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無情,冬日冰冷。
頭疼的蘇小魚縮在被子裡,連衣服都沒脫就睡著了。一冷一熱,踢被子卷被子自己都沒察覺。
在等醒來時,頭已經(jīng)疼的不行,全身亦是高溫發(fā)熱……
熱氣從嘴裡喝出,蘇小魚用手背試了試的溫度,吹出來的氣息火.熱熱的,在摸摸額頭,蘇小魚知道,自己發(fā)燒了!
擡眼看向窗外,此刻天光明亮,想必還在下午,那麼她也就沒睡多久。
手機掉在枕頭邊上,蘇小魚頂著頭疼,輕輕拿起,上面三個葉擎的未接來電及十幾個景楓的未接來電。她吸了口氣,將鎖頻上的通知提示一鍵清除。清除間,家裡的號碼,夾雜在葉擎與景楓的未接來電中……
解鎖,點開通話聯(lián)繫人,順手撥去了家裡的電話。
沒一會,電話接通,是她母親,徐芳儀!
“喂!”蘇小魚氣息紊亂有點暈乎乎的感覺。
但到底是電話,對方似乎沒聽出來,一見蘇小魚終於回電話過來了,便似有什麼急事般,都不等蘇小魚多說一字,就道:“小魚啊,璟樺校方來了通知,希望你能轉(zhuǎn)學過去,你是否考慮那下邊?”
“璟樺的通知?”蘇小魚頭疼還有暈,仿似沒聽清楚般嘀咕了一句,眉頭微微皺起來。
明明校長說了給她時間考慮,在下第二份通知,怎麼這纔多久?通知就送到家裡去了?
“對啊,就是那所挺好的璟樺學院!”徐芳儀以爲蘇小魚是吃驚到愣住,連忙又重覆一了次!
蘇小魚靜默,這一時半會她真不知道該回答。
若說家裡,他們自然會期望她去璟樺,可是她自己一點都不想去,那麼不想去至少給個理由,可現(xiàn)在頭腦發(fā)暈的她,真的沒法回答。
只能嚶嚶呀呀的,最後慢吞吞的吐道:“我想一下吧,週五回家在說!”
“那行,週五你早點回來,我們一家人好好談談!”徐芳儀說著,完了便隨意叮囑幾句注意身體什麼的,然後就掛了電話。
蘇小魚手機丟開,倒在牀上,睜眼看著天花板,她想起身去醫(yī)務室拿點藥,可一動才發(fā)現(xiàn),兩眼發(fā)黑,整個身子都軟了,根本起不來。
“佳佳!”她有氣無力的輕喚一聲,可這會陸佳佳根本沒回宿舍。她扶著頭,頂著頭疼又去摸手機,半響纔好不容易又拿起手機給陸佳佳撥打了電話。
陸佳佳接到電話,一聽蘇小魚說自己在發(fā)燒,動都動不了,想要她幫忙去拿點退燒藥來,電話一掛,二話不說便衝去了醫(yī)務室,幫蘇小魚拿了一堆的藥,然後在回去宿舍的途中,打了個電話給葉擎,並告知他,小魚好像生病了!
這一聽,葉擎頓時急了。
一向冷靜淡定的他,也終於淡定不下來,眉頭皺的緊緊的跑去女生宿舍門口,想進去看看小魚,可又被門衛(wèi)阿姨給攔住。心急如焚卻是無可奈何。
俞不凡陪在他身旁,雖然前面在後山林子的事,他聽的清清楚楚,但他回來後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問,裝的一副完全不知道葉擎已經(jīng)回來,並跟景楓在後山林子談過話的模樣,繼續(xù)跟葉擎交好。
葉擎也沒注意這麼多,實在是小魚誤解的事就已經(jīng)自顧不暇,現(xiàn)在又聽到小魚生病,他根本無心思在去處理任何。站在宿舍門口,擡著頭一直看著六樓。
陸佳佳買藥過來,進宿舍見小魚癱軟在牀,一臉緊張,趕忙倒水送藥,讓小魚先服下,小魚任其安排,喝下藥,頭腦又開始了昏昏沉沉,想要睡覺!
“好點沒!”陸佳佳心急,藥才送下就迫不及待的問。
蘇小魚想回什麼,可嘴脣蠕動了半天卻是一個音都沒發(fā)出來。
陸佳佳看著著急,怕是蘇小魚病的太厲害,伸手摸了摸蘇小魚的額頭,這一摸,整個人一驚,連忙扶著小魚起身,說:“你發(fā)燒好嚴,不行,吃藥肯定不夠,我得送你去醫(yī)務室!”
蘇小魚也想去醫(yī)務室,可身子的癱軟使她根本無法走動,藉著陸佳佳的力,她咬咬牙,憋著口氣,硬是坐起了身子,可腳剛放下牀,準備起身時,就只感覺腳下無力,又往牀上倒去……
這一倒,差點連帶陸佳佳都給絆倒。
“你這樣不行,得想辦法去醫(yī)務室!”陸佳佳鬆開她,讓她先躺好。
不是不想送,而是憑藉陸佳佳的力氣也背不起蘇小魚那因病而導致沉重癱軟的身子。
“我去跟宿管阿姨說一下,讓葉擎進來幫忙!”陸佳佳說。
她背不起,只能去找葉擎他們。
蘇小魚卻是在聽到葉擎二字的瞬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一手抓到了陸佳佳的衣角。
很輕,但足夠看出她用了很大的力。
“叫……景楓……不要……葉擎。”蘇小魚喘的厲害,仿似說這麼幾個字,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樣。
陸佳佳無語,
且不論爲什麼不叫葉擎,就小魚提到景楓?
貌似景楓出國了吧?
至少在不知道景楓回來了的陸佳佳眼裡,景楓是沒在立風的。
那麼蘇小魚說找景楓是什麼鬼?
在看她,一臉通紅,瞇著眼嘴脣不斷蠕動似乎說著什麼卻又一個字都聽不到,陸佳佳直覺,她可能燒糊塗了,也不管她之前說的那句話到底想表達什麼,急忙奔出了宿舍,去到樓下宿管阿姨的房間。
經(jīng)過一番解釋後,又趕忙到宿舍門口,將俞不凡與葉擎叫了進來!
葉擎本就擔心小魚,咋一聽陸佳佳說小魚病的很嚴重,並且宿管阿姨也答應,讓他進去背小魚下來看病,於是什麼都顧不上,趕緊衝進了女生宿舍,直奔六樓……
天有些黑了,那是夜晚降臨的前兆。
葉擎從宿舍將蘇小魚背出來,去往醫(yī)務室的路上,蘇小魚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頭搭在葉擎肩膀上,嘴裡似乎還在呢喃著什麼。
具體的聽不清楚,但斷斷續(xù)續(xù)傳出來的細小呢喃聲音,卻讓葉擎聽的清清楚楚。
在病的如此嚴重的情況下,她,似乎一直在重複三個字。
“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