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時間爲下午六點,燁天酒店會面。
俞不凡跟景楓交代完後,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才三點半,時間還早,小魚那邊也沒下課。故,兩人又隨便聊了一會。
內容大致是,俞不凡爲何那麼盡心盡力的幫葉擎。
畢竟葉擎爲了自己私心,連俞不凡都可以利用,而俞不凡呢?不追究反那麼幫葉擎,景楓看不懂俞不凡的心思,更是不明白,爲什麼?
俞不凡卻是一句話回答了他。
“比起姐姐的未來,追究顯得毫無意義!”
景楓聞言,大致明白了俞不凡的意思,但有一點他想不明白,問道:“可你這樣做,就不怕弄巧成拙?”
說白了,俞不凡大致的思想應該是葉家問題太複雜,所以不希望俞馨嫁進去,但偏偏葉擎好死不死又把俞馨給引薦了過去,所以俞不凡大概是期望連帶俞馨給葉董的印象一併解決。
但是,這個事情有點迷啊,
雖說葉董現(xiàn)在並不打算放棄蘇小魚,可誰知道他們這樣鬧下去,葉董會不會改變主意?萬一哪天改變了主意,突然不要小魚卻點名要俞馨了呢?
這不就弄巧成拙了麼,那麼俞不凡到底是想俞馨不嫁進去還是想她嫁進去啊?
“不會,因爲我早就跟少天商量好,此次的問題不但要解決,還要將葉董那自以爲是的想法連根拔起!”俞不凡說。
若不連根拔起,只怕就算沒有蘇小魚和俞馨,也會有下一個受害者,這,也算間接做了個好事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葉家何止葉母自以爲是,葉父比起葉母更是有過之而不及。只怕,光拔一個怕也不夠。
不過這會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便也沒有多去想葉勳那邊,只一個勁的考慮著怎麼把葉擎營救出來,以及讓葉母的心意改變!
由著景楓趕去燁天路上也要時間,兩人的談話也就到這打止。
景楓去了燁天,俞不凡則在蘇小魚的教室外面等候,看似在等陸佳佳,實則在等蘇小魚。
天漸漸黑了,特別在冬天,天黑的尤其早。
六點未到,樺天的燈光已經(jīng)全部打開,外面的天,也差不多全黑了。
景楓沒有太在意這些,提腳入燁天,便去前臺聯(lián)繫,說是葉少天約他來的。
前臺小姐姐一聽,電話問過去,在確實景楓話屬實之後,這才找了個接待給景楓引路,左繞又繞的,最後拐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不大,但很華麗,奢侈的擺設品,奢華的吊頂燈,無論哪樣看起來都極度奢華。看樣子是接待貴賓的包間。
他隨意打量了一番,並不意外,畢竟這種國際企業(yè)的星級酒店,奢華也是難免。
找了個位置隨便坐下,沒一會葉少天走了進來。
“沒想到你來的比我預期還早,坐!”葉少天儼然一副主人姿態(tài)招呼著他。
“不用客氣,我來也是想聽聽你到底想說什麼,所以有什麼話,我們見山吧!”景楓道,態(tài)度上一點做客的樣子都沒有。
葉少天也不計較,與他坐下後,安排服務員將他之前就讓他們準備的菜送上來,隨後才說:“我想,我叫你過來要談什麼,不凡應該跟你說過了!”
“是!”景楓一臉從容,手搭桌子上回著。
“那麼,你既然也知道,我就直說了!”葉少天笑笑,態(tài)度語氣皆是很禮貌地說:“我哥被我父親送去部隊訓練,我們家除了我母親也沒有誰能說動我父親,但偏偏,我母親想要小魚嫁給我,所以我母親是絕對不可能幫我把哥哥救出來的,所以……”
“所以你想讓我?guī)兔Γ环矫娼饩热~擎,另一方面幫你對付你母親?”景楓接過他的話。
若說沒有跟俞不凡談後續(xù)話題,他或許會單純的認爲,他們找他不過是想救葉擎。
但正因爲跟俞不凡談了後面的問題,所以在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想到了,葉少天的求助絕非解救葉擎這麼簡單。
果然,還就真如他所料,葉少天開口便把兩件事結合在一起說,這用意在明顯不過。
只是,無論是葉母的問題,還是葉擎的問題,貌似跟他都沒關係吧?
除了葉母想要蘇小魚這一點………
換言之,他就算牽扯進來,他要做的也只是把小魚拯救出來,僅此而已!
“呵呵!”葉少天和煦的笑了笑,說:“不得不說蘭陵絲大少爺還是很聰明的,那麼,你要不要跟我們合作?”
雖是求助,但說求,葉少天說不出口,畢竟論身份,他兩誰也不差過誰,而論關係,他兩也不是很熟。
“既然你說是合作,那我想問一下,我有什麼好處?”景楓道。
實爲求卻說成合作,葉少天不想降身份,景楓也不可能倒貼,自然談到合作,便以商場規(guī)矩來說話。
有合作必有交易,那麼他若答應合作,葉少天又拿什麼跟他交易呢。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除了小魚!”葉少天泰然自若,儘管景楓剛剛那話算是將了他一軍,但他仍就是半點波動都沒有,微笑著,看著景楓。
“我若只要小魚呢?”景楓道。
葉少天攤手,回:“那就沒得談了!”說著這話,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似乎他在自信著什麼。
服務員端菜而來,一盤接一盤,兩人亦是趁著服務員上菜的時間,雙雙都沉默了小會。
景楓不說話,因爲話題到這成了死局,這跟他的來意不符合,而葉少天謎之自信。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明明有求於人,卻還保持著這股迷之自信反將他的軍!
菜上完,服務員退去,包間剩下他二人,景楓實在看不懂葉少天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先開口道:“所以你今天叫我來,到底是想說什麼?”
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絕對不會是求,因爲從一開始,葉少天就沒表現(xiàn)出求的態(tài)度。
“我之前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葉少天道。
景楓卻越來越看不懂葉少天,只覺得這葉少天似乎比葉擎還要難懂,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說:“難道你不是想我出手幫忙?”
“不不不,幫忙與合作豈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