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通,秦七七不願去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鼻仄咂甙验T重新合上。
等秦七七再回到飯桌上,祁東明先走了。
祁燁還坐著,見秦七七獨自回來的,就問,“她先走了?”
秦七七搖頭,“你去看看吧,她好像哭了,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她對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想,她現(xiàn)在只希望得到你的安慰吧?!?
祁燁狠狠瞪了秦七七一眼,他厭惡秦七七的大方,彷彿他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過去看看?!背读艘话杨I(lǐng)帶,祁燁大步往女士洗手間走去。
站在門外,祁燁給盛歌打了電話,畢竟他是個男人,不好衝進女廁所。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怎麼好的過去,所以心裡不舒服。”擦了擦眼角,盛歌走了出來,走到祁燁的身前,她不想讓祁燁看到脖子以下的痕跡,就不管不顧抱住了祁燁,“祁燁,看到你,我終於覺得自己離那些骯髒的過去遠了一些。”
“盛歌。”祁燁輕輕拍打盛歌的後背,“放心吧,不要害怕,那些過去,已經(jīng)過去了,再也不會打擾你?!?
——
下班後,盛歌匆匆去了醫(yī)院,和之前一樣,是爲(wèi)了去檢查身體。
得知孩子平安後,盛歌狠狠鬆了口氣,她買了一些安胎藥方。
這幾天,盛歌的肚子越來越大,由於擔(dān)心孩子,她吩咐管家熬製安胎藥來喝,任何不利於孩子的飯菜,都不準(zhǔn)許出現(xiàn)在飯桌上……這些都是祁燁默許的。
“?。 睒翘萆贤蝗豁懫鹋藴D厲的慘叫聲。
是盛歌,沒想到眼前突然蹦躂一條黃狗,她嚇得花容失色。
“土豆!”尾隨而來的秦七七,趕緊抱起土豆,側(cè)頭,看向盛歌,“你怕狗?”
“把它拿得遠一些!”腳步不斷後退,盛歌很是警惕,生怕肚子裡的孩子出現(xiàn)任何差錯。
“你不知道我最討厭阿貓阿狗嗎?把它丟掉!”手按住心口,盛歌咬牙道。
“土豆平常很乖的,估計是喜歡你,所以纔會跟你鬧著玩?!泵嗣炼沟哪X袋,秦七七說,“我知道了,土豆喜歡你身上的香水味?!?
“難道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我叫你把這條狗扔掉,如果我肚子裡的孩子因爲(wèi)這條狗而出現(xiàn)任何意外,你能負責(zé)嗎?”揚起優(yōu)美的下顎,盛歌不斷加重語氣,“還取土豆,這麼土氣的名字,我不管這是誰的狗,總之我說不準(zhǔn)養(yǎng),就是不準(zhǔn)養(yǎng)。”
“以後我會拴著它?!笔⒏枳o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秦七七能理解,但秦七七卻捨不得將土豆扔掉,眨眼之間,土豆跟了秦七七兩個月,多少有些感情。
“不行!”按住眉頭,盛歌沒好氣的說,“我現(xiàn)在看到它心裡就不舒服,趕緊把它扔掉!”
“那我都說了,以後不會讓土豆出現(xiàn)你面前,我現(xiàn)在就帶土豆走。”小心翼翼抱著土豆,秦七七轉(zhuǎn)身就走,卻被盛歌拉扯住了。
“任何對我孩子不利的事情,我都不會容許,秦七七,別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這條狗,我再也不想看到!”盛歌不斷加重語氣,“眼下,祁燁也對我的孩子重視的很,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肚子裡的孩子比?”
“那麼你知道不知道,土豆就是他的?”秦七七歪過腦袋,“如果你對土豆做什麼,傳到祁燁的耳朵裡,也許會得到一個狠毒的罪名?!?
盛歌不知道,土豆居然是祁燁買給秦七七的。
“不可能,他不喜歡這些小動物,照顧起來也費神。”搖頭,盛歌不敢相信。
“如果你不信的話,直接去問他不就好?”挑眉,秦七七從盛歌的神色中看出,原來祁燁不喜歡土豆。
盛歌沒有多說什麼,立馬下樓去找管家,“趕緊把那條狗扔掉,差點害的我跌倒,我肚子裡的孩子,比什麼都重要?!?
只要借別人的手扔掉土豆,可就不關(guān)她盛歌的事情了。
管家十分爲(wèi)難,一方面,盛歌的確受到驚嚇,但土豆是秦七七的,秦七七堅決不同意扔掉土豆。
“盛小姐,不如就按照秦小姐的方法來辦吧,把土豆拴住,保證不會再蹦躂在您面前。”管家笑盈盈地說著。
“怎麼,是不是你覺得我在這個家裡只是外人?”咬牙,盛歌就是看不慣,管傢什麼都護著秦七七,什麼都按照秦七七的意思去做,要搞清楚,她纔是祁家未來的女主人。
“不是的,盛小姐,你肯定是誤會了什麼,我真的沒別的意思……”管家年紀也大了,沒想到盛歌會亂想,她整個人嚇得不輕,一個勁搖頭。
秦七七抱著土豆不說話,見盛歌要把事情鬧大,立即給祁燁打了電話過去。
“怎麼了,我在外面應(yīng)酬?!甭曇粑Ⅴ?,祁燁正在包間裡喝酒,他那邊很吵。
“盛歌要把土豆扔掉,你的意思呢?”沒有拐彎抹角,秦七七開門見山就問。
“不過一條狗,扔就扔?!卑醋∶碱^,祁燁沒想到,秦七七就因爲(wèi)這麼一件事,特意給他打電話,原以爲(wèi)她是想讓他早些回家。
“這就是你心裡的想法,是不是?”揚起下顎,秦七七突然覺得心中滿是惱火,這陣子,祁燁對盛歌肚子裡的孩子十分重視,似是別人都不存在一樣。
“你想說什麼?”祁燁蹙眉,聽說秦七七語氣不高興。
“沒什麼?!鼻仄咂邠u頭,“打擾你了。”說完,秦七七結(jié)束通話,然後抱著土豆,直往外走。
“秦小姐!”管家看秦七七在氣頭上,連忙趕過去。
卻被盛歌攔下。
盛歌抓緊了管家的手腕,擡頭,見秦七七越走越遠,彎脣笑了笑,“好啦,估計是去處理土豆了吧,不要擔(dān)心?!?
“天這麼晚了,萬一秦小姐……”
不等管家說完,盛燁又說,“她這麼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也許在電話裡和祁燁說了什麼吧,放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現(xiàn)在需要負責(zé)的就是我肚子裡的孩子,安胎湯做好了嗎?”
管家點點頭,立即往廚房走去。
——
“哥,哥!開門??!我回家了!”雙腳走的快磨出皮,秦七七覺得自己還是回家比較好。
“七七?你怎麼回家來了?這麼晚?!卑验T打開,秦睿成吃驚。
“因爲(wèi)想哥跟媽了,所以就連夜趕回家,怎麼,難道你不高興嗎?”秦七七笑盈盈的說。
“怎麼會呢,你能回來,我最高興?!鼻仡3蓳е妹眠M門。
期間,秦睿成簡單問了秦七七的情況,“打算什麼時候搬回來?”
“哥?”秦七七臉色刷白。
“一個女人一輩子,總要遇到幾個人渣?!鼻仡3杀憩F(xiàn)的相當(dāng)大度,“祁燁那麼會玩,他的風(fēng)流事情已經(jīng)鬧的人盡皆知了,以後少跟他有來往?!?
秦七七咳嗽不已,“嗯?!?
“對了哥,這叫土豆。”秦七七揚起了手中的小狗,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什麼時候開始養(yǎng)狗了?”擺擺手,秦睿成有些嫌棄毛茸茸的寵物。
——
秦七七這一走,就一晚上沒回來,這在盛歌的意料之中。
管家心急不已,等祁燁剛回來,就說秦七七走了兩個小時,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走了?”原以爲(wèi),秦七七隻是在鬧脾氣而已,沒想到走了,祁燁扯了扯領(lǐng)帶,頭疼不已,他晚上喝的有些多,立即取出手機給秦七七打了電話過去,但秦七七卻不接。
“你喝多了,這樣,我先伺候你休息?!睋崃藫岫瞧?,盛歌在扶梯上,看到祁燁剛回來就要走,立即下樓,抓住祁燁的手腕,“你先喝一些醒酒湯吧?”
“你先休息?!睂⑹⒏栎p輕推開,祁燁雖然喝多了,但腦袋還是清醒的,秦七七離開,還能去什麼地方,除了秦家老宅。
笑了笑,祁燁開車去了秦家老宅。
砰!
磚頭砸向玻璃窗,發(fā)出悶悶的響聲,連續(xù)的動靜,終於引起秦七七的注意。
秦七七是被吵醒的,揉了揉眼睛起身站直,下牀往窗下看,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沒品,沒想到就看到一個醉醺醺的身影!
是祁燁!
“秦七七,下來,跟我回家!”見有人打開了窗戶,祁燁知道是秦七七。
“祁燁,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回去吧,我今晚在老家休息?!鼻仄咂邠u頭。
祁燁嗤笑,“如果你今晚上不跟我回去,就把門打開,我困了,要休息?!?
就沒見過這麼沒品的男人,突然跑過來,還說自己困了要休息,秦七七原本不想開門,但想到,祁燁再鬧下氣,肯定會吵醒哥哥!
哥哥上班很累!
爲(wèi)了讓哥哥休息,秦七七便下樓去開門。
剛推開門板,那個頎長的身影就往秦七七的肩膀上壓了過來。
“喂,你怎麼喝這麼多?”蹙眉,秦七七差點要跌倒,用力拽著祁燁的健腰。
“困了,困了,我想睡覺?!睖喩戆c軟無力,祁燁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秦七七的身上,這讓秦七七苦笑不得,這個人醉酒怎麼跟孩子一樣,幸好他的酒品還算好的,喝酒了之後不打人,只想睡覺。
秦七七望著祁燁,脣角上揚,恐怕他只有睡覺的時候,纔會露出這股孩子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