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個新的戀情的開始必須要有一個‘偶遇’。
第一次見面, 一見鍾情,兩情相悅,於是乎水到渠成。
那麼這個‘偶遇’, 怎麼偶, 和誰偶就變得十分的重要了。
首先, 我碰到的難題是這個‘偶遇’的關鍵性人物, 女豬腳的抉擇。
貧道我觀察了怎麼多天, 看了‘蓮花谷’那麼多形形色色的女子,最後決定把《小寶新戀情》的女一號這個重要的位置交給在‘蓮花谷’和我關係最好的蕭姐姐手裡。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雖然我對蕭姐姐是那個非常的喜歡,甚至於到了想把她娶來當老婆的這種地步。但是爲了我的親親小寶, 我決定忍痛割愛把我非常喜歡的蕭姐姐送給小寶當老婆來補償我對他的虧欠。
那麼下面要傷腦筋的就是這個‘偶遇’要怎麼‘偶’?
是英雄救美?
是花前月下?
還是“巧遇”?
爲了策劃這出‘偶遇’,貧道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鏡頭A:
貧道:“夢姐姐, 少谷主一般都啥時候去花園彈琴啊?”
夢姐姐:“你管這個幹嗎?上次被淑芬姐姐打得還不夠麼?”
貧道:“沒, 我那個不是老是要迷路嘛。我想著下次出了廚房去外面做事的時候隔開少谷主出去的時間, 萬一又不小心逛到花園去。那我不是又要被送去‘戒律院’麼?
夢姐姐:“這到也是 。少谷主一般‘旦明’左右會去花園一個人彈琴。”
鏡頭B:
貧道:“蕭姐姐,明天旦明的時候蘭兒姐姐讓小云去花園給她採點雨娟花, 小云明天剛好有事讓我去啦!可是我今天臨時被木木叫去幫她掃地。你看你要是有空就代替我幫小云去採點雨娟花吧。”
蕭姐姐:“這樣啊,明天旦明我剛好有空。沒問題,交給我好了。”
鏡頭C:
小云:“小月,你幹嘛問我拿那麼多花瓣啊?雖說這些都是谷主夫人洗澡用過要扔的,但是你總要告訴我拿去幹嘛啊?”
貧道:“別問了嘛!反正也是要扔掉的, 就當是我幫你扔。"
小云狐疑:“你不會想要那夫人洗過的花瓣自己再洗遍吧?”
貧道:“……”
鏡頭D:
貧道全副武裝, 仰天長嘯:“哈哈哈哈——”
對面牀鋪飛來一隻鞋子:“死小月, 你三更半夜搞什麼啊?”
二:
貧道認爲一場完美的‘偶遇’不僅僅要具備天時、地利、人和, 還應該具備一些外在因素。比如燈光, 道具,特效啥的。準備了這些之後, 那麼還要準備的就是超級全能助手一枚。那麼這個優秀的助手從哪裡找呢?
噹噹噹~助手現成的就有,那就是貧道我了。
而我爲了切合此次的主題,更是爲自己想了個響亮的稱號——紅娘。
表激動,表激動。誰說男人不能做紅娘了?人家孟飛、何炅不是做的好好的。再說貧道我現在不是男人了,已經變成女人了。做個紅娘怎麼了?怎麼了?
今天連語笙(小寶)很是鬱悶,爲何大晴天的天上掉下來那麼多花瓣?
難道現在不下雨了,而是變成了下花瓣?
看來他下次出門還是要看看黃曆,否則再碰到這種倒黴的事情就不好了,會影響他的心情。
算了算了,還是早點回去‘語笙閣’吧。“阿怯。”汗,搞什麼嘛,人家對花粉過敏的誒。
我在樹上剛剛撒了一點花瓣薰染氣氛。等了半天,等來的不是蕭姐姐,卻是小寶的離去。
我一見小寶貌似收拾了一下似是要離開,激動得從樹上掉了下了。
“啊——嗚嗚,好疼。“我摔了一個狗吃屎,摸著屁股直叫疼。要死的,人家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好悲催哦!
“又是你。你又迷路了?”貧道我的眼前出現了一雙腳,耳畔傳來小寶的問話。我忍著痛擡頭尷尬地回答道:“呵呵。是啊,又迷路了。”
小寶顰了顰眉:“迷路?從樹上迷路?”
“額……”
見我答不上話,小寶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從我旁邊跨步走開。
我見他又要走,忙心急道:“別走啊!”
小寶回頭皺眉看我。
我自顧右看似乎蕭姐姐還沒來,又定定的看了看正回頭看我的小寶。心想,完了。這可叫我如何是好?
“那個,我有話要對你說啦。”我隨口胡說。
小寶沉默著,似乎在等我的下文。
我眼皮跳了跳,內心很是糾結,人家快要造不出話來了!
“少谷主啊。其實我就想要告訴你。上次我迷路,你還和淑芬姐姐說不爲難我。結果啊!我告訴你哦!那個淑芬竟然把我帶去戒律院打了我一百大板(其實就二十大板),打得我好慘的,還不給我飯吃。我幾天就是忍著劇痛來這裡見少谷主的。少谷主我好可憐啊……”我聲淚俱下的向小寶控訴著淑芬毒女人的惡毒行徑。
小寶狐疑的看向我,貌似不太相信我說的話。
555,一年不見,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好騙了?
汗,沒辦法。只能出殺手鐗了!
“怎麼?少谷主你不信啊?那好,我脫褲子給你看。”我甩了甩頭,擦了一把鼻涕。把手伸向下半身,作勢要去脫褲子。
這一招效果是明顯的,小寶一見我要做限制級的動作忙道:“我相信你,相信你。”然後又責怪起淑芬那個毒女人後心疼的看向我:“淑芬也太過分了。很疼麼?”
我淚眼迷濛地抓住他的衣袖道:“疼,怎麼會不疼嘛!”
這招裝可憐很是有用,小寶被我騙得一愣一愣的。只聽他說:“以後你迷路走錯地方被抓住,叫說是我讓你去的。這樣就不會被打了。”小寶小心的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溫柔道。嗚嗚~看到我們家小寶這副溫柔像,我真的好感動。俺家親親小寶又回來了。
“少谷主,上次我迷路。聽到你的琴聲好好聽。今天我又迷路,少谷主怎麼不彈了?”小寶把我抱到亭子的石階上,我舒服的坐在那裡拉了拉小寶的褲管問道。
小寶隨勢也坐了下來道:“本來是想多練會的,可是不知爲何今天天上竟然掉下許多花瓣。”
貧道:“額?花瓣不好麼?不是挺浪漫的嘛!”
小寶:“好什麼好啊!我花粉過敏誒。”
貧道:“……”
“汗,呵呵。呃,貌似現在沒花瓣了誒。”我佯裝左顧右看了一下道。
“好像是誒。”小寶點了點頭道。
“那你現在又可以彈了嘛!”我笑了笑,用手指點了點小寶身側的古琴接著又道:“少谷主彈琴好好聽,小月好喜歡啊!少谷主彈嘛彈嘛!”我拉了拉小寶的衣袖撒嬌道。
小寶不著痕跡的把他的衣袖從我的魔掌中掙脫道:“你喜歡聽,那我再彈首曲子給你,聽再走。”
我一聽他怎麼說忙點頭稱好。
本想這這下蕭姐姐總該出現了吧,沒想到等小寶彈完整首曲子都沒見本該老早就出現的‘女一號’。
看見小寶離開後花園的背影,我不禁忍不住惱怒道:“死姐姐,搞什麼嘛?”
我氣沖沖的跑去‘竹軒閣’怒問蕭姐姐爲什麼沒去後花園,卻得到這樣的回答。
“小月,對不起嘛。我剛好臨時有事。去廚房找你說,卻找不到你,他們說你去後花園了。我想你總是去摘花的。現在忙完了,剛想去後花園找你呢!彆氣了,花摘好了沒?”蕭姐姐滿臉無辜的說道。
貧道:“……”
三:
首戰失利,貧道我並沒有氣餒,打算再接再厲。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早上。
後花園中,貧道的‘偶遇’戲碼又再次開演了。
亭中一少年,溫文爾雅,風華絕代,正彈著小曲。
這時對面一美麗少女正緩緩而來,手裡拿著一個小花籃。
但是就在這時只聽“啪啦”一聲(樹枝蹦壞的聲音)。
一棵大樹上一個綠衣少女從樹上掉了下來,眼看就要摔倒在樹下。
正在這時,在亭中彈琴的少年急時飛身而上,抱住了綠衣少女款款而下。
少女躺在了少年的懷裡,少年溫柔的看著少女。
貧道我在樹上等了半天,這次終於等來了蕭姐姐。眼見這次的劇目終於在我的掌控之中,一時很是得意。沒想到還沒得意多久,我站立的那截樹枝竟然斷裂了開來。
不是吧?我怎麼這麼倒黴啊!我緊閉雙眼等待那悲催的一幕的出現。
但是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我的親親小寶童鞋。
“又在樹上迷路了麼?”溫熱的氣流傳到了我的耳裡。我的小臉竟然忍不住紅了。我的手不自覺的緊靠小寶的胸部,摸了幾下,不禁感慨:“哇塞,這手感比女人都好啊!”
“我……”我結巴的不知如何是好,小手也不知道放哪裡比較妥當。
小寶輕輕地把我放到樹下。“沒事吧?”
“沒,沒事。”我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搓著自己的衣服。
“小月?”正在這時,蕭姐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