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深呼吸,悠然覺得,既然祁擇主動願意留下來,還說要娶她,她已經十分幸福了,至於過去,她不會糾結。
“悠然……”祁擇的心中無比感動,“我真的不知道,如果那個時候我知道……肯定不會逼著你,以後我們會有很多孩子……”
“嗯,你不要著急,好好說話,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結巴。”悠然捅了捅祁擇的肩膀。
祁擇笑得無比燦爛,“悠然,你真是個好女人,能娶到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哎呀,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回家恩愛去,在別人面前,至少莊重一些。”秦七七打趣。
“是啊,三少爺對悠然太好了,好的我都要嫉妒了。”顧心瑤剛說完,司徒凌就不答應了,“老婆,難道我就對你不好嗎?”
“一邊去!”顧心瑤笑罵道。
司徒凌搖頭,“女人的心思真是難猜,我可好不容易纔將她哄好的。”
“誰信呀,司徒少爺在女人堆裡,可是從來不吃虧的。”悠然笑了笑。
“別,千萬別提從前的事情,我家老婆大人是個打醋缸。我都不敢和女人講話呢。”司徒凌十分頭疼。
秦七七眨了眨眼睛,“心瑤,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司徒少爺這麼風流倜儻,你怎麼忍心掐斷他的桃花運呢?”
“秦七七小姑奶奶,我求你了,別說,心瑤可信你的話了。”司徒凌立即給秦七七端了一碗熱湯過去,“求您吃!”
“嗯,表現不錯。”秦七七點頭誇讚,“心瑤,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司徒這人挺靠譜的,你就不要鬧彆扭了。”
“對吧,我家司徒是不錯,但是某些人呢,到底是怎麼回事,每次出門吃飯呢,都要帶兩個女人,都成了娛樂頭版的專場了,七七,你就不覺得尷尬嗎?”顧心瑤看了秦七七一眼,諷刺的卻是盛歌。
“好啦,今天天氣不錯,你怎麼就不高興呢,司徒,趕緊伺候你家老婆啊。”秦七七不敢惹顧心瑤。
“別轉移話題,我現在就是要讓在場的男人都聽好了,結婚以後就不能有花花腸子,如果男人可以化,爲什麼女人就不行?”顧心瑤這番話,讓男人們都打了個冷顫。
“悠然,你知道我對別的女人都沒什麼特別的想法,所以你呢,以後乖乖的,儘量不少參加什麼酒席,就算參加,也不準化妝,更加不準穿暴露的衣服,嗯?”祁擇已經開始對悠然進行思想教育。
司徒凌更是頭疼,他扶額,“我現在連女人這兩個字都不敢提。”
祁燁則是相當淡定,什麼都沒有說。
盛歌笑著看向顧心瑤,“還有這麼一句話叫做,是你的,誰都搶不走,不是你的,怎麼努力都沒有用。我覺得人與人之間,其實只要信任就好,少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你覺得對吧?”
頓了一頓,盛歌看向司徒凌,“我現在覺得,司徒先生有些可憐,被家裡的老婆管得太嚴,連男人最基本的自尊都沒有。”
顧心瑤心中一緊,然後提著司徒凌的下顎,“司徒先生,您覺得您可憐嗎?您覺得您的太太過分嗎?”
司徒凌笑了笑,“我家的老婆,隨便我怎麼寵,你們女人也聽好了啊,其實男人根本什麼都不怕,只是想給你們一些安全感,纔會做讓你們放心的事情。”
盛歌挑眉,“嗯,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今天是人家三少爺訂婚,有些人請不要搶戲。”
顧心瑤還想說什麼,但覺得自己似乎是搶戲,於是不再出聲。
這晚,祁擇喝了不少,就是爲了能醉後脫衣服,然後對悠然做一些不軌的事情。
司徒凌沒有喝酒,全程以茶代酒,顧心瑤倒喝了不少,兩人抱著離開的。
祁燁開車,送秦七七和盛歌一同回去。
原本覺得沒什麼,但聽了顧心瑤的話,祁燁是覺得,三個人總被上頭條,是有些過分。於是當晚,祁燁整頓了一下那些娛樂記者。
搞什麼飛機,他已經買下娛樂公司,如果連娛樂界都無法插足,那麼他可以不要總裁這個位置了。
接連幾天,再也沒有祁燁的花邊新聞上報紙。
不少人都說:不習慣!
祁東明,這個名字就像惡魔一樣,深深扼住盛歌的脖子。
當再次接到祁東明的電話時,盛歌沒有辦法,所以給秦七七打了電話過來。
“有事嗎?”秦七七不解地問,在公司裡,他們在工作上有些交接。
“我記得你要跑片場,今天帶上我吧。”只要能遠離祁東明,盛歌寧可和秦七七呆在一起。
“不是吧,你確定要跟著一起,片場挺無聊的。”蹙眉,秦七七又說,“而且我們在外面一天,只吃盒飯。”
“沒有關係,這些我都可以接受。”盛歌說完,就結束通話,不給秦七七任何反駁的機會。
所以盛歌就假裝沒有接到祁東明的電話,和秦七七去了片場。
祁東明得知盛歌去了片場,沉下了眼眸。他當然知道,這是盛歌的手段,但他冷笑,她是跑不掉的。
既然祁燁還留著她,那麼,祁東明就要掠奪,無關愛情,只要是祁燁有的,他也要得到。
忽而的,祁東明想到了秦七七……
只是,秦七七是祁燁的女人,不知道被他玩了多少次,祁東明決然不會要的。
盛歌一直心神不寧,擔心被秦七七看出端倪,她在車裡假裝睡覺。
沒想到,盛歌真的就這麼睡著了。
隨後,祁東明打來一通電話,是秦七七幫著接的。
“你以爲,你能跑到什麼地方去?”祁東明口吻陰鷙。
秦七七詫異,“先生,請問你是?”
祁東明立即結束了通話。
秦七七沉思著,然後看向盛歌的臉,覺得這通電話和盛歌的噩夢有關。
這些天,盛夏都在找機會,卻找不到對祁東明下手的機會。
其實,盛夏考慮過,將祁東明的罪行告訴祁燁,但他卻不敢這麼做,妹妹一心想在祁燁的面前,維護她純潔的形象,如果祁燁知道,盛歌曾經是祁東明的玩物,說不定會拋棄他的妹妹,同時,盛夏不希望妹妹的過去被人知道。
——
這幾天,秦七七一直在狐疑,那天究竟是誰,打了盛歌的電話,她問,但盛歌卻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說。
“你不要我問了,只是我的一個遠方的親戚,知道我和祁燁好上了,所以想來敲詐我,以後這種電話,我都不會接的,我之所以沒有告訴祁燁,只是不想讓他知道我家的那些事情。”盛歌不耐煩地解釋。
“不像啊,那個人的聲音,聽上去很年輕,而且很熟悉。”秦七七敢肯定,在什麼地方聽過那種聲音。
“秦七七你到底夠了沒有?你以爲你是誰啊,你覺得你可以自由接別人的電話嗎,以後不準你再碰我的手機,明白嗎?”盛歌心中十分害怕,不希望秦七七知道自己的過去,如果秦七七知道了,肯定會笑話她,然後罵她是爛貨。
秦七七沒想到盛歌的反應居然這麼大,於是沒有多問。
“好吧,我真的不知道你這麼介意,放心吧,我不會再過問你的事情。”搖了搖頭,秦七七回到房間。
盛歌卻叫住她,“這件事,請你不要告訴祁燁。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哪怕最親密的人,也不會沒有任何隱私。”
秦七七點頭應答下來。只是心中有些不舒服,盛歌將祁燁當成最親密的人……
“只不過,我想問一個問題。”秦七七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盛歌。
“你說吧。”微微穩住情緒,盛歌點頭,以爲秦七七想問的,還是電話裡那個男人,卻不想,秦七七開門見山,“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我想要聽實話。”
“我不是說了嗎?祁燁會負責的。”這點,盛歌有信心。
“麻煩你,聽明白我的問題,我在問你,孩子是誰的?”字字清晰,若不是秦七七眼中含著淡淡的疑惑,盛歌都要以爲,秦七七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但很顯然,秦七七依舊什麼都不知道。
盛歌就這麼筆直望著秦七七,不出聲。
過了好一陣子,秦七七突然笑著點點頭,“好吧,我明白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盛歌就是不服氣,秦七七那笑,似乎是對她的諷刺和嘲笑。
“我相信自己的判斷。”秦七七說,“聽說,祁燁根本沒有碰過你,那麼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
“哈,你這句話,簡直搞笑,誰說的,是誰說,祁燁沒有碰過我?”盛歌怒急。
“嗯,應該是戳中了你的心思,所以你才這麼生氣吧?”秦七七笑了笑。“我剛纔不過是在試探你而已,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破功了,我就是想知道孩子的來歷,只是你一直不不肯說實話,我只好自己試探了。”
“你在得意什麼?”盛歌笑著問,“如果,祁少碰過我呢?”
秦七七搖頭,“恐怕不可能吧?”
“你太自信了吧,在馬爾代夫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祁少不是忽略了你嗎?你覺得前任突然遇到,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大家都是成年人,難道只是說說話這麼簡單而已嗎?在你成爲祁太太之前,那個位置差點就是我的。”
盛歌只覺得心中委屈的要死。
是,祁燁是沒有碰過她。
但她差點就成爲祁燁的妻子,眼下,她和祁燁在外人眼中是男女朋友關係,秦七七纔是第三者!
當盛歌剛得意地說完那些,轉過身,突然就撞上祁燁那雙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