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纔不相信,那傢伙,沒有窺視他的柔兒。
“嗯,什麼時候?”葉連柔想了一下,點點頭。
“現在就走!”紫曜深生怕葉連柔反悔,當下抱著葉連柔就往外走。
葉連柔微微一愣,倒也沒有反對。
要出門,勢必要經過大廳,經過大廳,勢必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於是乎,林天旭發現,葉連柔居然還沒有跟紫曜深結婚。
當下……
“柔兒,我覺得我條件也很好,要不,你甩了他,我們結婚!”林天旭笑吟吟的看著葉連柔,一番話說的易假易真。
“啊!”葉連柔愣了一下。
紫曜深當下一腳踹過去,怒喝一聲:“滾,不帶這麼撬牆角的!”
“我覺得,我條件也不錯,要不你也考慮下?”從門口走進來的南宮勳,剛好也聽到林天旭的那句話,對著葉連柔,微微一笑,同樣說道。
看著突然間出現的南宮勳,紫曜深真想一劍劈過去。
當初他們兩個幹架的時候,明明說好了,他贏了,南宮勳就不能打柔兒注意,結果……
“不要這麼看著我,我是答應過你,不去招惹柔兒,可是我沒說過,柔兒要我做老公的時候,我不答應!”南宮勳勾脣一笑,笑容裡透著賊賊的奸詐。
葉連柔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間變成這樣了。
她扭頭看著紫曜深,看啊看,看的紫曜深一陣心裡惶惶。
“柔兒,你已經答應要我,要跟我去領證了,你不能反悔!”紫曜深緊緊的抱著葉連柔,臉上浮現出一抹可憐兮兮,委屈哀怨的神色來。
看著那樣的神色,葉連柔眼角抽啊抽。
“我有說我要反悔嗎?”葉連柔輕輕的笑了。
她緊緊攥著紫曜深的手,眼中含著溫柔的笑意,以及濃濃的柔情。她早就認定了紫曜深,其他人在她的眼中,便只會是朋友。
不管是林天旭也好,南宮勳也好,她都不會去愛,因爲他們不是他。
看著葉連柔那溫柔含著深情的眸光,紫曜深原本因爲吃醋而漲起來的酸酸感,立刻被驅散。
他反握著葉連柔的手,深情一笑。
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人可以插入的縫隙!
“唉!”林天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落寞,但臉上卻掛著一抹淺笑。
他曾經看著的,默默守護的丫頭,終究還是屬於了別人。
南宮勳則是沉默著,眸光深邃的看著葉連柔,心中很是不想承認,眼前的這個女人,屬於別人!
自己用盡一切,都無法得到!
算了,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南宮勳深吸一口氣,定定的看了一眼紫曜深,抿了抿脣,他決定會家族,全新鑽研武功。情場失意,那就要在武功上得意。
他一定要,打贏紫曜深!
心中這麼想著,南宮勳那點因爲沒有得到葉連柔而鬱悶的心,如此才微微好受了一點。回頭,看著兩個人親暱恩愛的舉動,眉峰皺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女人是麻煩,要不是因爲葉連柔的特別,他也不會多看兩眼。可是現在,他突然間覺得,有個女人在身邊其實也不錯!
看著南宮勳盯著葉連柔沉思的模樣,紫曜深身形一錯,擋在葉連柔身前,一臉防備的看著南宮勳,眼神示意,你最好別給我打歪主意!
南宮勳撇撇嘴,對著紫曜深一個白眼,表示鄙夷。
他放棄了,葉連柔這個女人,不管失憶也好,其他也好,也許會在這之前愛上別的男人,可是一旦遇到紫曜深。
那就是乾柴擦出火星,一碰就燎原。
兩個人之間就好似註定了,要在一起!不管經歷什麼,他們都會相遇,相識,相愛,最後相守。
“葉連柔,你有沒有姐妹什麼的?”南宮勳看著葉連柔,眼中流轉著淡淡的光芒。
葉連柔眨了眨眼睛,微微思量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隨後眼睛一亮,搖了搖頭。
她知道南宮勳算是放棄了,但是這個一心癡迷武學的男人,也在別人成雙成對之後,產生了豔羨的感覺,也想要找一個人。
看著南宮勳那絕美似妖,又清冷如謫仙一般,不似凡塵俗子的容顏,葉連柔就覺得,想要給南宮勳找一個合適的對象,不容易。
紫曜深也算是簡介反應過來,心中暗暗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要知道,打發情敵的最好辦法,就是給情敵找一個最愛!
爲了避免,南宮勳再次打葉連柔的注意,紫曜深決定,儘早的給南宮勳弄一個對象,讓他去煩惱去。
當然,在這之前,最重要的還是,他跟葉連柔的婚事。
雖然以他的身份,不去民政局,也能得到結婚證。
可是,不經過這麼一道的話,他總是有一種不甚真實的感覺。於是
,他決定,像那些普通人結婚一樣。
自己去民政局領證,領完證,拍結婚照,辦喜宴。
哪怕葉連柔怕麻煩,不需要辦的盛大,他也一定要辦一場婚禮。只有如此,他纔有一種,真的將人抱在懷中,真的是他老婆的感覺。
溫馨的氣息繚繞著,窗外天青雲美,花開正好,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
兩個人踏出大宅,準備前往民政局。
紫曜深猛的腳下一頓,繼而一派自若。手無疑是的撫摸了一下無名指的戒指,開車帶著葉連柔,朝著民政局而去。
消失了幾年的易飛文的確不簡單,明知道他是紫門的曜皇,也敢命人監視!
“有人跟著?”葉連柔察覺到紫曜深氣息的沉重,開口問道。
紫曜深握著葉連柔的手,點點頭,“我已經,命人去處理了!”
“嗯。”葉連柔點頭,事情交給紫曜深,她很安心。
民政局。
對於這樣俊美無雙,好似明星的一對出現,整個人民政局一陣沸騰。然而還沒等這股沸騰降下去,小小的民政局,上演了一出真人搶婚記。
“易飛文!”
民政人員,剛準備給兩個人的結婚證上蓋上印章,然而下一刻,一條細線便將印章奪走。
兩個人轉頭,冷冷的淡淡的看著來人。
“柔兒,你想要結婚,對象只能是我!”一分爲二握著手中的印章,邪魅的眼中,透著瘋狂的怒意。
他的女人,居然揹著他,要跟別的男人結婚。
“我不認識你!”葉連柔看著易飛文,眼中充滿了憤怒,她想不透,爲什麼這個男人,要死死的粘著她?
她到底什麼地方,招惹他了!
“我們曾經是那麼的親密,你回來,回到我身邊,我會讓你想你那些甜蜜美好!”易飛文看著葉連柔,目光垂下,落在了手中的印章上。
“你想要結婚,我跟你結!”
葉連柔的臉,當下就黑了,剛要動手!身旁微風一閃,紫曜深朝著易飛文手中的印章奪取。
今天他跟柔兒的登記結婚,誰也別想阻攔!
“紫曜深,你敢與我動手?”易飛文後退一步,側身,避開紫曜深的攻擊,手一擡,拿起一個特別的火焰令牌。
看著這個令牌,紫曜深收回了招式,退回了葉連柔身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易飛文會是他們紫家旁系的另外一脈。怪不得,他可以那麼輕易的從紫家大宅,帶走柔兒,無聲無息。
“你到底想要怎樣?”紫曜深看著易飛文,對於紫家人來講,火焰令牌,有著命令一切的權限。
但是易飛文若要用這個快令牌,命令自己,放棄葉連柔,絕對辦不到!
他跟葉連柔,經歷了那麼多,好不容易纔看到烏雲背後的晴朗,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放棄?
Wωω?ттκan?Сo “我要你放棄葉連柔!”易飛文握著手中的令牌,脣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紫曜深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拒絕:“做夢!”
“怎麼,你要違背紫家留下來的規矩?”
“笑話,紫家旁系一脈是叛出紫家本宗,一個判出去的旁系,妄圖用一塊令牌,命令本家家主,你這是在做夢!”
紫曜深看著易飛文,在知道易飛文擁有紫家血脈之後,他發現,事情越發的難以解決了。因爲眼前這個人,他殺不得。
思緒飛轉,很快,紫曜深便想到了對策!
既然他對方不了,那就交給紫門裡面的那幾個老傢伙來對付!反正,只是一句話,要他對付的話,他的命,未必能留下!
身形在閃,好似閃電。
易飛文沒有防備,劈手被紫曜深奪走印章不說,更是硬生生承受了一掌!
“紫曜深,你居然敢對紫蓮令令主動手?”易飛文的聲音,充滿了惱恨。
紫曜深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翻身走到桌前,看著那兩本結婚證,啪啪,摁下印證,然後眼神冷冷的盯著民政人員。
民政人員,早就被這一幕,現代武俠片給驚在了原地,見紫曜深的眼神。
這才發現,不是在拍電視。
剛想將信息輸入電腦,卻發現,那個被稱之爲易飛文的男人,拿出一把槍,冷冷的對著自己。當下手下動作一頓,做投降狀。
紫曜深薄脣冷酷的抿起來,越過桌面,雙手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
看到這一幕,易飛文眼中閃過一抹瘋狂,手中的槍,砰的一響。
噌,砰!
所有人嚇得閉上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血腥一幕,卻聽到另外兩聲,隨後微微睜開一條小縫,看著外面。卻發現,三個人對峙,誰也沒受傷。
扭頭在看,卻發現,那子彈鑲嵌在一側的牆上,而另一側,卻是一枚一塊錢的硬幣。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心中害怕遭受到無妄之災,卻有隱隱期待
,興奮的看著這現代武俠真實版真人大片。
“柔兒,你!”易飛文不可置信的看著葉連柔,眼中浮出受傷,但更多的是憤怒。
葉連柔手中再次浮出一枚硬幣,眼神冰冷,似看待仇敵一般,看著易飛文。
這樣態度的葉連柔,叫易飛文一顆心滴血。
“你怎麼可以這麼待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尋了你八年,我愛了你八年,好不容易找到,得知你已經生過孩子,那一切我都不介意,可是你爲什麼,還要護著他?”
易飛文憤怒的咆哮,他不明白,他已經做好了完全之策,明明讓她失去所有的記憶,走入自己的溫柔寵溺之中,無可自拔的愛上他。
爲什麼現實與期待,相差那麼遠?
明明失去記憶了,明明什麼都不記得,爲什麼一見到紫曜深,就認定了?
失憶都不起作用嗎?
“我不認識你!對你的感覺,也沒有半點愛意以及熟悉!相反的,充滿了疏離與厭惡!”葉連柔冷冷的看著易飛文,話語冷冽如刀,一寸一寸的凌遲著易飛文。
不爲別的,只因爲他居然膽敢想要傷害,她的人。
“不,這只是表象而已,你只是因爲我將你莫名其妙的的帶走,所以纔對我有那麼深的防備!”咆哮過後,立刻後悔的易飛文,低聲下去的說道。
葉連柔皺眉,她最討厭的就是,太過於執迷一些不屬於他東西的人,爲了這些東西,他們低賤的臉尊嚴都不要了。
撇開雙方立場,以及那些疏離厭惡甚至懼怕的感覺,易飛文是個帥氣而俊逸的男子,身高一米八九,腰身緊緻,身材修長,是一個絕對讓女人瘋狂,吸引無數女人的男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執迷不悟。
“我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你,易飛文,不管曾經我們是什麼關係,你聽好了,是永遠!你的咄咄逼人,你所謂的愛,只會讓我越發的討厭你,憎恨你,甚至想要殺了你!”
葉連柔覺得煩,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女人,一個可以得到所有人目光,吸引無數男人視線的女人,雖然她的容貌,可以稱之爲絕色。
但是那些優秀站在頂層的男人,不可能只爲了一張臉,而喜歡一個女人。
向她這樣的女人,若有心尋找,未必就只有她一個。她就不明白,爲什麼易飛文,非要死死的纏著自己,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縱然在努力,也是枉然不是?
“你到底要我怎樣做,你纔會喜歡我呢?”易飛文雙眸透著痛苦,微微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看到易飛文如此,葉連柔無奈,她覺得,這個人精神有問題,應該去精神病院。
“弄完了嗎?”葉連柔不想在跟易飛文糾纏,扭頭看向紫曜深,決定從現在開始,將易飛文這個大活人,當做空氣,直接無視。
“嗯,走吧!”紫曜深將結婚證,塞到自己口袋,邪冷的看了一眼易飛文,轉身就要離開。
外面的警鳴聲已經響起,眉頭皺了皺,有易飛文的地方,還當真是無法低調。
早有紫門的人,知會過警局,因此警局雖然派遣了特別部隊前來,但也只是針對易飛文。因爲持槍,開槍的人,是易飛文。
“那個紫蓮令,怎麼回事?易飛文,跟你之間有什麼關係?”
離開了民政局,葉連柔這個時候,才問起紫曜深,關於那個紫蓮令的事情。她很是好奇,明明那個是一個火色的火焰令,爲什麼卻要稱紫蓮令?
“事情追朔到很早,紫門當世有一脈,因爲與家主產生了矛盾,顧分離了出去。後而揚言,要覆滅紫門。這兩百年來,一直都很平靜,父親也一直沒有告訴我,知道你被人在紫家大宅帶走,發現紫家大宅的地道之後,才告訴我!”
紫曜深淡淡的解釋,眸子微微瞇了瞇,一抹紫芒在眼中飛快閃過。
“那你打算怎麼對付易飛文,我覺得那個人精神上,應該有問題!”葉連柔皺眉,越是與易飛文接觸,她就越是覺得,他的精神應該不對勁。
紫曜深將葉連柔攬在懷中,無聲的用體溫,安慰著她。
易飛文,當年年級纔不過十八歲,但已經是地下煉獄裡的教練,足以見其的可怕。當年柔兒在他手中,應該沒少受折磨,否則現在也不會條件反射的見到他,就本能的防備,精神高度集中。
這是面對以往對手時,她所不會有的嚴肅,認真,凝重。
“好了,不說那些煩惱的事情。現在我們終於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感覺如何?”說著,紫曜深從口袋之中,取出那兩本紅燦燦的結婚證,笑的傻傻的。
葉連柔看著紫曜深那模樣,覺得很是幸福。
這個男人,是高高在上的紫門門主,英明,睿智,俊美,無雙,可以說,是所有女人夢中幻象的高富帥。但就是這麼一個男人,卻是她葉連柔的,不僅如此,他還是個因爲她,會露出傻傻笑容來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