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滿無語的朝天翻白眼,她纔不想攔著他了好不好,後毅這玩意衝動起來的時候可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她不過是一個懷了身孕的弱女子哪裡敢攔他:“你可別將我甩開啊我要是摔了這孩子沒了,我老公可和你沒完”
“哈”趙毅然傻了,莫呈也愣住了,包括柏正新也忘了委屈,三個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古小滿的小腹上,好半天趙毅然才傻呵呵的笑道:“恭喜哈,這次孩子乾爹該是我了吧”
“還有我”柏正新不甘落後急忙補上一句。
“關你屁事,你給老子滾遠點”趙毅然回頭瞪他,不爽的咆哮。
“關你毛事,我就要當孩子乾爹你管得著麼,你太平洋的警察啊管得真寬”柏正新對他翻白眼,補上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是耗子,是不是,你是耗子”趙毅然嘴毒,想都不想的反駁了出去。
柏正新被他罵也來了火氣,顯然剛纔將車撞成那個死樣子他們兩人的怒氣還沒有完全宣泄出來。
“我是不是耗子要你管,你怎麼那麼喜歡多管閒事,我姐是不是活著回來了關你什麼事,你要說那麼多廢話,死不死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你哪那麼多意見”柏正新怒了,指著趙毅然的鼻子破口大罵,恨不得衝上去再打他兩拳纔開心。
可是趙毅然怎麼可能會被他打到,這些年他一直都在黑市裡練拳,這身材和肌肉絕對要比忙著工作飽一頓飢一頓沒有固定休息時間的柏正新強悍太多,要真打起來,柏正新只有吃虧的份,就算是憑著意氣揮舞拳頭,時間一長就會落下下風。
吱嘎一聲巨響的剎車聲尖銳響起,趙興然車子還沒有完全停穩,就拉開車門走了出來,怒氣衝衝的朝著趙毅然跑了過來,一看他手背上都是血,瞬間又心疼了。
“怎麼回事,你們好端端的怎麼開車互相撞,吃飽了撐的難受是不要”他是真心擔心和心疼,無論是柏正新還是趙毅然都受了傷。雖然只是皮外傷但看著還是滲人的很。
趙毅然梗著脖子沒有回答,倒是柏正新怒目圓瞪的怒視著趙興然,大聲吼道:“你們趙家沒一個好東西,我姐姐沒死你們就那麼見不得”
這話說得有些過了,莫呈搖著輪椅晃過去,一巴掌打在柏正新的腰上,警告道:“說話動動腦子,你和小毅是好兄弟,別爲了這些事情吵架傷了和氣”
“誰和他是兄弟”兩個人同時怒吼,吼完又怒瞪著對方,恨不得把眼珠子也瞪出來纔好。
古小滿見兩個人脾氣還真像,忍不住拉了拉柏正新的袖子,笑道:“小新,你也別和後毅生氣,他沒有壞心的”
一聽古小滿說趙毅然是沒有壞心的,柏正新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揮手將古小滿掀到一邊,不爽的吼道:“你知道什麼你就知道偏心他,什麼叫他沒有壞”
啪啪兩聲,柏正新的臉上就捱了兩巴掌,被打懵的柏正新捧著臉不敢相信的瞪著莫呈,莫呈左手抓著他的衣領,右手快速的又給了他一個腦兜,回頭快速的看了一眼被沈一恆抱在懷裡的古小滿,冷聲道:“小滿懷孕了,下次動手之前先想想後果”
柏正新望著平視自己的莫呈愣住了,好一會纔不相信的問:“莫呈哥,你能站起來了”
這麼一說其他人也才注意到莫呈已經站起來了,並且已經可以走路了,剛準備歡呼莫呈又坐回到了輪椅裡面,同時擺手道:“不要聲張,進去再說”
沈一恆扶著受了驚嚇的古小滿,趙毅然和柏正新互相瞪著眼往裡走,趙興然推著莫呈的輪椅走在最前面,剛纔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潛伏在外面的狗仔隊一時間也不能確定是真的發生了還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莫呈他們並沒有去客廳,而是直接去了沈一恆的書房,沈一恆的書房很大,最初也是爲了方便古小滿享受而將客臥改裝的,比尋常別墅的書房大兩倍,什麼都有,冰箱裡面也堆滿了古小滿喜歡吃的小零食和酸奶。
莫呈進了書房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打開冰箱給自己拿了一瓶原味酸奶,倒進杯子裡喝了一口,笑道:“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問了”
“莫呈你的腿可以走路了”趙興然興奮不已,這個驚喜來的實在是太給力了。
莫呈面無悲喜的點頭:“嗯,能走路了,但醫生關照不要多走動,還是要靜養”
古小滿從沈一恆的懷裡走出來,拉著莫呈的手讓他坐回輪椅上,埋怨道:“你還不能起來走路,骨傷要慢慢養的,俗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傷也耽擱了不少時間最少要一百五十天,別亂跑啊”那語氣,就像哄孩子。
聽著她的絮絮叨叨莫呈只是笑著點頭,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我心裡有數”轉頭對沈一恆又道:“快把你老婆領回去,這雖然是第二胎但也要注意安全”
沈一恆扶著古小滿最先坐到沙發上,回頭對趙興然他們喊道:“當門神呢一個個的,過來坐下說”
柏正新坐在距離趙毅然最遠的末端,不時的回頭瞪他一眼,以說明自己的不爽和憤怒,哪想到趙毅然也和他一樣也瞪著他了,當即就不爽的吼問:“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戳瞎”
“你來啊看誰戳瞎誰”趙毅然也不爽了,大吼著迴應,大有一副衝上去和他拼命的架勢。
“都給我閉嘴”莫呈怒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沙發背驚起沙發上的灰塵,映在晨曦的陽光下倒也很是好看:“鬧什麼鬧,是先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爲了什麼事情鬧起來的”
柏正新委屈的瞪趙毅然一眼,解釋:“我姐回來了,趙毅然就說我欺騙他沒有告訴他我姐還活著的事情,說我和我姐一樣都是大騙子,他侮辱我還罵我姐,我就和他打起來了”
“我就罵了怎麼了你難道不是大騙子麼,你姐不是大騙子麼,不是說死了二十年麼,現在怎麼又活著回來了,詐屍還是殭屍俯身了”趙毅然沒好氣的抨擊,他一向牙尖嘴利,正常是不會吃虧的。
柏正新氣得眼都紅了,又說他姐姐:“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我姐還活著的事,你說我騙你什麼了,你個畜生,我姐沒死,你怎麼就那麼大的怨恨,你怨恨什麼”
“我”趙毅然詞窮了,他是爲莫呈鳴不平,既然柏雪沒有死,又憑什麼讓莫呈哥在悲痛中傷心二十年,好幾次爲她自殺都差點搶救不回來。
事情已經說明白,莫呈也總算是明白這兩個人之所以鬧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爲他,擺手示意兩個人都不要吵了:“事情我算了解了,小毅這件事情是你不對,你該和小新道歉”
“憑什麼我不要”趙毅然想都沒想的拒絕,梗著脖子完全像一隻戰勝的大公雞。
“將心比心,如果你站在小新的位置上,失而復得的如果是興然,你會允許別人這麼說你哥麼”
趙毅然想了想便開始後悔,如果是別人這麼侮辱趙興然,他送過去的可就不是巴掌而是子彈了,誰敢說趙興然一個不字他都會和對方拼命:“小新,對不起”
柏正新聽到他的道歉不爽的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屁股對著趙毅然顯然他還在生氣。
“小新,和小毅握個手講和,這件事情到此爲此,你姐有沒有說她爲什麼會回來”二十年都沒有回來過,就連柏家人都以爲她死了,現在卻又突然回來了,其中沒有蹊蹺那是不可能。
柏正新一臉苦澀的搖頭:“我不知道,我姐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說她身體還是不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想在那之前回來看看”
這話很像一個臨終之前想要滿足自己最後願望不帶遺憾走的老人,莫呈在聽到死這個字的時候心臟猛地突了突,但旋即便又恢復平靜,柏雪再如何,也已經驚不起他的驚慌失措,如今他的驚慌失措和疼愛憐惜,都給了別人。
時間眨眼之間便到了宋氏集團開董事會的日子,宋承歷一直都沒有查清楚那剩下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到底在誰的手中,如果對方真的是海外的富豪想要來香港投資還好說,他最怕的還是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在一個人的手上,那樣事情便太可怕了。
只可惜,老天所給予的一切都是意外,他越是怕什麼而來的便越是什麼他最害怕這些股份在莫呈那羣人的手裡,正在坎坷不安間會議室的門別人推開,莫呈穿著白色襯衫坐在輪椅上被柏正新推了進來。
柏正新是新晉的沈一恆公司小天王,這裡面的人大都是認識他的,一時間有些奇怪今天董事會爲什麼會牽扯到娛樂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