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騏沉著臉坐進車裡,墨色的玻璃後面,冷峻的光芒在漆黑的眸子裡閃動著,看起來這個John,這次是動了真格的了。
腳下用力,車子便竄了出去!
不一會兒,車子便到了莫氏集團的大樓下,車子悄悄地從後門拐進了地下停車場,遠遠的看見樓下有圍觀的人羣,玻璃車窗後,莫天騏的性感的嘴角上揚,眼裡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的笑意。
但是他此時的笑,卻只是如遇見了對手的動物般,露出的一種本能。
而此時莫氏集團的樓下,站著的卻不止John一個人。
一條紅色的橫幅橫在莫氏大樓正門的門前,橫幅上是幾個白色的醒目的大字:“人販子總裁!還我微微來!”
“我都說了這招根本行不通!你還不聽,天騏要是能被你這小丫頭這麼逼出來,我手心煎魚給你吃!”
John一邊用手支著橫幅的一頭,一邊有些頭痛的看著橫幅另一頭興致勃勃的萌萌,周圍正圍著一羣議論紛紛的市民,正衝著他倆不住的指指點點。
這鬼丫頭居然能想出這種丟人的法子來,真是服了她了!
到現在爲止,John已經有一整天聯繫不上童微微了,打她的電話永遠是關機,莫氏集團這棟大樓彷彿一個巨大的黑洞般,自從昨天早上微微走進去,就再也沒見到她出來過。
John很是悔青了腸子讓她一個人進去,當時就該賴也要賴著跟她一起進去,如果是那樣,沒準現在他跟微微已經登上了回美國的飛機了吧……
昨天John在等了幾個小時,不見微微的來電之後,實在是憋不住了,最後終於忍不住撥打了微微的電話,可是開始的時候是沒人接,到後來她的電話居然關機了!
再聽到微微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之後,John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了!
電話沒電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因爲他記得微微早上走的時候手機剛好充滿了電,可是她爲什麼不接自己的電話?發生什麼事情了?微微是不是在見到天騏後臨時改變了主意?
John的心裡真的沒底,因爲在微微面前,他覺得自己幾乎不是自己了,那個一直以來都自信心膨脹的他突然消失了,他似乎突然變成了一個不自信的小男孩,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折磨著他,讓他覺得見不到她的時候每過一分鐘都覺得如同是度日如年。
在酒店裡終於受不了了這種如坐鍼氈的感覺,John驅著車來到莫氏集團的大樓下,直到下車的那一瞬他還在撥著微微的手機,可是電話裡永遠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John再也忍不住了,藉口以客戶的身份爲由拜訪莫天騏,哪知前臺美麗的小姐告訴他,莫總此時並不在公司。
天騏不在公司,那微微在哪裡?
John決定上樓去看看微微到底在不在公司裡,正準備急急忙忙的衝進電梯,卻看見至晴一臉不高興的走出來。
John一把拉住文至晴,“喂,你見到微微了嗎?”
本來至晴在親眼看見天騏哥跟童微微在電梯裡親熱的景象後,心裡又是傷心又是難過又是憤怒,現在又聽到居然有人向她詢問那個狐貍精在哪,心裡的怨氣不禁一下子竄上來!
“微微?!什麼微微?!我怎麼知道那狐貍精在哪?!她死了最好!”
文至晴對著John一陣子亂吼,眼圈都吼的紅了……
“喂!你胡說些什麼?”這個女人簡直瘋了,居然咒他的微微去死!
“你喂什麼喂?!我沒有名字嗎?憑什麼我就只配被別人喂來喂去的,憑什麼一個二個叫她童微微叫的那麼親熱?”
文至晴越想越委屈,同樣都是女人,爲什麼待遇會相差那麼多?爲什麼他們人人都喜歡她童微微,那女人有什麼好?我有什麼比不上她?
越想越委屈,文至晴忍不住當場就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手忙腳亂的人是John,他沒做什麼啊,這女人怎麼就哭起來了?
文至晴還從沒在公司裡這麼沒形象的哭過,通常都是她把別人罵的哭鼻子,這下心裡痛的人估計有一大把了……
但是還是有不怕死的人送上門來,下班路過的小唐忽然看見文主管居然在一個男人面前哭鼻子,以爲是John在欺負她,立即擋在文至晴的前面衝John吼道,“你誰啊,欺負女孩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小唐是莫天騏的秘書,常常可以見到文至晴,這麼多年他跟著總裁國內國外的輾轉,也明白至晴小姐的壞脾氣,但是他也知道她雖然脾氣是大點,但是向來是沒什麼壞心眼的,毀就毀在,至晴小姐,對總裁的愛,實在是太執著了點……
“……”John嚥了咽口水,,這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
說他欺負女人,這屎盆子扣的未免太冤枉了點……
“你誰啊你!你算哪根蔥?憑什麼管我的事?你給我滾遠一點!”
說完,文至晴一跺腳,就抹著眼淚跑出公司……
在公司裡這麼沒形象的哭已經夠丟人的了,可是她也忍不住了,現在居然又被跟在天騏哥身邊的小唐看到,文至晴心裡就更鬱悶了,千金小姐鬱悶的後果就是發脾氣,這下子,看笑話的人就更多了,只是被笑話的對象又多了一個人。
大廳裡,小唐正尷尬的站著,看著文至晴跑出去的背影,他還不知道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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