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斷變換的風(fēng)景中,白暄和玄淵看到了上古神界的消亡,在瑤光用伏羲琴封印了幽羅界之後,她用自己的性命將伏羲琴中的上古諸神之力封印了起來。
隨著她的死,伏羲琴也斷了,只留下身爲(wèi)琴絃的玄天冰絲。瑤光彌留之際將冰絲交給了蜃龍。
便是這玄天冰絲,牽扯出了羲華和瑤光的第三世。
當(dāng)一切靜止,白暄他們已經(jīng)回到了神廟裡。白暄輕嘆了一聲,感慨道:“真是造化弄人,第一世羲華和瑤光是兄妹,第二世他們是師徒,第三世他們是仇敵!上天可真會跟他們作對。”
白暄輕哼一聲,心境久久難平。
玄淵聽著白暄的話,只無奈的搖了搖頭,卻見這神殿之門緩緩的打開了,從外面透進(jìn)來徐徐光亮,將這暗黑的神廟照耀著。
恍惚間好似有人影從神廟大門走了進(jìn)來,那人身上落滿了光輝,耀眼的讓人看不清是誰。
只聽幽靜緩緩的聲音從空中飄蕩開:“這上古神界中的疑團(tuán),你們都清楚了。接下來你們要走的路纔是神廟對你們真正的考驗(yàn)。你們?nèi)绻胱叱錾窠纾蜷_子虛宮的封印,就必須要在神界重新找回消失的神物。”
白暄和玄淵各自一愣,那女子又道:“找到之後,必須要用白暄的血讓神物復(fù)甦。你們切記,走出去之後,不要妄圖改變什麼。”
“你把話清楚,這外面究竟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們?”玄淵聽的一驚一乍,滿是不解。
那女子笑道:“去了你便知道了,待你們找到了所有的神物,才能真真正正的走出神廟。不然你們將永遠(yuǎn)困在這裡,去吧,月琉璃她就在這扇門外等著你們。”
白暄也不知道這女子話中的意思究竟是什麼,他總覺得這扇門後面有他們一直在找的答案。
“走吧,無論是什麼,我們總要去看看。”白暄揚(yáng)眉,朝著神廟大門走去,看著那逆光的女子身形慢慢的消失,白暄和玄淵被門外的陽光籠罩著。
白暄突然回頭望著身後靜逸的神殿,他清潤的聲音說道:“鸞舞,你將我們引來神界究竟是爲(wèi)了什麼?”
玄淵側(cè)頭看著白暄,雖然他心有疑惑,原以爲(wèi)這女子是瑤光的殘魂亦或是神廟的守護(hù)者之一,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鸞舞!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那女子沉默了片刻,才輕輕的回道:“白暄,如果我說只有你們才能救寧澤,你信嗎?”
白暄妖異的紫瞳微微一閃,斂了斂眉,他自嘲的一笑別過頭去:“我白暄最不喜歡被人利用,但事到如今已經(jīng)不是我願意不願意的問題了。你有心中所珍愛的人,我也有。鸞舞,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知道。”鸞舞的聲音清澈幽涼。
白暄瞇了瞇眼,望著前面那耀眼的明光,他幽幽的聲音道:“那就好。”說著他和玄淵的身影消失在耀眼的明光中。
兩人被強(qiáng)烈的光線照耀的刺眼,各自閉了閉眼睛,卻聽一道驚喜萬分的聲音傳來:“白暄,玄淵,你們總算來了,你們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們好久?”
這聲音分外耳熟,兩人同時睜開雙眼,卻見一道緋色的身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