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刑將右手從身後伸出,指向陶凌輝,幾乎是同時,從食指的頂端射出一道濃郁如黑色的子彈。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
黑色子彈射入陶凌輝的肩膀,陶凌輝只感覺到一股劇痛傳來,右手就失去了知覺,劇痛使他的雙腳根本站不住了,腳步一歪,一層層的跌落到樓梯下方。
宋鵬天見狀,趕緊衝了上前。
小吳,還愣在原地,好像被這突變搞得措手不及,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躲到方刑旁邊。
旁邊的衆人見陶凌輝跌落下去,忙著看情況就圍了上來,宋鵬天撥開人羣,帶著陶凌輝來到了方刑這裡。
陶凌輝此刻帶著受拷,他的狀態不是很好,全身汗如瀑布,肩膀的劇痛還一直存在,他強忍著來到這裡,雙腿因爲劇痛忍不住的打著擺子。
方刑將手放到陶凌輝的肩膀上,將陶凌輝體內的冥氣盡數吸走。
剛纔的冥氣子彈是方刑新開發的冥氣使用方式,將冥氣聚集壓縮到食指指尖,然後再發射出去。
冥氣在方刑體內有著小人的緣故,不禁對方刑造不成傷害,還是他能力的根本來源。
可到了別人體內,冥氣就從溫順柔和變成了狂怒暴躁,會瘋狂迫害他人的體內構造。如果方刑不及時從陶凌輝體內抽出冥氣,估計他這隻手幾個小時後就會真廢了。
陶凌輝在方刑手部按住自己肩膀的一瞬間,就感覺體內有著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一般,手臂也逐漸恢復了知覺。
疼痛感在消失......
等方刑把陶凌輝體內所有的冥氣抽走時,陶凌輝已經感覺不到體內有班內異常了,疼痛感也消失不見。
“陶凌輝是吧,這下子你該承認了吧。”方刑看著陶凌輝的雙眼。
“哈哈哈。”
陶凌輝哈哈一笑,面露瘋狂而又殘忍的神色,和之前的好學生的樣子判若兩人。
“是我,是我又怎麼樣,這幾天全是我乾的,你們的內體,你們的東西,我想奪走就奪走,還有孫靜雲這個小娘皮,早看她不順眼很久了,學習不如我,家庭條件不如我,還這麼高冷。”
“如果她不反抗,她估計就是爽這麼一下,也不會出事,這都得怪她自己,她不知好歹,我就掐死她了,這都是她自己自找的,怪不到旁人身上。”
四周的女生聽到陶凌輝所說,還是不敢相信這個平常裡溫文爾雅,待人親和的班長,居然有著這樣的一面。
“你這個畜生,云云欠你什麼了,你殺了她,禽獸我打死你。”
旁邊衝出一個女生,罵著陶凌輝,看樣子和死者孫靜雲關係不錯,她來到曾經班長的旁邊,對他拳打腳踢。
“你還偷我的內衣,殺死了云云。”
“打死他,真是畜生啊,不配做人。”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女生們都過來打著陶凌輝,她們經受了好幾天的驚嚇,這麼長的壓抑,需要一個突破口,發泄點。
女生越來越多,在陶凌輝旁邊的宋鵬天見勢不妙趕緊跑到一旁。
“再打,再打,咬死你們。”陶凌輝雖然手部被銬住了,但是嘴沒有,他作瘋狗狀咬向周圍女生。
女生們一見都嚇得四散而逃。
“嘿嘿嘿。”陶凌輝見女生們都逃走得意洋洋的。
這時,方刑走上前去,一巴掌打在了陶凌輝的臉上,因爲加持了冥氣,力氣巨大,直接一巴掌把陶凌輝拍在了地上。
這還不算完,方刑接著對著陶凌輝的肚子狠狠踹上了幾腳:“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厲害是吧,起來啊,起來啊,再咬幾嘴給我看看。”
說完之後,方刑回到原位。
四周的女生見陶凌輝跟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沒了動靜,也不害怕了,紛紛上前發泄著這幾天的壓抑。
“這會不會出人命啊。”老黃見女生們兇狠的樣子,也是打了個寒顫,害怕陶凌輝被打出來個好歹。
“沒事,她們女生的力氣有限,就讓她們發泄發泄吧,再者願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方刑搖了搖頭,沒有再管別的。
“刑哥,刑哥。”
兩聲輕微的呼喚,方刑循聲看去。
正是小白,除了她也沒人叫方刑刑哥了。她此刻站在方刑的有後邊,對方刑說著。
“刑哥,你剛纔好帥啊,真的太酷了。”小白直視著方刑的雙眼。
“真的假的?有這麼帥嗎,有多帥?”方刑被小白誇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小白拿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個距離:“這麼帥差不多吧。”
方刑大笑,在小白的頭上狠狠揉了幾下,把小白黑直長的披肩長髮揉亂:“啊,才這麼帥啊,可不行,回家在給你看更帥的。”
時間差不多了。
“各位女同學,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停手,停手。”女生們還是很給方刑面子的,她們還記得這位年輕警察剛纔大展神威的樣子。
方刑將滿身腳印,鼻青臉腫的陶凌輝從地上拉起來,都著其他四個警員揮了揮手。
既然案子已經水落石出,那麼也該帶陶凌輝回局子了。
方刑擡腳要走,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小白她們的班主任:“你好這位女士,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請你往後還要擦亮雙眼,免得害人害己。”
班主任還記得自己爲陶凌輝開脫的事,此刻狠不得地上找個洞直接鑽進去,沒臉在這裡待下去了。
“方刑啊,多謝救命啊,我不該對你冷嘲熱諷的。”路上小吳對著方刑說。
“害,我還以爲什麼事呢,小吳,早把這事忘了。你好好,跟著老黃大哥你師父學辦案,肯定有你的用武之地的,我們呀也就仗著一點能力了。”
“是是是,刑哥。”小吳誠懇的說道,他是深知自己和方刑的區別了。
***
“小白,剛纔的那個人是誰啊。”
方刑和小白親暱的舉動,早被人看在眼裡了,等他們幾人離開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是方刑,是我的刑哥。”小白昂起頭,看樣子頗爲自豪。
“就是他呀,你三句話離不了的刑哥,哎喲喲,我懂了,我懂了。”女同學說著,帶著幾分調笑。
“你懂什麼了,你就懂。”小白的臉上不禁露出幾縷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