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聶昔講完了最近發生的那些大事後,藍蔚威笑道:“好啊,裴櫚菲和離芊鳳那些人平時多行不義,這就是報應啊!只是便宜了長耳那個老傢伙。”
衣曷塵提醒道:“聶昔,從你剛纔的講述來看,長耳那個老傢伙將來恐怕還會找麻煩啊!”說完後,他的臉色竟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見了衣曷塵的臉色後,藍蔚威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道:“以我對長耳的瞭解,那傢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哪裡?”說著,他很自然地將目光移向了聶昔。
聶昔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哪裡!畢竟慕雲天域的奇境秘地實在太多,唉,這些年,雖然我的修爲提升了很多,但隨著遊歷的增多,我卻越加發現那些奇境秘地的神秘難測,說實在的,他若躲到了那些地方,我還真的是很難將他找出來!而且,如果他躲到了其它的天域,那就更加難以找尋了!”
衣曷塵嘆道:“情況確實是這樣!唉,不管怎麼說,我總是有些擔心!”
“現在有聶昔這樣道力通天的人物在,你擔心什麼呢?”就在衣曷塵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忽地傳了過來。
藍蔚威笑道:“哈哈,原來是戰忻到了!”
原來,來人竟是聶昔在竹溪星認識的金戰忻。
就在藍蔚威剛一說完時,另有一位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藍門主,衣兄,你們的傷勢怎麼樣了?”
藍蔚威道:“多謝水兄掛懷,我們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了!”
原來那人竟是廣丹門的掌門人水千泰。
在水千泰身後,還有兩人,其中一人是乾壽丹河的河主潘勞恆,而另一人則是青固山派的掌門人青固仙人。
衣曷塵道:“我和藍兄的傷勢之所以好得這麼快,多虧了你們的丹藥了,如若不然,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呢!”
實際上,他們幾人的到來,聶昔先前早已看見,不過,他明白,他們這些老朋友見了面肯定要敘敘舊,所以就沒有打擾他們,而云歆蘭在聶昔的眼色示意下也沒有打擾他們。
待他們幾位老友敘舊完畢,聶昔和雲歆蘭上前一一拜見,衆人與他們相見,自然免不了一番歡喜。
待相見完畢,藍蔚威朝聶昔說道:“聶昔啊,你一定疑惑爲什麼我們老哥幾個全聚在了一起吧?”
聶昔道:“晚輩正要請前輩賜教呢!”
藍蔚威道:“當初,裴櫚菲和長耳那些老妖派人同時攻打我們蔚威門和散修聯盟府,由於事起倉促,我們幾乎都遭受了滅頂之災。也就在最危難的時候,水兄和嶽兄出手救了我,而戰忻和潘兄聯手救了衣兄。
“將我們救出來後,爲了躲避裴櫚菲他們的追殺,我們便躲到了這裡,爲此,戰忻還專門爲我們佈置了這座絕品一階的隱匿道陣!”
待他說完,聶昔面帶愧色道:“當初土輝星受到攻擊時,若藍門主和衣盟主兩位前輩不出手的話,蔚威門和散修聯盟府應不至遭到攻擊,說起來這都是受了土輝星的連累,爲此,晚輩謹向兩位致歉!”
藍蔚威和衣曷塵同時擺了擺手,藍蔚威道:“聶昔啊,你無需自責,作爲修道之人,在那種情況下,我們是不能不出手的!只可惜,我們出手太晚了!沒幫上什麼忙!”
聶昔,道:“前輩這樣說,晚輩就更加惶恐慚愧了!”
金戰忻道:“我看你們就都不要自責了!聶昔,你到這裡來是否是來採集‘火煜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