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小晚,你是不是喜歡上白安了
“哈哈。。。”下了遊戲的我還是覺得那麼開心。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我的笑聲。
“我親愛的老婆,什麼事這麼開心呀?”真是個陰魂不散的男人。
“蒽哼,你管不著。”跟他相處久了,對他這種死皮賴臉的人我也沒那麼客氣了。
“你這樣就不對了,好歹我也是你親愛的老公。還這麼有責(zé)任的養(yǎng)你。”這個男人,明明說的那麼委屈,結(jié)果呢其實他只是在擺弄這他自己的手指,真讓人覺得輕浮。
“是嘛?親愛的老公?”我皮笑肉不笑的說“別忘了你是白安,我是麥晚,不是何以琛和趙默笙。而我也不可能喜歡你的。”
我眼花嗎?我怎麼好象看到他眼中閃個一絲受傷。
“我說你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又是嬉皮笑臉,剛剛一定是我眼花,居然會以
爲(wèi)我傷到了他。
“拿你手機給我用一下。”懶的跟他繼續(xù)這個話題,我還要打電話給隋意。
“幹嗎?”他可能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你拿來就行了。”
他一言不發(fā)的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跑到陽臺開始給隋意打電話。
20分鐘後我掛線之後回到房間,他居然還在。
只是此時的他卻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輕手輕腳的走到他旁邊。看著他如嬰
兒般的睡容,有些失神。其實真的不太懂他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有時候覺得他是那麼死皮賴臉,有時候又覺得他是那麼的沉默孤寂。
我從來他家到現(xiàn)在從來只看到這個家除了那一大堆的用人之外就只有他一個人在這棟諾大的房間出現(xiàn),他的親人呢?
拉回思緒看著這個他的睡顏,惡作劇的想法頓然心生。
我拿著自己的手機對著他那嬰兒般的睡容猛拍了一頓。
突然耳邊響起剛纔隋意說的話:小晚,你是不是喜歡上白安了?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晃掉所有的的思緒,我還是繼續(xù)我的惡作劇好了。
第三十五章 夏夜未落秋初已開
秋天已經(jīng)降臨,我喜歡秋天,喜歡看著那一片一片枯黃的葉子不停不停的掉落。
今年的秋天跟往年不一樣,我看不到那一片一片枯黃葉子掉落的美景。我能看到的就只有落地窗之外的一大堆高樓大廈,枯燥乏味。還能看到自己一臉的憔悴。
我才知道什麼叫天災(zāi)人禍。
我從沒想過我會跟那個叫“水豆”的疾病扯上任何關(guān)係。可我就那麼固執(zhí)的跟它糾纏不清。
當(dāng)那一天我一起來,頭昏昏沉沉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從臉到腳莫名其妙的長了一身晶瑩剔透的水泡時。我只是瞬間性的失神。
我在想我提前進入更年期了麼?開始換膚了麼?
然後在保姆福嬸進入我房間搞衛(wèi)生的時候伴隨著她那一聲尖叫,成功的吸引來了白安和所有白家所有的傭人。
“晚,怎麼了?”白安充滿擔(dān)心的問我。
“親愛的老公,我好象毀容了,你還要麼?”我嘻皮笑臉的開著玩笑。
“白癡女人,現(xiàn)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白安有點氣急敗壞。
“福嬸,趕快去叫醫(yī)生。”白安對身後發(fā)福的福嬸吩咐。拿起我的手準備看看。
“少爺,別碰她。”福嬸突然尖叫。
“怎麼了?”白安蹙著眉頭問。
“少爺,麥晚**。。。得的是“水豆””福嬸弱弱的說出這句話。可是我卻清楚的看到那些站在門口看熱鬧的人全都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我想白安也感覺到了吧。
““水豆?”什麼東西?”白安繼續(xù)發(fā)問。
“是。。。是一種傳染性的疾病,只要以前沒有得過這種病的人就會被傳染,而得過的就不會再被傳染。”福嬸小心的吐出這些話。然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白安一眼輕聲的說“所以少爺,你還是不要碰麥**。”
“呵呵。。。”突然之間我笑了。我明白了我現(xiàn)在是病毒。
“晚,怎麼了?沒事的,別想多了。”白安安慰我。
“白安,我想我該走了。”我強撐著自己的身子從化妝椅站起來。
“白癡女人,你這是什麼話?你覺得我會在這個時候不管你?”白安的怒氣我看在眼裡,莫名的我想哭,我很感謝,卻真的不可以拖累人家。
“白安,這段時間謝謝你,我的手已經(jīng)基本全部恢復(fù)。現(xiàn)在我不可以再呆在這裡。
”我強忍著身體的搖晃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兩眼一黑。
“麥晚,你就不能不這麼固執(zhí)麼?”倒下去的最後一刻我清楚的聽到這句話,然後掉近一個異常陌生卻又熟悉的懷裡。
第三十六章 我愛你 愛你
當(dāng)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凌晨,我發(fā)現(xiàn)還是躺在那個擁有落地窗的諾大席夢思牀上。只是牀旁邊的椅子上還趴著一個嬰兒般睡容的男生。我清楚的看到白皙皮膚上出現(xiàn)了嚴重的黑眼圈。我質(zhì)疑我究竟睡了多久。
“安。”我推了推睡的很香的白安。雖然我很想看著他這另我安心的嬰兒般的睡容,只是窗外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雨,這樣睡他會感冒。
“恩。。。”白安朦朦朧朧擡起頭揉了揉眼睛。
“麥晚?”我看到的眼睛瞬時變亮。
“真的是你!麥晚。”白安完全清醒,高興的像個孩子。
“我睡了很久麼?”真的謝謝這個男生沒有再我最狼狽的時候丟下我。
“你都睡三天了,跟頭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一直高燒不斷。嚇死我了。”白安解氣的在我鼻子上捏了幾下。
“所以你就照顧了我三天三夜?”我知道或許我不該問這麼多,可我的嘴巴終究沒有聽從我的大腦。
“纔沒有呢。”白安別過自己的臉。
可我卻已經(jīng)清楚的看到白安別過去的臉異常通紅。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去你房裡睡覺吧,彆著涼了。”我微笑的撇開了他的尷尬。
“可是。。。你。。。”白安有點結(jié)巴。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拉。”我明白他的擔(dān)心。怕我又睡去吧。
“蒽,那好吧,那我去睡覺了,有什麼事你就叫哦。”還是不忘囑咐。
“親愛的老公,你好象變的婆媽拉。”幽默或許是現(xiàn)在最好的話題
“有嗎?那還不是因爲(wèi)某個白癡的女人。”他的一句話又將我們重新陷入尷尬。
“該睡覺了呢,白少爺。”我俏皮的催促著他。
“好了,我去睡了。”白安也識趣的迴應(yīng)我的話題。
“蒽,晚安。”
“你對每個人都說晚安麼?”走到門口的白安又突然對我問道。
“蒽,怎麼了?”這有什麼不正常的麼,真是奇怪。
“你知道晚安是什麼意思嗎?”他突然神秘的朝我問。
“不就是晚上打招呼的一種方式咯。”這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意思還用問麼?是不是白癡了。
“晚安=WAN AN=我愛你 愛你。”這是白安給我對晚安的解釋。
這就是晚安的意思麼?我突然似乎明白那個叫車食的男生會在大白天對我說晚安。
“晚安。”就在我還沒回過神,白安就給了我這麼一個失眠的兩個字,一切就因爲(wèi)他那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