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對於一個武林人而言是多麼重要?武功對於一派掌門有多重要?雲玦也許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武功帶給自己多少利益,卻感覺到武功帶給她的一種安全感,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有自保和自救的能力,這一點,足以讓雲玦看重,用了這麼多心思學了這麼些年的武功,若是說沒了就沒了,對於雲玦的打擊不是一點半點,而且還是如今這種危險的情景之下,若是真的沒了,她就真的彷彿沒了最後逃脫的希望。
“是你乾的?”雲玦冷下了臉,再見到慕容安的時候,雲玦最多就是討厭想躲避,再如今知道他竟然封鎖了自己的武功,心裡就無比氣惱,“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很奇怪嗎?”慕容安對於雲玦紫眸中的惱意視而不見,他早就料到雲玦會有此反應,少了武功的雲玦就像是沒有了利爪的貓,就算是炸毛也只是像個寵物一般,“我若是不這樣做,你會乖乖留下來嗎?”
雲玦說不出話了,會嗎?當然不會,她不屬於這裡,爲什麼要留下來,雖然雲玦還不知道慕容安用什麼方式將她擄到這裡,但是雲玦可以料想到如今的凌楓紅娘還有莫言他們會有多擔心她,雲玦如今只能靠自己,她沒有了武功,那就只能靠智慧,而慕容安不是笨蛋,他很聰明,手段很犀利,雲玦只能安撫,卻不能硬碰硬,因爲她不敢保證若是她逼急了慕容安,他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雲玦想到三年前當著夜離的面,他都敢做出的事情,在雲玦的心裡,慕容安就是個瘋子,跟瘋子說話,沒有硬,只有軟,“你到底要我留下來做什麼?我可不記得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慕容安笑了,他不否認雲玦很聰明,他喜歡聰明的女人,也喜歡懂事識時務的女人,所以慕容安才討厭軒轅柔雪,因爲她永遠弄不清事情的真相,永遠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無論是什麼時候,無論她的處境有多麼尷
尬,多麼危險,她都不去控制自己的情緒,偏偏喜歡更他對著幹,絲毫沒有顧忌他是一個帝王,一國之君的威嚴,雲玦很識時務,她看明白了自己的弱點,這一點,慕容安是感覺到失落,也感覺到興奮,只有這樣的人,才適合留在他的身份,他不在乎喜歡的人是男還是女,性別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名詞,他喜歡上了,是男是女都是他的,而且,天下人也不能說什麼,他的犀利手段,如今燕國的朝廷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只要是他的意思,只有贊同和喝彩,永遠不會存在異議和置疑,這就是他的天下和江山,以後,還會擁有更多,更遼闊的疆土,慕容安身子傾前幾分,雲玦又忍不住身子往後仰,慕容安伸手挑起雲玦微垂的臉,“你知道我要什麼,你的身上的一切都是我要的,留下來,做我的人!”
雲玦很想伸手拍掉慕容安的手,她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窩囊過,這一切彷彿是一個恥辱在刺痛著雲玦的心,心裡咒罵著,去你丫的,一輩子都別想,下下下輩子都別想,可是雲玦還是忍不住深呼吸口氣,安慰自己這是瘋子,自己沒必要跟瘋子較真,忽然雲玦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還是自己睡過去的那一身,也就是進宮後她沒有換過衣服,雲玦不敢保證慕容安是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若是不知道,爲何會讓她當他的人?難道這傢伙是男女通吃?雲玦感覺到一陣噁心,她有潔癖,不只是衛生上,還有心理上,她不喜歡碰過別的女人的男人觸碰她,只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雲玦確實識時務,螻蟻尚且還偷生,更何況人,如今的雲玦,並不想死,他想念的人還很多,她有必須要或者離開這裡的理由,所以陪著慕容安周旋,是必須的,至少,她要想辦法讓凌楓等人知道自己的下落和處境,雲玦深呼吸口氣,“天下女人這麼多,何必要執著一個男的?”雲玦特意咬字很準地說出“男的”這個詞,也是爲了
試探什麼,她想知道慕容安是不是真的知道她的身份。
慕容安雖然對於雲玦說話的語氣感覺到無比奇怪,可是雲玦的話題確實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只見慕容安只是肆意冷然地一笑,“我就是執著又如何,你也說了,天下的人這麼多,我要誰不行?而如今,我慕容安要的,就是你!”說完慕容安忽然身子一壓過來,雲玦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整個人就被壓倒在牀上,心裡一驚,連忙用手擋住,哪怕是螳臂當車,她也在努力,“你是燕國之君,難道就不怕被世人笑話嗎?”
“哈哈哈!”慕容安翛然大笑,狂妄而張狂,雲玦雖然以前易容扮成“雲白”的時候,性格表現很肆意張狂,可是她的那種張狂彷彿只是一個未成年孩子的調皮,而慕容安的張狂,卻是從骨子裡的肆意桀驁,彷彿不受世俗的控制,雲玦這一刻相信,若是慕容安真的想,世俗和世人,真是什麼都無法阻止慕容安的想法,雲玦害怕了,她可以肆無忌憚,可是她是真的怕什麼都不怕的瘋子,雲玦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惹上這麼一號人了,面對著他,雲玦彷彿真的是詞窮了,慕容安將雲玦壓在身下,僅僅是一隻手就可以將雲玦的兩隻擋在他胸口的手捆住,另一隻手撫上精緻柔細的臉頰,“記住,我慕容安不在乎世人的看法,我是王,我所做的,就是道理,我所說的,就是規矩。”
雲玦掙扎不開慕容安的手,她這時候才發現,男人和女人的力量之上,確實有很大差別,她掙脫不開,只好撇開視線,諷刺道,“沒想到堂堂燕國之君,也是無賴之人。”
雲玦撇開頭,露出光滑細膩的頸部,慕容安自問自己不是什麼有控制力的人,而且,他從來也不用去控制自己的慾望,燕宮的女人,只要他想要,一句話,大把的女人想爬上他的龍牀,被雲玦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所刺激,慕容安神使鬼差地就低頭吻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