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化坐了回來,青菜默默拍了拍他的背以表歉意,自己做的事情,卻惹的他捱打,真是有點難爲他了。
王化大咧咧的笑了笑,表示不用在意。他比同齡人要成熟很多,性格也十分沉穩(wěn)。
他們的麪包車是經(jīng)過改裝的,只有兩排作爲,給大人做坐,而兩排是經(jīng)過改裝的,把座位變得更小,以便遍容納更多的小孩子。
別看外表不大,但是誰也想不到裡面會裝七八個小孩子和四個成年人。
小孩子的臉都有些呆滯了,因爲在這種環(huán)境下,他們都已經(jīng)麻木了。
稍微好一點的是王化和青菜,王化是有堅定的信念支持著他,他相信自己絕對可以逃出生天,絕對可以活下去。
哪怕是被賣到偏遠山區(qū),那麼自己也會找時間逃出來,實在不行就成年,成年之後再逃出來。
買賣孩子的家庭,他絕不認可!
而青菜更加重要的因素,是她來的時間還短,她還沒放棄希望,她知道遠在長溪市的刑哥一定在想念自己。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方刑哪怕幾天沒有聯(lián)繫青菜,但不時還是像她。
她看著窗外,農(nóng)田和小鎮(zhèn)不停的路過,她不知道下一個目的地是哪裡,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樣的旅程。
她只知道刑哥絕對會來救自己的,絕對會的!在這裡吃不飽,在這裡衣服髒了都沒人洗,還沒有電視看,沒人帶她出去玩,沒有人跟她拌嘴,沒有人強硬的塞給她零花錢,沒有人對她噓寒問暖。
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麼生硬, 她想刑哥了,想小白姐姐了,想唐爺爺和王奶奶了,她想爺爺了。
她現(xiàn)在只祈求刑哥要快點到這邊,把自己解救出去,他可是她的超人啊。
這時車速忽然慢了下來,直至停下,小白聽到車窗被搖下的聲音,還有司機有些提防的聲音:“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聽著好像是有人把他們攔住了,想要問什麼東西。
青菜想要看看對方是誰,但是自己在最後一排根本看不到,既然看不到就算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等他的刑哥吧。
給刑哥打完電話都一個小時了,刑哥怎麼還不來啊。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接回我家的孩子。”
是一位青年的聲音,青菜感覺有些耳熟,可轉(zhuǎn)瞬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不是刑哥的聲音嘛,刑哥來救自己了。
青菜欣喜若狂,但是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一雙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她想要分享,只能悄悄的跟王化分享。
“我刑哥來救我了,這下你信了吧。”
王化也聽到了青年的說話聲,心中驚奇,鄭青說的那個刑哥真來了!
沒錯,攔住車子的正是方刑,正是從長溪市花費了一個小時趕到這裡的方刑,他剛從安祁鎮(zhèn)出來,花了十分鐘趕到這裡。
這羣人販子,花了一個小時趕的路,方刑花費十分鐘就追上了。
方刑知道面前的這個車子裡面絕對裝著青菜,因爲青菜的氣息十分濃厚,就是從這個車廂裡面冒出來了。
司機聽到他說話,雙眼瞪大不敢相信,這荒郊野外的,怎麼就冒出來一個人,說要他的孩子,莫不是見鬼了不成。
團隊的老大,感覺拍了拍有些發(fā)愣的司機:“快走啊,愣著幹嘛啊,快走,快走。”
先別管這個青年怎麼發(fā)現(xiàn)他們,怎麼追上他們的,遇上這事,還是先走再說,再不走可能就來不及了。
司機這才後知後覺的再次啓動車輛,這一次他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了數(shù)成,只爲趕快拜託那個詭異的青年。
直到前面再次出現(xiàn)那個青年的身影:“見鬼了,見鬼了,他怎麼跑這麼快啊。”
團隊老大也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路邊的方刑:“這什麼人不人,貴不貴的,先撞過去再說,是人就撞死再說。”
他們是一羣心狠手辣的,人命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值錢,要是有人阻礙到自己逃命的話,先死一死吧。
司機心中一橫,駕車向方刑衝去。車子距離方刑越來越近,司機和老大一看方刑,對方居然紋絲不動,看來也是一個不怕死的。
如果是旁人的話,估計會被這輛車直接撞飛出去,可方刑是何許人也,這小小的麪包車還想撞死自己?
真是開玩笑!
只見方刑,對著駛來的車頭,就是一拳。
“轟隆”一聲,麪包車的前蓋直接凹陷下去,車子被方刑用人力阻攔了下來。
團隊老大揉了揉因爲慣性撞到前面的額頭,再看了看擋風玻璃前,不斷冒煙還凹陷下去的前蓋。
他知道這次是遇上硬茬子了。
他先是跟司機和後面的小弟們囑咐道:“在車上等我,等我回來。”
說罷,打開副駕駛前面的儲物盒,從裡面掏出一件東西,下了車。
方刑就在車子面前等待對方出來,在第一次攔住對方的時候,對方直接開車走了,真當自己是好脾氣啊。
他二話不說,直接來到了車子的前面,也不墨跡,直接用人力把車子敢停了下來。
他看到有人從車子上,下來剛想說話,就只見對方藉著汽車前蓋冒起的白眼的阻擋,舉起手槍,一槍打了過來。
“砰”一聲槍響。
青菜和衆(zhòng)人都聽到了槍聲,青菜心中一驚,默默爲方刑祈禱了起來:刑哥不要有事,刑哥不要有事,刑哥不要有事。
而老大的衆(zhòng)小弟們,都露出了果然的表情,這把手槍可是老大的大殺器,凡事遇到不好對方的,直接一槍過去,對方就歸西了。
方便又快捷。
這一次估計應(yīng)該也是如此,對方應(yīng)該已經(jīng)倒在血泊之中了,他們這時不經(jīng)又有些犯愁,對方把車子弄壞了,自己這一方還怎麼趕路啊。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這總不能在野外生活吧。
就當他們想別的事情的時候,那青年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你這什麼槍啊,傷害力不行啊,根本打不死我,別用你這歪招了。”
方刑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聲音十分宏亮,似乎在打消青菜的擔心。
其實他爲了防範這些人,在已經(jīng)把冥鎧套在了身上了,對方看著子彈是集中到自己身上,然後被彈飛出去的。
但實際上,子彈擊中的是自己的冥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