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John看了看身旁站著的侍者,瞪著童微微說。
“啊?你還知道面子這兩字啊,我還以爲你在國外呆久了,都不知道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了呢。”童微微揶揄的說道,不過他瞪眼的樣子還真是蠻可愛的。
“微微,莫天騏……這些天……沒對你怎麼樣吧!”John盯著低頭用刀切著牛排的童微微,遲疑的問道。
那天晚上雖然不知道莫天騏是怎麼找到他們所住的賓館,但是再笨的人,也知道他是因爲童微微而來的,而且……貌似在她身上還花了不少功夫,不然……有誰能耐在那麼大的城市裡輕而易舉的尋到兩個人的蹤跡?
童微微聽到莫天騏的名字,喉嚨裡突然像是被牛排堵住了一般,然後她狠狠的將牛排吞下去,“他能把我怎麼樣,我活的好的很!”
說完了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大的似乎與這間優雅的法國餐廳格格不入,瞬間閉了嘴,剛纔晴朗的心情立即被這個名字蒙上一層烏雲。
“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沒必要這麼激動吧。”John湊近了看她拉下的臉。
“我哪有激動!”童微微惡狠狠的切著牛排,刀叉在盤子裡發出劇烈的撞擊聲,果然不負衆望的又引來了旁人鄙視的目光。
“看吧看吧,一提到到他你就變成這樣了,什麼時候提到我你也能情緒激動一下就好了……”John聳拉著眼睛一副委屈的樣子。
“別裝了你!”童微微沒好氣的說。
垂下的眼角忽然瞟見旁邊出現了一雙高雅靚麗的高跟鞋,順著一雙纖細白皙的長腿往上看,童微微看到文至晴姣好的面容。
“至晴?你怎麼在這裡?”童微微擡起頭意外的說。
“我來這裡吃晚餐呀,剛纔在那邊聽著像是你的聲音,原來還真的是你呀!”文至晴笑著說。
“是、是嗎?”童微微訕笑著,自己剛纔的聲音有這麼大嗎,連那邊的人都聽見了……
忽然想到莫天騏會不會跟她一起在這裡用餐?脊背登時麻了起來,瞬間想起了他在辦公室警告她不許跟別的男人來往的話,老天保佑,他不要在這裡啊。
“微微,你跟John是不是在一起啦!”文至晴看到童微微跟John一起用餐,不由的開心起來,童微微跟John在一起,這正合她的心意,對童微微的顧慮和敵意就更少了一分。
“啊?”童微微差點被嗓子眼裡的牛排給嗆死!這女人在胡說些什麼?
“那你們晚餐吃的愉快哦,我走啦。”文至晴說完就笑著轉身離開。
而John則一直望著這兩個女人,嘴巴一直是“O”型的……
“微微,這是什麼狀況?那個文至晴,不是視你爲天敵嗎?你們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她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John一副驚訝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童微微這會兒根本沒有心情理他,眼神一直跟著文至晴的背影,想看看跟她一起來的人是誰,究竟會不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