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陽升起,數騎從漢城城門飛馳而出,不一會兒,就遠遠地將漢城拋到腦後,偶然回首,也只是一個墨色的黑點,過了半個時辰,因馬匹飛馳而過揚起的沙塵漸漸恢復平靜,可又有數十名騎兵從漢城闖出,沿著方纔飛馳過的馬蹄印而去。
在漢國朝廷不到三成支持率的聲音下,漢王毅然決然地召集漢國三十萬大軍討伐楚國,爲征戰(zhàn)夏國而已經筋疲力盡的出楚國上下還沒來得及去收復搶奪過來的夏國領土就要開始應付漢國,而楚國與此同時也向自己的盟軍燕國求助,只是很可惜,因爲在分割夏國領土之時楚燕兩國就因各自覺得分割不均勻而鬧不痛快,這下子燕國就像是看好戲一般,畢竟沒了楚國,燕國可以獨自吞下夏國的全部領土,之時慕容安也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脣亡齒寒的道理,所以他也不是真的見死不救,只是不想出手太快,畢竟他也想坐收漁利。
剛剛恢復了數月太平生活的各國百姓又開始爲自己的日子的擔憂,別而不同的是,當初侵犯夏國的楚國子民這一次,終於體會到被侵略的痛苦和仇恨了,勝者爲王敗者爲寇,自古不變的道理誰都明白,楚國剛剛經歷過大戰(zhàn),兵力完全沒有恢復過來,勉強也只能湊齊二十萬人千萬對抗,可是也不知道是否漢國來勢過於兇猛,楚國全然沒了抵抗的能力,漢國勢如破竹,慢慢往楚城滲入,其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三匹從遠處飛奔過來的駿馬在一家客棧停下,馬背上的人翻身下了馬,很快從客棧之中跑出一個店小二,招呼兩聲就將人迎了進去,悅來客棧客棧的旗條迎風飄蕩,三匹沒人管的駿馬卻沒有離開,反而很自覺地留在客棧門口。
“叩叩叩!”
“進來!”
得到許可的掌櫃推門進入,朝屋裡的白色頎長身影躬身道,“屬下見過公子!”
“不用多禮了!”白色的身影轉過身來,此人正是離開漢城的雲玦,連
趕了好些天的路程,早已經離得漢城有些距離了,又正好有云劍閣的產業(yè)在,雲玦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人認出來。
掌櫃聞言直起身,看到雲玦如此年輕,雖然早已經知曉,卻還是有些驚訝,尤其是雲玦雌雄難辨的俊美容顏,掌櫃卻也是見過世面的,當然也不會盯著雲玦看,只是說道,“不知公子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公子恕罪。”
“不知者無罪,我只是剛好經過罷了!”雲玦對於這些禮數倒不是很在乎,“對了,我方纔進城的時候,發(fā)現有城裡似乎有許多難民?這是怎麼回事?”
“公子不知道嗎?”掌櫃有些驚訝,不過卻還是如實回答,“如今漢國出兵攻打楚國,楚國有不少百姓聞到風聲都往漢國涌來,無非就是求個平安!”
“漢國出兵了?”雲玦略顯驚訝,再看君絕塵和凌楓,他們自然也是不清楚的,雲玦心想龍昊然真是說風就是雨,怎麼說出兵就出兵呢?太魯莽了!
“漢國出兵了?”雲玦略顯驚訝,再看君絕塵和凌楓,他們自然也是不清楚的,雲玦心想龍昊然真是說風就是雨,怎麼說出兵就出兵呢?太魯莽了!
雲玦當然想不明白龍昊然的做法,雖然是遲早,可是如今出兵在雲玦看來顯得太過於匆忙,尤其是如今楚燕兩國還沒有完全鬧僵的情況下,漢國需要花費更高的代價,雲玦的心裡,還是向著龍昊然,這已經是一種習慣了,就如同雲玦已經將自己當成漢國人一樣。
掌櫃不知道雲玦的心思,只有如實回答,“漢國此次真是風厲雷行,氣勢很浩大,近三十萬的大軍直逼楚國,想必是要一鼓作氣拿下楚國了。”
“糊塗!”雲玦怒斥一聲,嚇得掌櫃以爲自己做錯了或說錯了什麼,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君絕塵和凌楓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能看到失落和無奈,雲玦話出口後也覺得自己是太激動了,嘆了口氣道,“燕國
未必會眼睜睜看著楚國出事的,脣亡齒寒。”
這下子掌櫃可不敢接話了,誰知道等一下雲玦還會不會發(fā)怒呢?凌楓和君絕塵相視了一眼,凌楓說道,“走了數天才把後面的尾巴給切掉,可見也是個運籌帷幄的人,公子又何必擔心?”
雲玦聞言沒有說話,她自是明白龍昊然也不是什麼衝動的人,只是這件事情上,卻有不妥,可雲玦卻不能在君絕塵和凌楓面前表露出毫分,尤其是君絕塵,他對龍昊然本來就不滿,萬一他一時氣急跑回漢宮去要龍昊然的命,豈不是嚇死人,雖然雲玦知道龍昊然的身手並不差,可跟殺手出身的君絕塵相比,那實在是有很大的距離。
雲玦想了想又對掌櫃道,“漢楚開戰(zhàn),對雲劍閣的情報有沒有影響?”
掌櫃仔細琢磨了一下,回道,“影響肯定會有的,不過明月樓還是有法子傳遞信息。”
“很好,從現在開始,通知明月樓,時刻留意戰(zhàn)況,如有異常立即稟報。”雲玦吩咐道。
“是!”掌櫃心裡很納悶,可是卻很聰明不會去細問什麼,反正雲玦是雲劍閣的閣主,她有權利下達任何命令,更何況這個對於雲劍閣而言,並不算太大的事情,兩國交戰(zhàn),情況也會影響到雲劍閣的生意,掌櫃心想這也是情理之中。
雲玦正準備讓掌櫃下去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通知明月樓樓主,如果這段時間有人持雲劍閣的玉牌找我,務必要將人留住,妥善照顧。”
“是!”掌櫃也沒有去細問是男是女,因爲這個也並不重要,他索要做的,只是將雲玦的話發(fā)佈下去就可以了。
雲玦揮了揮手,“行了,你下去吧。”掌櫃聞言行了個禮才退下,雲玦打開窗戶看樓下街上的難民,拖家?guī)Э谝荒樀钠v,戰(zhàn)爭,帶來的從來都是百姓的災難,可是戰(zhàn)爭過後,百姓卻享受不到任何一點利益,人,果然不能活得太平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