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溪覺得自己快被憋壞了,可她卻又不得不藏好自己滿腔的憤怒。
“咦?你的助理他們怎麼沒跟著你呢?”許長樂隨口問道。
“我剛度假回來?!?
許長樂覺得新奇,“去哪裡度假了?”
陸春曉怔了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楚?!榜R德里?!?
“???那我們應該是坐的同一航班飛回來的。對了,你去馬德里度假怎麼不找我呢?我可以帶你四處轉轉的”
“呵呵,不用了,我對馬德里還是挺熟悉的。”
“馬德里是座好城市啊?!碧K南溪鬼使神差地說了這麼一句,吸引了許長樂和陸春曉的注視。
“不是嗎?”她聲音明快地問。
陸春曉沒有回答,陷入了沉思,只覺,心如刀割。
蘇南溪將頭偏向車窗,望著乾淨的車窗玻璃,輕輕地笑了。
真有意思!
飛機抵達南城時已是傍晚,蘇南溪下了飛機後就戴上了墨鏡以掩飾臉上的倦意,她的步子很快,許長樂小跑著才追上去,與之並肩。
蘇南溪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許長樂,冷淡地宣佈道:“許長樂,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
許長樂沒有想到蘇南溪會這樣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愣了愣,然後一臉不可置信地問:“南溪,你是認真的嗎?”
“你知道的,我說話向來是作數的?!?
她說得輕巧,許長樂有些難過,原來在馬德里,蘇南溪說她不要她了,是真的。
可是,她實在捨不得,她想挽留,蘇南溪卻已經走在了前面,她的背影如此決絕,令許長樂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挽留的勇氣,只覺陌生,這哪裡還是她朝夕相處了四年的朋友。而且,以她對蘇南溪的瞭解,就算追上了,結果也改變不了,蘇南溪向來說一不二,決定的事情就算八頭牛也拉不回頭,何必再讓自己難堪。
許長樂在心裡泄氣的想。
“看來你們有些誤會?!标懘簳宰叩皆S長樂身邊說。
許長樂表情苦澀,輕輕搖了搖頭,不願意多說。
蘇南溪低著頭開了手機,打算訂酒店,卻沒有想到會在接機口撞上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她連續說了好幾聲“對不起”,然後她就聽到頭頂傳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帶著笑意。
“南溪。”
蘇南溪擡起頭看向那人,大感意外,“蘇梓徽,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接你啊?!彼鸬美硭斎?。
“騙人?!彼幌嘈盘K梓徽神通廣大,能知道她提前回來。
蘇梓徽坦白:“我接到我哥的電話了,似乎你們鬧得很不愉快?!?
“我沒和他鬧。”南溪沒好氣地說。
下一秒,蘇梓徽親暱地勾住南溪的肩膀,帶著她離開。
陸春曉看著那個和蘇南溪氛圍融洽的男人,覺得很是眼熟,等想起他是誰時,只覺得不可思議,然而那兩人已經走遠。
許長樂站在陸春曉身邊,感慨道:“那個男人跟你不分伯仲,究竟是誰啊?怎麼會和南溪認識?他們看上去關係很不錯?!?
“蘇梓徽,現在蘇氏集團的當家人。”陸春曉說完嘴角勾出了個優美的弧度。
“什麼?”許長樂震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蘇氏是南城首富,向來低調,鮮少出現在公衆視野中,許長樂不知道並不足爲奇,但她無法理解,這些年蘇南溪都生活在馬德里,怎麼會與蘇梓徽認識,並且關係那麼好。但轉念一想,蘇南溪對自己的事情從不多說,反倒是自己,什麼話都會對蘇南溪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