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刑在回去路上,心中對自己的姑姑道歉,自己拿她做理由逃跑,還說了不好的話。不過這也無所謂,姑姑本來就關(guān)係不好,說幾句也無妨。
至於裴衆(zhòng),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反正他是長清市管監(jiān)獄的,再怎麼管也不會管到自己頭上。
周科長他是不可能動了,其他的同事也招惹不到裴衆(zhòng)。
縱然這次裴衆(zhòng)因爲自己撇下他,自己跑,勃然大怒,也找不到合適的發(fā)泄對象,方刑不知道的是,張英彥已經(jīng)被打醒,又被打暈一次。
方刑回到家,坐在沙發(fā)上長嘆出一口氣,陳仇和張英彥這次的事情算是結(jié)束了。
他讓三具冥偶整日裡追尋張英彥,他自己也頗爲關(guān)注,現(xiàn)在終於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晚上九點,方刑去接小白,這幾天因爲這些事情,有好幾次都沒去接小白,再不去,小妮子該有怨言了。
......
“張英彥也被抓走了,這下子該如何是好。”光頭說著,抓了抓沒有頭髮的腦袋。
“被抓走也好,省的他一直禍害姐妹兄弟,讓這麼多兄弟變成蝕者他罪有應(yīng)得。”一位紅髮女,抱著胸,在他開來張英彥被抓走根本無所謂。
“可這都是第幾次了,我們一再派往長溪市的人手,全都暴露被抓了起來,長溪市已經(jīng)無人可用了。”
“這有什麼難事,大不了我去。”
“別鬧了,教裡面現(xiàn)在需要你,哪能讓你去做那種事情。”光頭擺擺手,不看好紅髮女的意思。
“我去怎麼了,我也是長溪市出身,正一次回去我正好會會我的老同學,他現(xiàn)在可是風光無限啊。”
紅髮女說罷就推門而出。
這裡是另世教的基地,晉雲(yún)省多山,他們此刻就身處長河市的大山之中。
像這種的藏身之處,他們還有數(shù)個,畢竟狡兔三窟,沒有了根據(jù)地,他們只能束手就擒。
這都是跟官方對抗數(shù)年的經(jīng)驗之談,如果不這樣,估計沒一段時間,另世教就消失不見了。
會議廳的屋外,是一處廣場,有幾人在上面切磋能力,本來張英彥在的時候,這廣場上幾乎沒人上去,也沒人想上去。
這也要怪張英彥年輕,喜好爭勇鬥狠,一看到有人上廣場上切磋,就迫不及待地上前一起。
和張英彥對戰(zhàn)的結(jié)果,大家都知道,所以根本不願意和張英彥對上,一來二去,廣場上也就沒人願意上去了。
當張英彥被抓的消息傳回另世教,衆(zhòng)人樂不可支,爲了慶祝,當即決定再赴一次對戰(zhàn)廣場。
面對這些人的小心思,紅髮女笑了笑沒有管,畢竟另世教的教義其中一條就是團結(jié)友愛,可張英彥得另當別論,誰讓他陷害了這麼多兄弟姐妹呢。
紅髮女走過廣場,很多人跟她打招呼,她有一聲沒一聲的應(yīng)和著,她現(xiàn)在的名字叫張紫桐,和之前的大不一樣。
“張姐好。”
“張姐這是去幹嘛吖。”
“這還用問,張姐肯定是要去傳教堂啊。”
“是啊是啊,傳教堂今天來了一羣新的小崽子,張姐肯定要過去幫忙,畢竟張姐說的教義,愛聽的人最多。”
張紫桐聽著這些言語,笑了笑沒有說話,她身處另世教,被很多人尊敬著。
她雖然進教的時間不長,和很多老人相比,是最短的一個,但是她的地位卻很高。無他,都是因爲她的能力。
張紫桐的能力可以迷惑對方,讓人對她的話極其信服,並且對她的好感也上升的最快。
這種能力簡直是傳教的必要能力,所以張紫桐的地位很高,許多人都叫她張姐,因爲她的話信服的人最多。
而傳教堂是另世教傳授教義的地方。
另世教,另世教,其實他們的教義已經(jīng)包含在了教名中,他們信奉另一個世界,相信在不遠的將來另世就會降臨。
可六七年過去了,另世還是沒有半點影子,慢慢的很多人對教長方光頭產(chǎn)生的質(zhì)疑。
方光頭也欲哭無淚,他在預測中明明看到了另世的到來,但是現(xiàn)在去一點影子沒有。
在獲得能力之初,他也做過幾次預測,每次都靈驗了,所以在測到另世的時候,他深信不疑,當即創(chuàng)建另世教派。
就當教員們對他產(chǎn)生信任危機時。
他結(jié)識了張紫桐,他剛開始還以爲張紫桐就是一個普通的願者,卻沒有想到之後張紫桐會成長爲另世教如此重要的人物。
得知了張紫桐的重要性後,二者立刻合作關(guān)係。有了張紫桐穩(wěn)定人心,另世教這才一直堅挺。
所以說張紫桐是另世教的定海神針也不爲過。這也就是爲什麼張紫桐要去長溪市,方光頭不願意的讓她前往的原因。
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另世教就散了。
可張紫桐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方光頭也不好當即反對拒絕,只好再找時機,勸一勸張紫桐了。
廣場和傳教堂之間是另世教的宿舍,說是小屋,其實就是一間一間的小房子,等級不同,住房的待遇也不同。
這一片區(qū)域看過去,林林總總得有上百間房子,要不是他們另世教有專門的建築能力願者,這些房子就夠他們建的。
他路過一間獨門獨戶的小院時,稍微停留矚目,這是張英彥的房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人居住過了。
往後估計也不會有了,心中想著,張紫桐已經(jīng)在謀算把張英彥的房子給哪個人了。
畢竟像這種獨門獨戶的小房子也不多,只有很受組織關(guān)照的人才居住的上。
張英彥被抓,她的心中其實沒有太大波瀾,甚至還有點竊喜。
張英彥這個傢伙雖然天賦很好,但是太過影響教內(nèi)的安定了,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被抓走也好。
至少不會教裡不會三天兩頭出現(xiàn)蝕者了。
張紫桐搖搖頭,笑了一下自己,人都被抓走了,自己再在這裡想這些也沒有了。
她來到傳教堂門口,裡面?zhèn)鱽硇┰S聲音,都是另世言論,要相信另一個世界什麼東西的。
其實她也不是很相信這一套,但是身在另世不得不信。
她擡腿進入傳教堂中,心中想著這估計是最後一次來了,下次來得一段時間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