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鬧鐘,方刑從牀上起來,一番洗漱完畢,拉開窗簾,讓外面的陽光照進室內。
現在才6點,不過太陽已經起牀。隨著夏季的到來,天亮的越來越早了。
出門,拿出鑰匙打開唐叔家的門。他們三家沒有這麼多規矩,都有對方的鑰匙,隨意且放心。
“方刑來了,快來吃早餐。”王嬸端著籠屜,看見方刑來了,連忙招呼。
早餐非常豐盛,包子,麪條,麪包,牛奶應有盡有。
方刑坐到桌子上,旁邊的小白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他疑惑的看去,小白只是吐了吐舌頭不說話。
唉,這孩子。方刑無奈了,搖了搖頭。
“方刑啊,前幾天出差怎麼樣,什麼感覺。”唐叔喝著麪條,夾了一筷子醃菜。
方刑隨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汁水流進嘴中:“還行,唯一的感覺就是累,忙前忙後的,睡都睡不夠。”
“年輕人,多累點也好,爲自己多贏得一些資本,以後的日子不用愁。”唐叔搖了搖頭,他年輕時也是這麼過來的。
“對了,唐叔你今天這是幹什麼去啊,西裝革履的,頭上還抹了髮油。”他可不想太過辛苦,只想鹹魚。爲了不讓唐叔談論自己,方刑果斷轉移話題。
桌子對面的唐叔一改自己懶散的風格,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領帶,讓方刑十分不解。
“他呀,今天去談一個生意,你看他一早就穿上這一身,還臭美的噴香水呢。”王嬸在一旁拆自己老公的臺。
“王奶奶,我還要一倍牛奶。”青菜插嘴道,她面前的小杯子見了空。
“好好好,青春多喝點牛奶,長高高。”王嬸拿起牛奶盒子給青菜再倒了一杯。
唐叔老臉一紅:“你懂什麼,我這不是給人留一個好印象嘛,這纔好談生意啊。”
“之前短袖,拖鞋出去談生意的就不是你了,你看人家老鄭,人家穿的多正常啊,再看看你。”
鄭海山喝到嘴裡的水,差點沒吐出來,怎麼又談到自己了。
他連忙擺擺手:“我就是一個司機兼助理,不需要多好的打扮。再說今時不同往日了,這次談的對象是咱市裡的大公司,談成了能有幾百萬的利潤,和之前兩萬三萬小打小鬧可不一樣。”
還是自己兄弟挺我,唐叔拍了拍鄭海山的肩膀,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
王嬸撇了撇嘴,沒有再講話,做生意這一方面他們做好就行了,就不管他們了。
不過老唐這一身打扮,真有點年輕時候的意思。不中,我不能被比下去了,到時候人老珠黃被他嫌棄。
唐叔端起水杯,當做酒杯和老鄭致意。他還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心中已經盤算起了,怎麼找小老妹進行鍛鍊,怎麼能有年輕時候的風采。
“那個什麼,我說一下,我過兩天還得出差一次,這幾天估計又不能著家了。”方刑見縫插針說道。
過兩天就要特戰大比了,他們也該抽身前往長海市準備相應事宜了。
“啊。”小白叫出了聲。
“怎麼又出去,能不能不出去啊。”小白看著方刑,之前幾天刑哥不在,她有些不開心,現在他又要出去,無奈了。
“小白,方刑有自己的事情。”唐叔瞪了一眼自己女兒。
“這次出差的獎勵非常優厚,能有幾十萬呢。”方刑說著,將身上鉅款的來源擺在明面上。
聽到這麼多錢,小白也不多嘴了,活脫脫一個小財迷的樣子。
聽到這麼多錢,唐叔他們也大吃一驚,不過想起方刑願者的身份也就釋然了,這錢估計沒這麼好賺。
“注意安全。”唐叔畢竟是一家之主,看到了一些女人家看不到的東西。
方刑點點頭。
早飯完畢,方刑則去上班。
路上,方刑派出兩個冥偶,讓他們去市裡收集冥氣。
這特戰大比在即,能多吸收一點冥氣多吸收一點,早點達到第三單位,也能應對更多的情況。
來到科裡,同事只有零散幾個,他們見到幾日不見的方刑都熱情不矣。
隨著時間推移,同事們都三三兩兩的來上班了,看到座位上的方刑都非常驚訝,上班來這麼早不像他的風格啊。
是不是出去幾天,被人奪舍了?衆人又看到方刑有氣無力的癱在座位上,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是那個他。
科長到了,來到辦公區內:“大家靜一下,靜一下。”
人們都安靜下來,周科長清清嗓子:“好,大家都知道,現在已經是四月末了,一年一度的特戰大比即將到來,所以明日咱們啓程去長清市。”
“今天就給大傢伙放個假,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和家裡人告一下別,畢竟咱們出去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不短。”
聞言衆人都歡呼起來,和少年時一樣,聽到放假總是非常開心的。
中午的時候,周思淼拉住方刑非要他請客。方刑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帶領著衆人下館子。
幾十萬的酬勞,請同事們吃飯不算什麼。可幾個小時後,泰和樓,方刑看著付款收據,扯了兩下嘴角。
有沒有搞錯,一頓飯吃小一萬。方刑嘆了一口氣,真是小覷願者們的胃口了。
酒足飯飽,方刑就回到家了。
陽臺上,方刑坐在自己做的躺椅上面,享受午後和煦的日光,過幾天就去外面了,像這樣的日子可不多了。
慢慢的,方刑睡著了。
一枚樹葉隨著風兒飄蕩,從窗戶外面打了個旋,進入陽臺之中,恰好落到青年的鼻尖上面。
他聳了聳鼻子,從睡眠中醒來。
一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了,方刑連忙起身去接青菜去了。只要他在家,接青菜的職責必然落到他的身上。
晚上他又接小白回家。
衆人相聚時,方刑說出明天就要離開的事。家人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沒有太過驚訝。
回到房間,他收拾了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他沒有太多東西,只拿上幾件衣服,和幾小塊木頭,和小支的銼刀。
閒暇無事之時打發時間所用。
第二天,方刑起了個大早,畢竟是上午的飛機,和上班不一樣,讓人家等候自己的話不太合適。
候機廳中,沒有參加過特戰大比的願者們心中比較激動,聊著方刑他們怎麼在比拼中大放異彩。
方刑表面上一片平靜,實際上心中也頗爲期待。
飛機起飛,飛向長清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