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點了點頭,道:“是啊,都走到這裡了,難不成還走回去?”
周清遠,張鬆對望一眼,二人都是點點頭。
張鬆手持電筒,當先而行。
周清遠和風慕容跟在張鬆身後,三人沿著那條地下冰窟的通道,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三人沿著冰窟底部高低不平的石地慢慢向前而去。
石地地勢越來越低。最後三人竟然看見一些小小的碎冰。
三人心中詫異,續往前行。越往前行,碎冰越多。
到得後來,碎冰的體積也是越來越大。
三人又行出百十米遠,張鬆舉起手中電筒極力向前照去,眼前赫然是一條深埋於地下的冰河。
那冰河足足有七八十米寬,貼著這地下冰窟的一側,緩慢的向前而去。
冰河之中到處都是一塊一塊大小不一的浮冰。
浮冰在冰河之上緩緩移動,似乎在浮冰的地下有一隻大手在慢慢推動。
那些冰塊小的都有磨盤那樣大。
大的更像一座房子那樣。
張鬆手中電筒四處一照,突然之間停住。
那隻電筒牢牢照在遠處一個物事之上,再也不動了。
跟著張鬆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周清遠見張鬆神色間突然大變。似乎看見了什麼讓他感到恐懼的物事,心中一凜,不由自主的順著張鬆的目光望了過去,這一望也是渾身冰冷。只見手電筒所照的盡頭,一隻黑乎乎的龐然大物正蹲踞在冰河的岸邊。似乎正在一動不動的望著河中……
周清遠認得,這隻黑乎乎的物事正是適才從三人身旁掠過的那蚊蛛。
張鬆手中電筒照著那隻蚊蛛,那蚊蛛似乎甚爲畏懼這張鬆手中的電筒的光亮,情不自禁向黑暗之中躲了過去。
張鬆正要再向那蚊蛛照去,風慕容突然沉聲道:“把手電滅了。”
張鬆奇道:“怎麼?”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風慕容口中話語的意思。
只聽風慕容又重複了一遍:“把手電滅了。”
聲音之中甚爲迫切,似乎這手電不滅,三人便會有滅頂之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