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絕對是個變態(tài)!
顧汐心裡一陣發(fā)涼,身子僵硬,戒備的看著他:“我的耳朵可不值錢。”
男人低笑:“可你的命值錢。”
他握緊了手裡的匕首,眼看就要朝她耳朵削過去,倉庫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大喊:“住手!”
姚哥收起匕首站起身,轉(zhuǎn)身朝門口看去,看清楚那個緩步朝他們走來的人,他危險的瞇起眼睛。
“程斐?”
顧汐也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半晌沒緩過神來,她怎麼也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是程斐!
“你們想要多少錢,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錢給你們。”程斐走近了些,看到顧汐臉上的紅痕,眉心緊擰,“只要你們馬上把人放了!”
朱淑秀瞥了顧汐一眼,冷笑道:“之前在醫(yī)院護(hù)著你的就是這男人吧,攀上了蕭言還在外面勾搭別的男人,說你是小賤人還真沒虧說了你。”
顧汐抿了抿脣沒應(yīng)聲,她不想廢話去和朱淑秀解釋什麼,只是程斐突然出現(xiàn)在這裡,也實(shí)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姚哥低笑出聲:“我對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女各關(guān)係可不感興趣,我只要錢。”
那邊朱淑秀微變了臉色,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姚哥給她使了個眼色,她到了嘴邊兒的話就又都嚥了回去。
程斐似乎沒注意到他們這些小動作,只冷聲問:“你們想要多少?”
“十億。”姚哥不動聲色的把匕首折起暗斂在掌心。
對姚哥報出的天價,程斐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可以。”
他從包裡取出一張黑卡扔過來:“裡面的錢足夠了,你們可以去查。”
姚哥給那染紅毛的小混混使了個眼色,那小混混立刻過去把卡給撿了起來,走到一邊兒開了筆記本查了一會兒。
“頭兒,確實(shí)夠了,還有多的呢。”紅毛興奮的說著,“明星還真是有錢!”
“你還真夠爽快。”姚哥瞥了程斐一眼,“密碼呢?”
“先交人,否則我不可能把密碼給你們。”
程斐在國外摸爬滾打了幾年,已經(jīng)不是那種天真的小孩子了。
他很清楚,對這種混****的人,根本就不能輕信,必須要把主動權(quán)都握在自己手裡才行。
“成啊。”姚哥示意另外一個小混混把顧汐帶過來。
他攥著顧汐的胳膊,走到離程斐還有兩三米遠(yuǎn)的位置停住腳步。
“說話可得算話,不然我們一幫兄弟可不會那麼輕易的饒過你。”
姚哥說著冷哼了一聲,用力在顧汐背後推了一把把她推向程斐。
表面看上去似乎是打算交人了,他卻在推顧汐的同時伸出腳在她腳腕處絆了一下。
程斐見顧汐要跌倒,立刻上前來扶。
姚哥迅速大步上前,手裡的匕首抵上程斐的後頸:“識相點(diǎn)兒就別動,不然現(xiàn)在就宰了你!”
程斐抱住顧汐,沒再掙扎。
姚哥拽住顧汐的胳膊把她拽起來,另外兩名小混混過來把程斐的手腳也綁了起來。
程斐面上倒是一片淡然,任由那幾個人綁住他,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這麼平靜的反應(yīng)倒是讓姚哥心裡起了疑:“讓外面的兄弟們注意點(diǎn),看看是不是有條子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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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diǎn)了根菸,目光不善的盯著程斐:“你要是識相,最好把你卡的密碼報出來,能少吃點(diǎn)苦頭。”
“那張卡里存款有十幾億,不過每天最高消費(fèi)限額只有五千萬。想要超支提取,必須我親自視頻對話網(wǎng)絡(luò)銀行客服。”程斐冷笑看著他,“你現(xiàn)在敢讓我視頻通話嗎?”
姚哥低罵了一聲,壓不住火拎起一邊的棒球棍便往程斐身上砸。
“夠了!”顧汐大喊了一聲,“你們的目標(biāo)本來就是我,沒必要把他牽扯進(jìn)來。”
“呸!自己小命兒都保不住了還惦記著想護(hù)著你情夫呢!”朱淑秀拽住顧汐的胳膊把她扯到一邊兒去,姚哥也沒攔著。
程斐擰眉,眸光微動,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姚哥冷笑吩咐手下的小弟:“把他們兩個扔到一塊兒去,患難鴛鴦見真情不是,死也讓他倆死一塊兒去。”
他這話剛說完,外面就有小混混匆忙喊了起來:“頭兒,不好了!真的有條子過來了!他剛纔一定已經(jīng)報了警!”
姚哥變了臉色,立刻吩咐:“備好車子,立刻撤走!”
“來不及了!附近的路都已經(jīng)封死了,我們跑不了了!”
姚哥罵了一句,眸中綻出兇光,大步走到程斐面前,拎著棍子狠狠砸到了他的膝蓋上,照著他肚子上踹了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把他塞到機(jī)牀底下去,還有這個女人也是!把他們兩個藏好,我們到旁邊的倉庫去,扛上一段,能撤立刻就撤!”
紅毛把程斐的嘴堵上把他塞到了機(jī)牀底下。
朱淑秀咬牙切齒的瞪著顧汐:“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便宜了你!”
顧汐瞪大了眼睛,想逃都逃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朱淑秀舉著棍子朝她頭上砸過來。
……
機(jī)牀下的空間格外狹窄,連翻個身都難。
程斐一直注意聽著外面的動靜,確定那些人都從這倉庫裡撤了出去,他這纔開始有了動作。
他今天本來是要趕去薰衣草莊園的,在一個路口準(zhǔn)備掉頭時,注意到旁邊那輛車上似乎擠了好幾個人,透過車窗看過去,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顧汐竟然也在車上。
他不敢輕舉妄動,一邊報警,一邊在那輛車後面悠著跟了上去。
他們把顧汐帶到倉庫,他就躲在暗處注意著情況。
本來準(zhǔn)備等警察來的,可眼看那會兒姚哥要對顧汐動手紀(jì),他實(shí)在是不敢冒險,直接站了出來。
他知道他一個人不可能對抗得了這一羣小混混,左右不過是拖延時間等著警察來罷了。
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槍聲,他知道,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
他小心把藏在袖口的刀片抽出,夾在指縫裡一點(diǎn)兒一點(diǎn)兒去磨手上的繩子。
刀片很鋒利,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繩子割斷了。
他嘗試著從機(jī)牀下面出去,腿剛動了一下膝蓋處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咬牙強(qiáng)忍著疼,用胳膊撐著身子一點(diǎn)點(diǎn)從機(jī)牀下面挪出去。
等他整個人出來的時候,掌心已經(jīng)被磨掉了一層皮。
他握了握拳,等手掌稍恢復(fù)一點(diǎn)兒知覺,立刻上前去救顧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