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現在都在期盼著異象武器武器快點叮嚀,又在期盼著稍微晚上一些。在剛纔磨嘰的一段時間裡,異象武器下面的石臺,就已經上升到了最高位置。
長劍的全長也展露在別人面前,長劍確實古樸無華,要不是出現在這裡,而是出現在那個破落的角落,都不會讓人感到違和。
他本就是古樸的制式,加上歲月的腐蝕,上面已經滿是劍鏽,如果不是還有著形狀,稱呼它爲老劍條也不爲過。
雖然這劍非常古樸老舊,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他們對於這把異象武器的渴望,要知道異象武器中什麼千奇百怪的武器都有。
古樸老舊一些的長劍再怎麼說也是長劍,要比那些稀奇古怪的武器好的多。
而且長劍說出去也拉風,畢竟劍是百兵之君,說出去都要比那些槍刀要好的多。
異象武器極爲稀有,哪怕是一塊石頭是異象武器,他們也會趨之若鶩,就更別提是一把長劍了。
衆人期盼著異象武器趕緊叮嚀,這樣的話,就可以趕快進行爭奪了,他們已經在這等了數個小時了,心中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同時他們也在期望著異象武器不要趕快叮嚀,異象領域中現在十分危險,要是貿然進入可能怎麼昏迷的都不知道。
所以他們還沒有想出對策,不希望異象武器快點叮嚀。
其實異象武器下面的石臺在完成上升後,很快武器就會叮嚀,不會超過幾分鐘的時間。所以衆人在思考對策的同時,也在防備這異象武器叮嚀。
現在異象武器可是隨時隨刻都會發出叮嚀,他們不得不考慮這一茬,他們每個組織的佔據位置都在向前拉進。
雖然拉進的程度不多,也很緩慢,但是他們都在進行。不考慮異象領域會致人暈厥這件事情,當然是誰距離異象武器更近,誰更有希望奪得異象武器。
所以都想距離近些,好讓自己組織等會佔據更多的優勢。他們前進的速度都很慢,不敢太快。
現在的形勢是三足鼎力的,誰要是敢快上很多,無疑就會成爲其他兩個組織的攻擊對象,從而第一個出局。
在場的哪個組織也不敢說,可以同時應對兩個其他組織的進攻,所以他們都選擇了從心。
就在這些組織慢慢前進都時候,方刑動了,他指揮者自己的阿奎從地下一步步接近異象武器。
地下沒有藤蔓,不會有被紫色煙霧致暈的可能。實際上就算地下有著煙霧也無所謂,方刑的阿奎根本不怕暈厥。
阿奎他們雖說像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但實際上他們是冥偶,他們的根底都在方刑身上,只要方刑保持著神智,他們就不會有事。
這話說的也有些錯誤,他們的跟腳雖然在方刑身上,但準確的說,他們的跟腳是方刑身上的冥氣。
只要冥氣不散,他們就會一直保持神智,就算是方刑暈厥過去,但是體內還存在這冥氣,那就無所謂了。
冥偶會始終運行。
阿奎的速度很快,因爲現在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叮嚀,方刑自然能最快都速度接近,自然就用最快的速度。
至於武器的叮嚀,錢傳震已經跟他們解釋清楚了,他們也知道了,只有異象武器叮嚀之後,才能對異象武器進行爭奪。
不然的話,縱然當了出頭鳥,還拿不到異象武器,就得不償失了。
是個聰明人,都不會做這種買賣。
不過對於方刑來說,他的冥偶還是頗有隱蔽性可言的,既然有機會,那就得用,所以他派出阿奎,讓阿奎在異象武器旁邊守候。
就是爲了讓阿奎能夠先做準備,以待異象武器發出叮嚀後,可以第一時間,搶奪異象武器。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地下有著一個傀儡,在快速的接近異象武器,只有一個人除外,這個人就是另世教的教主方伏遠。
也就是方光頭,方伏遠青年就快速謝頂,到了中年腦袋上已經一根毛都不剩了,所以被人戲稱爲方光頭。
方光頭這個外號,還是方伏遠的勢力實力沒有現在這麼強大的時候,被人起的。
隨著他實力的提升,越來越多的人都不喊他這個外號了,到了現在也就是僅限於特戰科的董老和謝星淵,還有願靈軍的榮成,這些人叫了。
當然別人私底下叫不叫,就不在贅述了。
事實上就是這樣的,當你弱小時,你的任何缺點都會被人放大,然後掛在別人口中。
當你強大時,就算你不說,他們也會三緘其口,不再說這件事情。
這就是一個人強弱的區別。
現在的方光頭,這個是外號可沒有幾個人敢明面上叫了,估計慢慢也會被人遺忘,到時候,存在的也就是另世教的方教主了
而不是方光頭。
衆人之間一道湛藍的光束,從山坡上打下來,這道光束十分犀利,所有在它途中的東西都會被他給穿透。
縱然是數人合抱的大樹也不例外。
光束很快,有些注意到的人,纔剛看到一點藍點在不遠處亮起,下一刻就到來衆人的面前。
再看光束的方向,它是朝著異象武器而去的,衆人見狀大吃一定,頓時搞不明白山上那個傢伙爲什麼要做出這種舉動。
難道是覺得奪不到異象武器了,所幸毀掉?
衆人推測著,直到下一刻才發現這道光束擊打在異象武器幾米外的地下,除了在地下留下一個深深的空洞,就再沒有別的發生了。
打偏了?還是故意打偏的?衆人見到此,越來越看不透另世教的那個傢伙了。
當旁人搞不清楚方光頭的用意的時候,特戰科熟悉方刑的兩三個人,頓時把眼光投向方刑。
因爲他們覺得方伏遠的這個動作是朝著方刑來的 他們知道方刑的些許能力,剛纔應該是方刑做了一些動作,引得方伏遠出手了。
這幾個人猜的不錯,當方刑的阿奎被毀掉時,方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彷彿在訴說著,如果方刑再敢有這種動作的話,可能下一條光束就打的不是阿奎了,而是他自己了。
這種預感來的沒來由,方刑也搞不清楚了,但是出於謹慎,他還是不排除阿奎了。
他現在才知道,自己的阿奎會被對面山坡上的方伏遠發現,這般看來對方的能力應該也是能量型的,和榮成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