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透著淡淡的暖意,秦思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拿了本書,端了一碟小點心,在院子裡一邊看書一邊吃點心。
說是看書,不如說是在看菜譜。宮奕的書房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本菜譜,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宮奕,也開始學做菜了?
別墅的院子裡,一年四季花開不敗,幾枝寒梅悄然綻放,韻開淡淡的幽香。秦思笑了一下,突然想到媽媽的名字。媽媽跟她一樣,也是冬天的生辰。
冬天出生的人,應該更耐寒、更堅強吧,秦思自嘲地笑笑。小的時候媽媽告訴她,她是臘月二十八出生的,除夕的前一天。這一天大家都很忙,忙著準備過新年。可是不論多忙,爸媽都是要幫她慶祝的。這三年不過生日,她已經快要忘記這個日子了。
“院子裡風大,你怎麼出來了?”韓梅從屋子裡出來,披了一條羊絨毯在秦思身上,她現在可是月子呢,身子骨本來就弱,萬一感染了風寒可怎麼辦?
“媽,您剛醒,怎麼也出來了?”秦思將絨毯披在媽媽身上,指著一處開好的紅梅道:“媽,您看,像不像以前我們家院子裡的那一株?”
以前他們老家的院子裡,也有一株紅梅,梅花開的時候,媽媽就在樹下微笑。她那時候還小,只覺得媽媽人比花嬌。
媽媽現在也很好看,只不過被歲月的風塵打磨,眼角添了幾絲風沙。
韓梅點點頭,又將毯子披回秦思身上,語重心長地道:“不許再任性了啊,媽媽穿的很暖和,你穿的這麼少,要是生病了,還怎麼照顧媽媽?”
韓梅說完,又將一杯熱熱的奶茶遞到她手中。
“好的,謝謝媽。”秦思裹著絨絨的毯子,捧著杯子,深深地吸了口氣。
韓梅陪秦思坐了一會兒,母女倆相對無言。
秦思看著菜譜,不一會兒就哈欠連連。
“我最近是怎麼了,動不動就犯困,人家都是春困,我這是要冬眠的節奏吖?”
“累了就進屋去休息吧。”韓梅嘆了口氣。
秦思點頭,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這次生病之後,抵抗力就好差,身體也格外脆弱。
她給宮奕發了信息,宮奕沒有回,他應該很忙。
……
“總裁,查到了,冷秋庭的確跟一個姓韓的會計交往過,但是沒有多久,這個會計就消失不見了,可是這個會計,好像不叫韓梅啊?”
“我丈母孃的名字,你也敢直呼?”宮奕凌厲的眉皺了皺。
蘇東立馬諂媚地笑道:“總裁,但是這個姓韓的會計,跟伯母不是同一個名字啊,是不是弄錯了?”
宮奕搖頭。就是秦思媽媽不錯,可能改名字了吧。
蘇東也不說話了,如果冷秋庭真的和秦思媽媽有什麼關係,他們這兩家的關係,也太亂了……
“這件事情慢慢查,不急,冷氏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宮奕閒閒地靠在辦公椅上問。
冷秋庭和秦思媽媽的事,越查不到,對秦思越好。冷氏內部,現在應該很混亂吧?連續幾個大項目,都被宮尚拉過來了,他還得好好感謝一下冷浲澈。既然他這麼有誠意,他是不是也該回一份大禮?
“總裁,如您所料,冷氏現在的情況,比以往時候都要嚴峻。”
宮奕點點頭。
蘇東搖搖頭。冷秋庭遇到冷浲澈和宮奕,算他這輩子倒黴。
於此同時,冷若溪也在調查冷秋庭和韓梅的關係。
冷浲澈知道冷若溪不會善罷甘休,十分‘好心’地將一份文件遞給她。
“這個你就不用麻煩了,我已經幫你查好了。”
“我爲什麼要相信你?”冷若溪冷冷地望著冷浲澈。
冷浲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正如你所想,我想早點看到你們互相廝殺。”
陰險……冷浲澈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陰險。
文件上顯示,韓梅和冷秋庭分開不久就懷孕的字眼,冷若溪冷冷地盯了‘懷孕’二字足足有兩分鐘。她被懷孕二字帶進去了,韓梅那個賤女人,懷了爹地的孩子?這個孩子,就是秦思?
諷刺!天大的諷刺!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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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爲我會相信嗎?我不會再相信你透露的任何信息!”冷若溪表情惡狠狠的,將文件撕得粉碎。
冷浲澈無所謂地挑了挑眉:“信不信,那都是事實。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冷秋庭。”
冷秋庭這會兒正爲公司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哪還有時間關注他們。
很快就是冷氏四年一次的大選,公司上層都各懷鬼胎,冷氏因爲上一次的事情受到重創,是冷浲澈引進國際資本才得以挽救。冷浲澈現在擁有足夠的話語權,而且呼聲很高。看來冷氏遲早是冷浲澈囊中之物,畢生的精血,原來還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冷叔,冷氏需要幫忙,您怎麼不早找我呢?小侄很願意幫忙的。”宮奕很有心地過來噓寒問暖。
“你是過來看冷氏笑話的?”冷秋庭沒什麼情緒地望著眼前的宮奕,他早知道宮奕這小子不簡單,在他接手宮尚不到一年的時間,宮尚市值翻了幾番。
“冷叔,我今天過來是很有誠意的。我們宮尚,願意與你們冷氏合作,市場危機,可以幫你們一起度過。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也可以不要,冷叔意下如何?”宮奕十分真誠地問。
“那你想要什麼?”冷秋庭警惕地問。
“利益,宮尚只要既得者的利益,我們一起賺錢,一起度過難關,公平交易。”
雖然宮奕說了這樣的話,但是冷秋庭知道,宮奕並不是無慾無求的人,可是眼下,也只好這樣了。
冷秋庭拍拍宮奕的肩膀,緩緩嘆了口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你在商場上的魄力,比你爺爺,有過之而無不及。”
“多謝冷叔誇獎,什麼時候有時間,爺爺說找您下棋。”宮奕淡淡笑了一下。
冷浲澈只是想要冷氏的繼承權,並沒有說要毀掉冷氏。冷氏怎麼說也是S市地第二大集團,怎麼可能說毀掉就毀掉了。馬上就是冷氏四年一次的大選,冷秋庭擔憂的重點,應該是這個吧。
……
宮奕早早的下班,秦思還躺在牀上沒起。他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走過去,大牀上的女人微微側著臉闔著眼,眉目清秀可愛,她膚色雪白,弧線美好,嘴粉嘟嘟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宮奕一進房間秦思就醒了,她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就想看看宮奕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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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軟的大牀凹陷下去,宮奕微微傾身,嘴角瀰漫著淡淡的笑意。他知道秦思醒了,她纖長的睫毛微微煽動,柔和的燈光下,撒下一排淡淡的剪影。
他離得太近了,秦思微微有些喘,呼吸之間瀰漫著他的呼吸,秦思終於忍不住了,睜開了眼睛。
“我感覺你想吻我。”秦思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笑意盈盈地望著宮奕。
宮奕低低一笑,道:“嗯,你說的沒錯,也就是想想而已。”
秦思:“……”
秦思從牀上坐起來,臉頰還透著迷人的粉,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六點。這個點,外面已經全黑了,一天又這樣過去了,哎!
“洗漱一下,下去吃飯,嗯?”宮奕將她從牀上抱了下來,抱進了洗漱間。
秦思洗了把臉,兩眼直愣愣的,勾住宮奕的脖子,表情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確定要我抱著你下去?我是沒所謂了,不過你媽媽看到,會不會不太好?”宮奕挑了挑性感的眉問。
“啊,哈哈,當然不用了,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秦思突然清醒了,表情鮮活了起來,問:“張媽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啊?”
宮奕:“……”
……
“爲什麼又是烏雞湯啊!”秦思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段時間,她喝的最多的就是雞湯,腰上都胖了一圈。
“你不喜歡雞湯麼?那明天排骨湯,後天……”
秦思瞪了宮奕一眼:“你很想我長胖,很想!”
不管秦思願不願意,還是被逼著喝了小半碗。
宮奕逼她喝了不喜歡喝的雞湯,秦思對他的懲罰就是,今天晚上不跟他一起睡。
今天晚上,她想跟媽媽一起睡,以前冬天冷,她都是跟媽媽擠在一起睡的。
宮奕大晚上睡不著,發信息給秦思,讓她回主臥,秦思乾脆關了機將手機放的遠遠的。
“思思啊,你去陪宮奕吧,夫妻倆好好交流一下感情,我看宮奕還是很在乎你的。”韓梅也知道,秦思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
“不去不去,誰叫他那麼討厭,非要逼人家喝湯。”秦思努了努嘴,又換了一個睡姿。今天是怎麼了,感覺怎麼躺著都不自在。
“宮奕也是爲你好,你看看你瘦的,多補補也是好的。”韓梅微微嘆息一聲,大家都瞞著她的。
秦思不說話了,宮奕的心思,誰知道呢。
不一會兒外面的房門被敲響了。
“去吧去吧,你在這裡睡不著,也吵得我睡不著。”韓梅笑了一下。
秦思:“……”
爲了不打擾媽媽休息,秦思還是出去了。剛打開房門,就被宮奕抱了起來。秦思驚呼一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大晚上的,你就不能好好睡覺吖?”
“我也想好好睡覺來著,是你不讓我睡。”宮奕輕柔地將秦思放在大牀上,熄了燈。
宮奕抱著秦思,心滿意足地吸了口氣,這個晚上,終於圓滿了。
秦思也沒有反抗,黑暗中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問宮奕:“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如果沒有懷孕,他怎麼會天天逼她喝雞湯呢?而且她發現,這些日子,身體狀況真的不如從前了。
“你這麼想的麼?”宮奕的頭埋在她胸口,微微閉著眼睛,滾燙的氣息讓秦思本能地一縮。
“不然,不然爲什麼這段時間,你都不碰我了?”秦思紅著臉,問的很小聲。這種話問出來,總覺得不好意思。可這是事實啊,以前跟宮奕在一起,他絕對不能隔這麼久的。難道他在外面有人了?
“怎麼,想要了,嗯?”宮奕輕笑著,聲音低沉又好聽。要不是顧忌她的身體,她以爲她能這麼清醒地跟他說話?
秦思默默地裝睡不說話。
不一會兒,她感覺到氣氛不對了。
“喂,你幹嘛?”秦思抓住宮奕下滑的手,好好的,他跑到下面去做什麼?
宮奕低低一笑:“取悅你啊。”
秦思:“……”
宮奕這臭男人,總有辦法叫她沉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