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涼坐公車回了學(xué)校,進(jìn)了江大,才她想起她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
剛一開機(jī)。電話打了進(jìn)來,是喬思雨。
“喂……思雨?”唐婉涼摁了接聽鍵。
下一刻,話筒那邊傳來焦急的女聲,“婉涼。快來救我……他們要把我抓去賣掉……”
“什麼?發(fā)生什麼事情了?”唐婉涼皺了皺眉。
“我爸欠了人家錢還不上,龍哥說要把我賣掉還錢……婉涼。你一定要幫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喬思雨哭的泣不成聲。
“你先別急,你在哪裡?”唐婉涼捏緊話筒。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道。
“我被龍哥抓來了帝酒莊……婉涼,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朋友。你快來救救我……”喬思雨哭著。
唐婉涼還來不及開口,喬思雨的聲音被掐斷,那頭換成一道粗曠的男音,“唐婉涼是吧?想救你朋友就到帝酒莊來找我,否則你明天就會在頭條上看到你朋友的裸.屍!”
對方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唐婉涼抱著手機(jī),重新回?fù)茈娫掃^去。那邊一直提示是忙音。
……
帝酒莊。
叫龍哥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一隻手裡端著高腳杯,挑了挑眉。“你那個朋友真的會來救你?”
“是!龍哥。我敢保證,唐婉涼一定會來。她那樣重情義的人不可能見死不救,尤其是我可是她最好的閨蜜。”
喬思雨自信十足的道,一雙水眸裡閃現(xiàn)著不符合她容貌的陰狠。
“嘖嘖,真是最毒婦人心,做你的閨蜜真可憐……”龍哥不由得咋舌,長臂一伸,將喬思雨拉進(jìn)懷裡,粗糙的大手用力的在女人的臀.部抓了一把。
喬思雨蹙眉,輕.吟了一聲,硬生生忍住胃裡的噁心,伸手推了推龍哥,“龍哥,不是都說好了嗎?用唐婉涼替代我,你答應(yīng)了,不會動我的,可不能食言!”
“好……我答應(yīng)你!”龍哥不捨得收回了手,心裡的慾念難耐。
喬思雨瞇了瞇眼睛,在心中冷哼,唐婉涼,是你自輕自賤,四處勾.引人,還搶走了她的陸學(xué)長,可不能怪她心狠了!
只有唐婉涼髒了,陸學(xué)長才會放棄唐婉涼,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
出於對喬思雨的擔(dān)心,唐婉涼別無辦法,只能獨自前往帝酒莊。
“我是唐婉涼,我要見你們龍哥。”唐婉涼揹著挎包,站在大門外,朝著門口的黑衣保鏢道。
“進(jìn)去吧。”保鏢見了她並不感到意外,而是直接請她進(jìn)了門。
唐婉涼小心翼翼的跟著保鏢進(jìn)來包廂,一進(jìn)門,就對上一雙色迷迷的視線。
“龍哥,人帶到了。”保鏢彙報完,同情的看了一眼唐婉涼,識趣的退到門外,關(guān)上了包廂的大門。
唐婉涼握緊雙手,望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光頭中年男人,男人的臉上盤踞著一道長長的刀疤,像是一條醜陋的蜈蚣。
“你是龍哥?我朋友在哪裡?”
從唐婉涼進(jìn)門起,龍哥的視線像是粘在了她的身上,久久的挪不開眼。
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七分袖襯衫,露出兩截雪白的藕臂。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襯的雙腿纖細(xì)修長。
穿著藕粉色的七公分高跟鞋,將完美的身材,展現(xiàn)的恰到好處。
烏黑的長髮,披在腦後,偶爾有幾縷落在耳鬢邊。真人比喬思雨給他看的照片還有美上幾分——
龍哥看唐婉涼的眼神,逐漸肆無忌憚起來,腦子裡已經(jīng)開始想象把面前這個美人,壓在大牀上的場景。
“你朋友她現(xiàn)在很危險呢……你是要來救她?”龍哥得意的笑著,笑起來的時候,眼角露出一層難看的褶子。
“恩。”唐婉涼堅定的點頭。
“她爸爸欠了我五十萬還不起,父債女還,天經(jīng)地義,只能賣了她去抵債了。”龍哥笑瞇瞇的道,下腹已經(jīng)在發(fā)緊。
“你先放了她……我會努力幫她想辦法的。”唐婉涼蹙了蹙眉,對於喬思雨的遭遇,她感同身受。
一年前,唐家破產(chǎn),欠債累累,她又何嘗不是因此賣.身進(jìn)入韓家。
“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除非,用你來替她,你陪我睡兩晚上,這五十萬,就一筆勾銷?”龍哥得意的道,曖.昧的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唐婉涼的胸口,彷彿想將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