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楚俊澤在廚房洗碗,顏雪冰冰去書房拿相冊,香月俊不放心也跟了進去。她必竟還傷著。
“你小心一點,我來拿,快下來。”看到顏雪冰冰踩著椅子攀到書架上面去拿相冊,香月俊關心的將顏雪冰冰抱下來。自己惦起腳伸手夠到了顏雪冰冰要拿給他的MUJI相冊。
“Uncle你看,這是俊澤哥哥小時候的照片。”顏雪冰冰指著照片裡的小男孩說。
“哇,他小時候就這麼酷啊!”香月俊認真仔細地看著攸楚俊澤小時候的每一張照片。“這個是誰呀?”香月俊指著攸楚俊澤身邊的小妹妹問道。
“這是我呀!”顏雪冰冰回答。
“哇,你比以前漂亮好多。”聽了香月俊的話,顏雪冰冰尷尬了一下,面對那個肥嘟嘟的小可愛,顏雪冰冰實在沒有勇氣反駁,但她並不打算示弱。
“Uncle,你不能因爲我不是你的小孩你就這樣損我。”
“沒有沒有,我是說你現(xiàn)在好漂亮。”香月俊輕輕颳了一下顏雪冰冰的鼻尖,嬌溺地寵愛著顏雪冰冰。
面對攸楚俊澤,香月俊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條製作精美的項鍊,那裡面是龍慕雪的照片。今天他決定道出一直隱藏的心底的愛情秘密。那段他和龍慕雪的愛情故事。
“認識慕雪的時候她就像冰冰這麼大,17歲,當時我白天在東大教書,晚上在幫會裡做事。那年我負責商合大廈招標,競標的企業(yè)很多,他們千方百計的想要拿到商合大廈的建築權。你媽媽就是那個時候被她父親當做禮物送給我的。
她很美,跟冰冰長得一模一樣。我記得她顫顫巍巍的來到我下榻的酒店的時候,我並沒有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只是覺得這麼單純的女子不該捲入這種骯髒不堪的商業(yè)競爭中。
我放了她,可她並沒有走。直到我醒來她依然站在玄關不肯離開。我沒有理會她,依然照常上課教書,晚上對著商合大廈的圖紙改來改去。當我回房間的時候,她還在。站在玄關看起來有些虛弱,我才知道她一直等我連飯都沒吃。”
“你是你父親的親生女兒嘛?”面對已經(jīng)餓太久的龍慕雪,香月俊叫了Room service。
“是的。”龍慕雪放下筷子回答香月俊的問話,她有些奇怪爲何香月俊會這樣問。
“是私生女嘛?”香月俊又問。
“不是。”龍慕雪回答,香月俊的問題讓龍慕雪有些窘迫。想想也是,像她這樣家庭出身的女子多半是被當做商業(yè)聯(lián)姻用的。
“你知道你父親的用意嘛?”
“知道。”龍慕雪來之前,父親曾軟磨硬泡的逼迫她獻身,還冠上了堂而皇之的榮譽爲了家庭,爲了爸爸,爲了弟弟。 “他說你應該會喜歡我,所以叫我陪你。”
“快吃吧!吃完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龍慕雪大驚,半帶感激半是忐忑的望向香月俊。他削瘦的臉頰上此刻泛著偉人般的光芒。
“你回去告訴你父親,商合大廈的招標我們用實力評定。不要想著用這些邪門歪道來拉關係。”
“我……”
看到龍慕雪的窘迫,香月俊忍不住在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吩咐人將龍爸爸叫來酒店,並嚴重警告龍爸爸,如果給他知道他用龍慕雪去性賄賂便將龍騰建築徹底趕出日本。龍爸爸驚恐萬分,同時他也一廂情願的感受到香月俊對他這個女兒是喜歡的。這一寶他算是壓對了,從此更加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龍慕雪,因爲他認定他這是在幫香月俊,未來的商合會會長在養(yǎng)女人。
“之後的一年我就再也沒見過慕雪,商合大廈也正式開工。我都忘了這個女人的存在。直到東大新生開學的那一天,慕雪竟然成爲了我的學生,這讓她看起來羞愧而窘迫。同時我也瞭解到龍騰建築因爲經(jīng)營不善即將面臨破產(chǎn)的困境。那天我回酒店的時候,她一直在門口等我。”
“香月教授,求您救救我爸爸吧!”龍慕雪跟著香月俊進了房間,輕聲哀求他。
“是你父親叫你來的?”香月俊坐在書桌前翻開書準備備課,並不看她。他知道她的用意,所以深惡痛絕。
龍慕雪無語,出門前父親跪在自己腳邊不斷地哀求,軟硬兼施逼破自己一定要哄香月俊上牀,以此來挽救龍騰建築。
“我這一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利用。”香月俊繼續(xù)翻書,眼中的冷酷流露出厭惡的神情。“你和你父親都在利用我。”香月俊語氣中的不悅非常明顯。
“我……”龍慕雪難堪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師。他們每天都在課堂上會面,他的教學深入淺出地闡述中國史的波瀾壯闊,深受同學們的愛戴和擁護。而現(xiàn)在坐在面前認真?zhèn)湔n的他是商合會的少東,呼風喚雨的角色,他一句話便可使龍騰建築起死回生,他掌管著所有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