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到這裡,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晉雪瑤和柳皓軒一起趕了十多天的路,終於到了北疆白城,她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重兵把守的軍隊駐地,真誠地向柳皓軒道謝。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能和晉姑娘同行是我的榮幸。”柳皓軒說道。這些天,他已經(jīng)瞭解到了晉雪瑤就是兩個月前,赫連擎天大將軍娶回家的靖陽城的晉家大小姐,她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將軍夫人,但是似乎和赫連將軍有什麼矛盾,她需要追著他來到白城,當(dāng)面向他問清楚。她雖然沒有說明白是什麼矛盾,不過看她不遠(yuǎn)千里而來,應(yīng)該是挺嚴(yán)重的。
“說起來,柳公子爲(wèi)什麼要來白城啊?這馬上就要打仗了,公子來這裡不是很危險嗎?”晉雪瑤看著若有所思的柳皓軒,好奇地問道。
“姑娘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來拜訪一個友人,”柳皓軒笑,“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去的。”
“是這樣啊。”
“晉姑娘,找到赫連將軍之後,你準(zhǔn)備怎麼辦?”
晉雪瑤的眼神暗淡了下來。要怎麼辦?赫連擎天如果真的不喜歡她,堅決要與她一刀兩斷,她該怎麼辦?她想要知道他是否喜歡過她,可是就算知道了答案,又能怎麼樣呢?
他說了那些令人傷心絕望的話,他將她的一片真心視爲(wèi)糞土,他因爲(wèi)一個誤會而要把她趕出家門,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顧。面對這樣的狠心的男人,她能怎麼樣?
“我不知道……如果將軍還是很生氣,情況很糟糕的話……算了,我既然都來到這裡了,不管怎麼樣也要去找將軍,”晉雪瑤微微一笑,對柳皓軒說道,“柳公子,我們就此別過。”
“希望以後還能遇見晉姑娘。”柳皓軒抱拳示意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了。
晉雪瑤目送他離開之後,輕輕揉了一下自己的額角。這些天睡得不好,又趕了這麼多的路,她的身子本就虛弱,再加上身懷有孕,現(xiàn)在感覺非常難受。可是爲(wèi)了趕快去找到赫連擎天,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朝軍隊駐地走去。
赫連擎天正在練兵場上練兵,忽然有人來報,說有一個自稱是將軍的夫人的女子在外面,說要見將軍。
赫連擎天一愣。夫人?前幾天林昊焱曾告訴他,晉雪瑤已經(jīng)離開了將軍府,北上追著他來了。沒想到她真的來了,那麼柔弱的一個女子,真的這麼快就來到了這千里迢迢之外的北疆。快得,他還沒來得及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情。
“把她帶到我的營帳來。”他說著便朝自己的大帳走去。
晉雪瑤緊張地來到了赫連擎天的營帳門前,她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手心裡出現(xiàn)了薄薄的汗水。
深呼吸了好幾下,晉雪瑤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營帳的門,走了進(jìn)去。
赫連擎天看著多日不見的她。她似乎又瘦了點,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讓人覺得很心疼。
他多麼想要上前擁抱她,但是理智卻容不得他胡來,現(xiàn)在一切都尚在掌握之中,不能因爲(wèi)兒女私情而在最後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是你,我不是說過,讓你滾回你的晉府嗎?難道你聽不懂?”他冷峻地看著風(fēng)塵僕僕的她,聲音中沒有任何的溫度。
晉雪瑤看著他,他果然真的如此厭惡她,剛見到她就惡語相向。可是,就算他再怎麼羞辱她,她也要最後搏一搏,不能放棄:
“赫連擎天,我有事情想跟你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