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溪胡亂擦掉了眼淚,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自己的宿命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突然被打開,蘇南溪皺了皺眉,卻怎麼也睜不開眼,只感覺自己好累,她輕輕地說著:“蘇梓徽,別救我?!比会釓氐资チ艘庾R,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蘇梓徽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去衛生間拿來毛巾包住蘇南溪的手,然後抱起她,匆匆跑下樓,帶她去醫院,不敢有片刻的耽誤,去的是附近的醫院,他抱著她去找值班醫護人員,在見到蘇南溪被送進急救室後,蘇梓徽纔敢大口地喘氣,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他從未有過這般驚慌失措,這般害怕。
蘇南溪會不會有事?不會的。
蘇南溪要是救不回來要怎麼辦?沒有這樣的假設。
他一直都在竭力地制止自己胡思亂想,可是他就是做不到,同時,也在心裡祈禱,拜託,不要收走這個神經病,留下她,再讓她禍害這個世界五十年吧。
大半個小時前,他準備睡覺的時候,接到了蘇平嘉的電話,他正覺得奇怪,蘇平嘉怎麼會這個時間打電話給他,剛接聽就聽到那邊在說:“快去看看南溪,她好像喝多了?!?
“哦哦,好?!碧K梓徽答應的同時心情就被蘇平嘉語氣中的急迫渲染得緊張起來,掛了電話後迅速跑到蘇南溪房間,敲門不應後推開了門,開了大燈,就看到那詭異的一幕,臉色蒼白的蘇南溪以及她手間的鮮紅。
那一瞬間,蘇梓徽腦袋裡有片刻的空白,覺得這樣的蘇南溪好陌生,就像是個夢一樣。
就像現在,蘇梓徽在醫院的走廊裡來回的踱步,還是覺得腳踩在雲上軟綿綿的不真實。
如果蘇平嘉不打那個電話會怎樣?蘇梓徽根本就不敢想。
蘇南溪這熊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時間過得異常漫長,蘇梓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片刻後,有醫生出來告訴蘇梓徽病人已經脫離危險,稍後就會轉移到病房,不過病人心理上的疾病需要家屬多多費心。
蘇梓徽連連答應,感激涕零。
救回來就好,不然,他罪過就大了,他自己不饒了自己先不說,他老父老母他哥也一定會撕了他的。
蘇南溪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蘇梓徽公司也沒去,就一直守在病牀前,除了喝水到現在都沒進過一粒米,胃已經餓得沒知覺了。
蘇南溪感受到疼痛後,昨晚的記憶一下子就回到腦海中了??吹揭灰刮匆娋汪E子拉扎的蘇梓徽,蘇南溪由衷地感到抱歉。
“對不起讓你受到驚嚇了?!本菩蚜?,果然就清醒了,幸好自己還活著,昨天自己那樣做,實在是太沖動了。蘇南溪想想都有些後怕。
蘇梓徽忍不住地生氣,質問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做?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陸春曉他欺負你了?”這個假設,他覺得可能性很低,所以也就沒冒冒失失地去問陸春曉。
“我只是喝多了,有些醉了。我酒品不好?!碧K南溪有氣無力地說。
“蘇南溪,你今天休想敷衍我,這不是小打小鬧的,有你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嗎?”想起昨天半夜那觸目驚心的一幕,蘇梓徽現在都覺得內心發寒,他追問:“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