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見媽咪還沒有醒來,悄悄爬到牀上,一會兒捏捏她的鼻子,一會兒捏捏她的耳朵,一會兒親親媽咪的嘴,甚至十分好奇地摸了一下某個十分柔軟的地方。
胖墩兒他們都說自己是喝奶長大的,可是媽咪卻告訴他,他是媽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小寶,你在做什麼?”宮奕一把將他拎下牀來,眉頭皺了皺,竟有些吃醋。他的女人,除了他,誰都不許碰,兒子也不行!
凌曦霎時便醒了,從牀上坐起來,問:“怎麼了?”
“媽咪,我想喝奶奶,我長這麼大都沒喝過奶奶。”小寶說完,還要朝凌曦那邊蹭。
宮奕又一把將他拎了回來。
凌曦霎時臉一紅。她生小寶之後身體一直不太好,小寶從小就吃的奶粉……
“媽咪,你怎麼了?”小寶莫名其妙,宮叔叔看媽咪的眼神好奇怪,媽咪看宮叔叔的眼神也好奇怪,他們是不是瞞著他什麼?
“乖,我們先出去。”宮奕將小寶拎了出去。
他已經三年沒有碰過她。
凌曦迅速衝到洗漱間刷牙洗漱,臉紅的快要燒起來。她是秦思,是宮奕的女人,有些事情,肯定無法避免……
凌曦洗漱完畢下樓,父子倆都端坐在餐桌前,一人手中捧著一本書在讀,一大一小,有模有樣。只是走近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小寶書都拿倒了。
“媽咪,你看我這樣帥不帥?”小寶伸出個小腦袋,笑瞇瞇地望著凌曦。
凌曦:“你要是書沒拿倒的話,可能會更帥。”
小寶臉瞬間憋紅,嘟著嘴道:“媽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帥的人一般都是倒著看書。”
凌曦:“……”
宮奕也被逗樂了,擡起頭來微微一笑:“吃早餐吧,一會兒帶你們出去。”
“你今天不上班嗎?”凌曦問。
宮奕那麼忙的人,怎麼會有時間帶他們出去玩?
“今天週末你忘了?”
歐陽凌曦:“……”
她已經有幾天沒去公司了,也不知道公司現(xiàn)在怎麼樣了。凌曦又忍不住擔心起來,她好歹是分公司的總裁,怎麼能一遇到問題就退縮呢?
“不用擔心,工作我已經幫你辭掉了,以後你就一心一意在家?guī)Ш⒆影桑活娨鈳Ш⒆右部梢裕毓編臀摇!睂m奕淡淡地道。宮奕做事,一向雷厲風行。
凌曦眼睛睜得大大的:“你幫我把工作辭掉了!”
宮奕動作也太快了吧!都不問問她的意見。那份工作,她打拼了三年,才混到今天這個位置,他竟然不聲不響就給她辭掉了!
“這麼想工作?”宮奕早想到她是這個反應。他仔細查過這個歐陽集團,實力是很強,只是最近三年才崛起,幕後的老闆到底是不是歐陽雄還不得而知,應該和冷浲澈有關係。冷浲澈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看冷氏這三年的發(fā)展就知道了。如果宮尚不是靠這麼多年的積累,可能早已經敗給冷氏。秦思這麼快就當場歐陽集團中國分公司總裁,冷浲澈應該幫了不少忙吧。
“媽咪,你還糾結什麼,有冷叔叔養(yǎng)你,不用工作多好,要是我,我早就答應了。”小傢伙往口中扔了一顆紅紅的櫻桃,哼哼唧唧地道。
歐陽凌曦:“……”
三年的經驗告訴她,女人如果不能經濟獨立,就會被男人嫌棄,被社會拋棄,她纔不要當寄生蟲。
“先吃早餐吧,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宮奕重新翻開書本,一邊喝牛奶一邊看書,沒有再說話。
歐陽凌曦也沒有說話,想著一些事情,心裡隱隱不安。
冷浲澈爲什麼不接她電話?他到底怎麼了,爲什麼看上去那麼憔悴?
……
冷氏集團辦公室,一位風姿綽約的女人硬闖了進去,秘書攔都攔不住。
“總裁,這個女人非要闖進來。”
冷浲澈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他知道冷若溪會過來找她,沒想到這麼快就過來了。
“冷浲澈,我們的賬,是不是好好算算!”冷若溪一進冷浲澈的辦公室,就將他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一見到冷浲澈,心裡的恨意全部冒了出來。她被冷秋庭關在家裡,打暈了保姆才偷偷跑出來的。
“唔,看你的樣子,似乎過得不錯?畢竟是牢裡待過的人,聲音都粗狂了不少。”冷浲澈優(yōu)雅地笑,並不惱。
“冷浲澈,你不用說這些話來刺激我,我既然出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當初她和冷浲澈約定好了,她陪他演戲,他給她一個億,可是他並沒有兌現(xiàn)他的諾言,還讓她在牢裡受了三年的苦!
“你以爲我不讓你出來,你會這麼容易出來?想對付我,就不怕我先把你關起來?”這個女人在牢裡待了三年,看來還是沒有學乖,除了脾氣大一點,幾乎沒有什麼長進。
“我犯了什麼罪,你要把我關起來?看來你是不想要股份了?”她知道冷浲澈這三年沒有動她,是因爲她手中的股份,還好上一次,她沒有給冷浲澈,不然以冷浲澈的手段,她一定會死無葬生之地。
“說到股份的事情,那我順便告訴你,公司的制度改了,以後的大選三年一次,你今年別忘了參加。不過我還是奉勸,你早點把股份轉讓給我,不然過了這次大選,你手中的股份可能就要作廢了。”冷浲澈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皺,慢悠悠地道。
公司的股份,他前前後後,大部分已經收入囊中,冷若溪手中的百分之二十五,不足爲懼。
“哦,是麼,我手中可是有公司四分之一的股份,可以直接罷免你!”冷若溪並不怕冷浲澈,就算冷氏實權被別人竊取,她也不希望是冷浲澈!
“那我就拭目以待!我還有事,請你出去!”
“哼!”冷若溪冷冷地轉身。這裡是冷浲澈的地盤,冷浲澈讓她出去,她不得不出去!
“冷浲澈,我們走著瞧!”冷若溪臨走前,放了一句狠話。
冷浲澈笑笑,並不答她的話。文件散落一地,他也不急著收,而是從抽屜中拿出一本相冊,相冊上的孩子,正是歐陽小寶,小寶從出生到現(xiàn)在的照片,都在他這裡,他真的像極了秦思。
“可是怎麼辦呢小寶,宮奕說你是他兒子……”冷浲澈微微呢喃著。
他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寧願毀掉也不會讓別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