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少主,奴婢沒有從蘇鬱瑾那裡搶回《九龍咆哮》,實在有違少主囑託,甘願受罰。”
“紫娟,這次你從蘇鬱瑾手中救回天仙已是大功一件。至於《九龍咆哮》,我自會想辦法奪回。”
“那奴婢就放心了。”
“恩,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少主。”
紫娟輕輕地關(guān)好門,退了下去。
軒轅文景擡頭瞧向牀上的梵天仙,睡夢中的梵天仙就像是一個睡美人,安靜,祥和。
他的天仙,
從小到大自己一直用心呵護的天仙,(看這一段,帶好紙巾,止嘔藥,以防嘔吐。)
小的時候,老是纏著他叫文景哥哥的天仙。
小的時候,最喜歡和文景哥哥玩鬧的天仙。
小的時候,沒有自己難以入眠的天仙。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迷戀自己,不再糾纏自己,不再喜歡自己的?
當(dāng)她告訴自己:“我不認(rèn)識你,我不喜歡你。”的時候,爲(wèi)什麼自己的心會那麼痛,那麼痛。
當(dāng)她和連語笙一起,笑的那麼開心的時候,爲(wèi)什麼他會感覺哪個畫面那麼刺眼?
當(dāng)她利用自己帶蘇鬱瑾一起逃走的時候,爲(wèi)什麼他會那麼失望,那麼傷心?
她對自己冷漠,他一忍再忍,他的忍讓,她卻不在乎。
她利用自己對她的情誼,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他,利用他。
她幫偷走了《九龍咆哮》蘇鬱瑾逃走,。他爲(wèi)她隱瞞,不願說與別人聽這個事實。他不想她揹負罪名惹怒父親。
他爲(wèi)她做了那麼多。可她呢?她卻一次次的讓他失望,傷心。她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他應(yīng)該恨她的,可是爲(wèi)什麼他卻恨不起來呢?爲(wèi)什麼?
“天仙,你知道麼?我很愛你,別再讓我失望了好麼?”軒轅文景對著牀上的梵天仙喃喃道。
二:
“啪。”我一把打暈過來伺候我的紫娟。快速地脫去了她的衣衫,沒哪個美國時間欣賞紫娟動人的胴體,仔細地貼好了□□。
銅鏡中倒映出了一個女子,一個和牀上紫娟一模一樣的女子。
感覺應(yīng)該沒什麼破綻之後,貧道我打開門走了出去。
“紫娟姑娘。”門口的侍衛(wèi)看見“紫娟”恭敬道。
“恩。好好看著宮主。宮主說要吃三條街外的狗不理包子,我現(xiàn)在就去買。少主要是問起我,你就怎麼和他講。”我學(xué)著紫娟的口氣,一板一眼道。
“是,紫娟姑娘。要帶幾個兄弟一起麼?”
“不用,我一個人足矣。”帶兄弟?那我還怎麼逃跑啊!
我學(xué)著紫娟平時走路的樣子,不急不緩地像客棧外走去。
心中僥倖萬分。
當(dāng)初打算去白碟谷幫玉兒逃跑的時候,我就想著進去白蝶谷之後,想辦法把紫娟打暈,假扮紫娟,乘天黑偷渡玉兒出去。
結(jié)果紫娟壓根就沒有跟去百蝶谷,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沒想到這次卻意外借此再次從軒轅文景手中逃了出來。真是世事難料阿!還好逃出來之後,沒把事先準(zhǔn)備好的□□扔掉。看來我還是有點先見之明的,老天爺也還算是眷顧我的,不至於讓我落在軒轅文景手上。
不知道爲(wèi)什麼?雖然我已經(jīng)慢慢接受自己是個女人這一事實,也試著去愛男人。但是軒轅文景,我卻一直有一種牴觸之感。
可能曾經(jīng)這具身體的主人非常喜歡軒轅文景吧!於是自己纔會這樣牴觸,不想要曾經(jīng)的感覺來左右現(xiàn)在的我。
我沒有急著出城,而是先打聽了一下城裡的情況。從我醒來,到假裝睡著的這段時間裡,我聽到的一些消息顯示,軒轅文景只是暫住在這個城的某個不算大的客棧中,而這個城市因爲(wèi)離京城不遠,所以已經(jīng)不是武林的管轄範(fàn)圍了。軒轅文景因爲(wèi)有什麼重要事情來這個城市辦理,所以纔會在這裡落腳。他們因爲(wèi)某種原因不敢聲張自己的行蹤,甚至於他們要保密自己來到這個城市這件事情。
因爲(wèi)這些原因,我打算暫時不出城。
按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如果想要逃跑,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逃出城去。
但是因爲(wèi)上訴原因,我決定先留在城裡觀察觀察。等軒轅文景他們走了,我再去找玉兒。
後來我才知道,我現(xiàn)在的這個決定是多麼的明智。
三:
在仔細摸遍自己全身上下,才摸出一把扇子之後。我思考著是否要把這扇子變賣掉,這一歷史性問題。
經(jīng)過“變賣手鐲事件“後,我對於把身上的東西拿去當(dāng)鋪變賣,有了極大的陰影。
一方面這把扇子陪伴我許久,有了一定的感情。(扇子:難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出場機會?)
另一方面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如果不賣,就只能當(dāng)乞丐討飯了!讓堂堂本書第一女豬腳兼第一男豬腳的我情何以堪?
再者從事乞丐這個職業(yè)也是一門灰常深奧的學(xué)問。如果一個沒做好,那麼很可能梵天宮宮主就要餓死街頭了。對於這一點,和貧道我雖然沒多大的關(guān)係。(什麼叫沒關(guān)係?梵天宮宮主現(xiàn)在是你這個道士了,好不?)但是因爲(wèi)出於人道主義的精神觀念,我還是做不出這種絕情的事來。
在我的再三考慮下,最後我還是決定當(dāng)幾天乞丐玩玩。
要知道乞丐這個職業(yè)可是很有前途的,人家金庸老先生都讚揚乞丐重情重義,其筆下的喬峰更是帥哥兼有爲(wèi)青年一枚。
於是我決定不僅要努力做好乞丐這個職業(yè),還要學(xué)著怎麼把全真教發(fā)揚光大。讓全真教弟子的人數(shù)和小說裡丐幫的人數(shù)持平是我從事這個職業(yè)的終極目標(biāo)。
“這位仁兄。請問你們乞丐的聚合地在那裡呀?”我友善的向一個坐在路邊乞討的年輕乞丐問道。
“你說啥?”乞丐滿臉疑惑道
“你每天集合的地方在那裡?”
“集合?”
……
“就是你老大是誰?”說了半天哪個乞丐都沒搞懂意思,我不耐煩道。
“哦,你說老大阿!我們老大是芙蓉姐。”乞丐恍然大悟道。
“芙蓉?”
“沒錯,芙蓉就是我老大。江湖人稱芙蓉姐姐。”
“……“貧道。
我懷著忐忑地心情被哪個叫小三的年輕乞丐帶到了一間破舊的廟宇內(nèi)。
我擡頭望向廟內(nèi)的女子,看到她的臉龐和身材之後,僥倖道:還好,還好。芙蓉姐姐沒穿。
然後又悲催道:“爲(wèi)毛長得比芙蓉姐姐還醜阿!”
“老大,這個女人說要見你。”小三指著我對芙蓉姐姐道。
我見芙蓉姐姐把她的大頭轉(zhuǎn)向了我,低下頭(不敢擡頭阿!長得太恐怖。)道:“我很羨慕你們乞丐這個職業(yè),很是仰慕芙蓉姐你(不想叫芙蓉姐姐阿,叫了怕侮辱人家芙蓉姐姐阿。怎麼說人家現(xiàn)在減肥都成功了,不是?)今日前來,是想加入你們乞丐這個職業(yè)、混個眼熟。”
“哦,你一個長得挺標(biāo)緻的姑娘。要做乞丐?”芙蓉姐姐聽了我的話,很是意外道。
“是阿。我覺得乞丐是一個很有前途的職業(yè)。”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慨道。
“真的麼?”芙蓉姐姐友好的拉起了我的手。
我顫抖著小手,擡起頭道:“真滴。“真的不敢看臉阿!
“那好。以後姐姐仗著你。”芙蓉姐姐非常豪爽地說道。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叫紫娟。”
“真名麼?”芙蓉姐姐看了一眼我穿著的紫衣道。
“……”我到底是說真名好呢還說假名?
“真名。”算了,還是冒用紫娟的名字一用吧,我現(xiàn)在要低調(diào)。
沒想到芙蓉姐姐卻出乎意料的說道:“做乞丐最好想個響亮點的藝名比較好。”
“額……”早知道我就說假名了。
“你隨便想個響亮點的藝名吧?“
貧道沉思片刻道:“不如就叫小月月吧!”
至此,今後揚名江湖的女乞丐小月月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