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宗在魔教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一大宗門。
其門派內高手其實不算太多,但是其門人弟子常常憑藉血腥恐怖的手段和偏執暴虐的性格著稱於世。
就算是同爲魔教的其他幾大宗門都有些不待見這個血腥殘暴的宗門。
然而血魔宗的功法實在特殊,可以簡單地利用隨處可見的精血大幅提升修爲和壽命,因此在低等級的魔修中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快速的晉升只在低等級有用,到了元嬰期就會暴露出血魔大法進速太快、根基不穩的弊端,駁雜的精血和靈力讓大部分人難以存進,性格進而變得更加暴虐扭曲。
按理說這樣的宗門早就應該被正派十山剿滅,不可能安然存在於世。
然而自從三百年前門派內出了一位血魔老祖的大能魔修之後,血魔宗就一躍成爲頂級魔教宗門,擁有了和老祖盡數被牽制的正道十山抗衡的資本。
而且血魔宗的宗門所在一直是個謎,正道十山多次聯合出手討伐到最後都沒有成功找到他們的宗門所在,最後也只是抓了幾隻小魚小蝦草草了事。
這些對於林遠來說卻不是什麼難題。
在一劍腰斬血魔宗大長老和宗主的同時,他也對兩人的靈魂進行了拘留,然後使用搜魂大法對他們的記憶進行搜索。
很快他就確定了血魔宗山門真正所在的地方。
看遍了他們兩人的記憶,發現裡面全是關於獻祭、血腥儀式以及對天魔的狂熱崇拜。
即使是林遠這種已然脫離世俗悲喜的人也不由得眉頭大皺。
這魔教,該殺!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泛著瑩瑩輝光的七星陣盤,手指流淌著淡淡的靈力在陣盤上隨意點撥幾下,將陣盤的靈能堆到最高。
隨著林遠的不斷動作,幾道清光從陣盤內激射而出,往下方的山谷飛去。
本來清幽寧靜的山谷在這幾道清光的震盪之下開始逐漸變得扭曲起來。
周圍的景色像是破碎的鏡面一般砰然而碎,露出了一副與原先截然不同的景象。
原本鬱鬱蔥蔥的景色變成荒蕪的荒地,一攤攤濃得化不開的血跡在荒涼的山谷表面顯得格外滲人。
“什麼人!竟敢打上我們血魔宗來!”
血魔宗的警戒弟子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幾百年來血魔宗的遮蔽大陣還沒有遇到這麼徹底的打擊。
待看清林遠只有一人之後,他們又開始嗤笑起來:
“你一個小小的練氣期的雜毛修士,竟敢闖入我們宗門,速來受死!”
林遠表面只有練氣中期,雖然遮蔽大陣消失的非常詭異,但是這些弟子本來也不清楚這大陣到底有多麼厲害,自然不明瞭林遠的手段到底有多麼恐怖。
他們只認爲林遠不過是瞎貓撞著死耗子而已,膽氣瞬間就壯了起來,合身往林遠殺去。
“聒噪。”
林遠淡淡掃了一眼衝來的幾名血魔宗弟子。
他們最高不過金丹後期,放在門派內或許還算一號人物,但對於他來說,不過蟲豸而已。
鏘!
飛劍出鞘,天地無光。
幾名血魔宗的弟子都保持著猙獰嘲弄的表情和前衝的動作停滯在半空,一道明顯的血線從額頭開始將他們全身平分。
嘩啦!
三朵血色的蓮花在天空中綻放。
“血魔宗,我來了!”
還劍入鞘,林遠順著腳下道路慢悠悠地踱入谷內。
山谷之內,警鐘長鳴,數到虹光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