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頂上的周科長幾個起落間,來到目標小院,在半空中一個腿劈,劈向守門壯漢。
壯漢好似聽見了破空之音,擡頭向上看去。只見一個腳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剛想喊出叫聲。
可那隻腳更快,直接就將他打暈。
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周科長連忙扶住向後倒去的壯漢,讓他倚靠到牆上,不發出一點聲音。
對著遠處的幾人打了手勢,示意他們過來。
只有一條路通向這個院子,而且道路寬直,從正面突擊,肯定會被壯漢發現,所以纔出此奇策。
壯漢的戰鬥力其實不低,遠遠的方刑就感知到了他C級願者的波動了,不過遇到B級巔峰的周科長愣是還手之力都沒有。
倘若讓方刑來,他也不自信會做到更好。
衆人匯聚在院門之前,由周科長帶頭衝了進去,院子不大,空無一人。
他們繼而又進入到屋子裡面,一共兩層,也沒有幾個房間,他們很快就搜索完畢。
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除了門口守衛的壯漢,再沒有見到第二個人。
別人不清楚,方刑可是親眼看見院子裡出來過人的。
再者這個青鬼分部,怎麼都不可能一個人吧。
方刑沒有猶豫,直接強化鼻子,嗅覺發達起來。空氣中有著很多雜亂的氣息,有願者的,有普通人的,還有一些雜物的。
氣息的源頭皆不相同,可前往的地點,都是一個。
來到廚房,方刑掀起來一塊地毯,一個平放的鐵門出現在衆人面前。
看來這裡就是他們藏匿的地點了,方刑正要拿住鐵門的把手,將門拉開。
可鐵門的重量出乎他的意料,以他平常的力氣根本無法拉起。從心神之中涌出一股股冥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方刑再次一個拉動,“轟隆”一聲,鐵板被拉起,露出裡面的通道。
他們也不再願意拖延,循著階梯就下了裡面。
階梯不短,足足有五六十階層,這麼深的地下室,看來對方爲此已經蓄謀已久了。
達到階梯盡頭,還有一道鐵門,可這裡哪裡難得到他們,方刑一個拉動,鐵門“轟隆”一聲,應聲而開。
可鐵門後的東西出乎他們的意料,一人壯碩的後背將通道堵的嚴嚴實實的,化作一堵肉牆。
這人的後背上傷痕遍佈,一看就是一個經常受傷的人。
已經來到這裡衆人也再留手,周科長擡起腳對著這人的後背就是猛攻。
在肉牆那邊傳來一絲悶哼聲,顯然受傷不輕,但是他硬生生的挺住了,一動不動。
這人無疑是B級願者,還是強化類型的,強化了自己的身體,可以硬抗他人攻擊。
周科長攻擊了一會,就讓方刑繼續,自己則在一旁邊休息邊思考對策。
方刑一拳打在肉牆之上,肉牆紋絲不動,防禦力可謂恐怖如斯。要知道他此刻的力量之大,足足有幾噸。
他又是幾拳,毫無所獲。他不信邪,火力全開,瘋狂的攻向肉牆。
這麼敦實的沙包,可不多見,先自己打個痛快再說。
周科長在一邊看的心驚。方刑的攻擊次次勢大力沉,使出了全力。要知道每個人都體力都有限,全力攻擊的狀態根本維持不了多久。
可方刑足足攻擊力兩分鐘分鐘,攻擊頻率之快,全力攻擊之持久令人咂舌。而且看樣子方刑沒有一點衰竭的意思,一次快過一次。
換做是他,早歇菜了。
這時李鴻才上前攔住了意猶未盡的方刑,拿著他的長劍:“我用劍試試。”
方刑點了點頭,把場地讓給他,李鴻才拔出手中利劍,劈向男子後背。
一聲金鐵交擊之聲,肉牆上只留下一絲白痕。
“不行,你力氣太小,讓我來。”方刑說著接過李鴻才的長劍,長劍入手,重量不輕。
“嗙嗙嗙,嗙嗙嗙。”
長劍在方刑手中沒有李鴻才能力的加持,鋒利程度銳減,不過他有巨力,攻擊效果不減反增。
肉牆在方刑的瘋狂攻擊下,慢慢出現了傷口,留下了血液。
衆人彷彿看到了希望,都期待著看著方刑。李鴻纔則不然,他擔憂的看向方刑手中的劍,唯恐它承受不住壓力而折斷。
“誒,不對啊,你們說他們躲在裡面幹什麼呢,有必要這麼猥瑣嗎?”蔣天薇問出聲,女生的心總是要細些。
“確實啊,培育血胎這麼大的事情,青鬼分部應該都在纔對啊,這麼個實力應該不怕我們纔對。何至於像老鼠一樣躲在裡面,這不像他們的作風啊。”
昆緯摩擦著下巴,在狹窄的通道里渡步。
“除非......他們在裡面搞什麼東西,不想讓我們進去。”方刑也停了下來,加入了話題。
“不好,他們在催化血胎。要是血子出世就完了,大家加把勁。”周科長也不休息了,快步來到肉牆旁邊。
要儘快進去,那麼有什麼辦法呢。方刑沉吟下來,肉牆的強度也是一清二楚,短時間內根本破不開他的防禦。
對了,我還有冥偶,方刑猛一想到。
“大家停一下,不要白費力氣了。”方刑高聲說道,吸引住大家都注意力。
衆人疑惑的看來,只見方刑身上冒出一陣黑霧,化作人影,穿透肉牆,進到了裡面。
在冥偶進去的一瞬間,方刑轉換心神,來到冥偶身上。
面前是一個肉山般的壯漢,他的嘴角流下了不少的血液,他正怒目圓睜,顯然對冥偶的出現很是驚訝。
方刑直接一拳擊在壯漢的肚子上,他可沒有時間耽誤。入手一陣柔軟,“噗通”一聲,壯漢倒在地上。
就這?
壯漢的橫練功夫彷彿都在背上,正面一擊直接被方刑擊敗了。
肉門打開,通道內的衆人魚貫而入,方刑則心神轉換到本體之上。
對於冥偶,同事們沒有多想。自己特戰科的實力自然越強大越好,此刻也來不及管這些。
地下室中頗大,光線黯淡,只有四周擺放的一隻只蠟燭,將室中心照亮。
在那裡有不少人影,他們盤坐成一圈,身上佈滿血絲,血絲鏈接著中心一個巨大的血繭,血繭仿若會呼吸般一閃閃的,連帶著血絲一起。
這恐怕就是血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