在這裡逍遙自在的過著,他的眼裡泛起的冷光更加陰寒。
elma聞言一怔,沒有反駁。
“哼。”
柏涵冷聲一哼,側身就要離開。
“我是早就知道那又怎麼樣?”
elma趕緊跑上前,繼續擋在他面前。
“怎麼樣?你知道爲什麼不告訴我!”
柏涵厲聲責問。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elma大聲反駁,“告訴你寧小小有多可憐,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哭泣,然後就像現在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不顧一切的跑向她身邊嗎?我當然不會這麼做!”
“你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要跟我在一起兩個月,在這段時間裡,你都屬於我一個人,我會那麼笨的把你讓給別人嗎?特別是寧小小,特別是那個你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我又不是笨蛋!”
“你真自私!”
柏涵厭惡的眼光陰鬱的盯著她。
“對,我自私!”
elma不甘心的大喊,“可是那又怎麼樣!我爲了自己的,爲了留住我愛的男人,我自私我有錯嗎?明知道你愛寧小小還把她的事情告訴你,那不是偉大,那是傻!我elma,自認不是個笨蛋!”
“你確實很聰明!”
柏涵冷冷地看著她,譏諷的開口,“我是答應要跟你在一起兩個月,我也努力了試著要跟你在一起。”
“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不喜歡你不是我不夠努力,而是,你太聰明瞭。我只是個凡人,我配不上聰明能幹的你!什麼兩個月的約定,你就當沒有這回事吧!”
說完,他伸手揮開她就走。
“詹子涵!”
大受傷害的elma,震驚的瞪大眼轉身,尖聲大叫。
柏涵聞言成功停步,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她。
“不管我對小小是什麼樣的感情,不管以後我跟她之間變成什麼樣,也不管以後我的身邊是不是會有別的女人出現。只要寧小小的事,只要她需要,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會第一時間趕到她身旁。如果不能接受這樣的我,那麼就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我給不起你要的東西!”
“關於是不是要繼續做我的經紀人,你隨意。”
說完這句後,他決絕的大步離去,不再回頭。
碰。
心碎的elma全身無力的跌落在地,眼淚就跟斷線的珠子一樣,不住的滑落,迅猛的勢態,如同她凌亂的心。
這樣也好。
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這樣也好,不是嗎?
至少你已經努力了啊不是嗎?
至少你跟他之間,也有一個多月的回憶。
至少你已經清楚的知道他的心裡,永遠都會住著一個叫做寧小小的女人,不是你不能替代,而是任何一個女人都做不到!
這樣也該死心了吧,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難道你真的要跟一個女人,一輩子分享著一個男人嗎?
甚至那個女人根本都不用爭,就得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你做不到不是嗎?
與其這樣,不如放手不是嗎?
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可還是很心痛。
心痛自己的付出,也心痛他的執著不悔的付出。
只是她嫉妒,那個女人,爲什麼不是自己。
寧小小,她有什麼好?
她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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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海邊,當潮落的一瞬間,寧小小大聲尖叫著飛快地跑向大海,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緊往回跑,在潮來的瞬間,回到沙灘上。
“啊……”
她一直這樣跑來跑去,尖叫連連,玩的不亦說乎。
戴著太陽鏡,穿著花襯衫,昂貴的牛仔褲挽到小腿肚的位置,雙手各領著男女鞋子各一雙的沈佳良,站在沙灘上,靜靜地看著她孩子般幼稚的玩法,掀著嘴角,默默的微笑。
“沈佳良,你爲什麼不來玩?”
自顧自玩的很開心的寧小小突然轉過頭,大聲的邀請他加入,“還是你不敢?”
“我不敢?”
沈佳良不爽的挑眉。
這蠢豬,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最忌諱聽到的字眼,就是不敢,不行,諸如此類嗎?
“難道你怕水?”
寧小小故作神秘的猜測著。
“我聽說你們這些富家子弟,因爲家裡太多錢,隨意覬覦你們財富的人就越多,那麼你們的生命危險係數就越高,通常這種情況下,就會猜測發生,綁架勒、索,暗、殺這些情況……”
看她越說越起勁,沈佳良抿著嘴,好整以暇的期待著她能編出怎樣的動人情節出來。
“當然,你現在能跟我站在這裡,就說明你每次都逃出劫難了。不過雖然逃出來了,並不代表著你的生理心理就安全了,比如說……”
“生理?”
沈佳良瞇著眼以壓迫的氣息傾身俯視她,“你要不要驗證下,我的生理到底有多安全,多健康?”
“神經。”
寧小小將他的身子猛地一推,然後後退幾步才放心,“我的意思是說雖然你看起來沒有大礙,說不定因爲那些遭遇,所以讓你有些潛在的癥狀。”
“比如幽閉癥?恐高?怕火?怕水?”
每個問題拋出後,都得到沈佳良老神在在的搖頭。
寧小小不甘心的再接再厲,“你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東西,是你一想到就害怕、心慌、焦慮、甚至恨不得逃避的?”
“有!”
出乎意外的,這次沈佳良沒有否認,反而點頭答有。
“看吧看吧,我就說有!”
寧小小頓時興奮的就跟中了五百萬大獎,跑上前緊張的抓住他的胳臂。
“快說快說是什麼?”
“寧小小。”
“恩?”
寧小小聚精會神的盯著他,期待著答案,“我在聽呢。”
“你不是說一想到就害怕心慌焦慮甚至恨不得逃避嗎?我的答案就是寧小小。”
“誒?”
寧小小茫然的瞪大眼。
“沈佳良!”
恢復意識後,她惱羞成怒,暴跳如雷,氣的大叫。
“是你要我說的啊,在我心裡能如此讓我捉摸不透又甩不掉的東西也就只有寧小小了。”
“你纔是東西呢!”
“哦……”
沈佳良做恍然狀,“原來你不是東西啊……”
“沈佳良你混蛋,今天你死定了!”
說著她就開始衝向他。
沈佳良可笑的拎著兩雙鞋,早已跑開到老遠。
“矮冬瓜你抓不到我……”
……
剎時,整個海邊充斥著兩人追逐的身影,綿延的海灘上,盡是一串串凌亂的腳印,在太陽的照射下,並不孤獨。
不知道兩個人的快樂,是誰渲染了誰,誰又安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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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部分寫了三個版本,最後發出這個,所以有點遲了。謝謝極雨花跟cekobe親的月票,cekobe還送了荷包,瑜送了我花花。嘿嘿嘿。謝謝親們。熱了,注意防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