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無可奈何地搖頭道:“趙小芳,你是我最放心的人,現在看,也不能放心了。你難道不了解我嗎?”
“算了,我知道了,以後啊,真的出現你所說的情況時,我一定和他們解釋清楚,而且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兩人說著已到了湖邊,劉秀秀喊道:“王一凡,快過來,和我哥進行釣魚比賽。”
“好啊。”王一凡大步過去。
王一凡和劉思成每人兩根魚桿,坐在湖的邊緣石塊上,劉秀秀和趙小芳和他們玩笑一陣後去燒烤箱旁弄吃的,只剩兩個年齡相差不到十歲的人。
“劉總,謝謝你昨晚幫忙了。”
“別這樣說,我是收費了的,你爲人我很欣賞,這也是做好事,我沒有不支持的理由,只是我有點遺憾啊,以後我公司的收入就會少一筆了。”
“是啊,所以我得感謝你啊,其實我主要是看蘭小玉可憐,正是花季少女,卻不得不忍受家庭破裂的痛苦。”
“這個我理解,不過你如果每次都這樣的話,你很難做大做強的。”
“我也沒想很多,劉哥,我對明天的賭局還有點不放心,我的實戰經驗很少,而且有近兩年沒有研究過,我想請你幫我指導指導。”
劉思成和王一凡都是聰明人,客氣的話大家也不需要說得太多,劉思成想了想,“明天上午我讓秀秀帶你到我的場子裡去,你好好看看設備,把錄像調出來你好好研究研究,姓塗的這個人很狡詐,蘭洪生最好在三局內讓他除局,否則他有可能暴露,你昨晚故意露出的破綻明天不要用,或者選其他的方法,姓塗的有可能會看出來的。”
王一凡點頭,兩人聊了很久,魚吃沒吃釣兩人都不知道,直到趙小芳跑過來,讓兩人去用餐。
兩人過來看時,桌上已擺滿了烤好的東西,爲了照顧四位長輩,劉思成專門請湖上的最好的廚師做了幾樣清淡的魚,趙小芳的父親連連讚歎魚味道做得好。
劉秀秀問劉思成:“哥,帶得有酒嗎?”
“有啊,妹子,和小芳去拿,在我的車上。”劉思成拍著腦袋,平常他母親不允許他喝酒,所以他不敢去拿,此時劉秀秀一問,他順勢而爲。
“爸,劉叔,你們喝點不,喝紅酒還是白酒?”趙小芳問道。
“芳姐,別管,一樣拿兩瓶,想喝啥喝啥。”劉秀秀拉著趙小芳走向不遠的汽車。
劉思成的夫人趕緊將酒杯擺放好,劉思成問:“小王,你喝紅的還是白的?”
王一凡也想好了,只要與劉思成交流了,如果自己的表現趙小芳的父母覺得不好,反而對自己有利,特別是喝酒,表面上看不是大問題,但在家庭生活中很重視,自己喝白酒如果對方不喜歡最好,以後少接觸,不然真的很壓抑。
“我喝白酒,紅酒不過癮。”王一凡想通了,也就豪爽地隨性而爲。
酒拿過來,王一凡將酒打開,一瓶珍品五糧液,這是十多年產的,王一凡知道這酒是劉思成專門爲今天準備的,他起身走到趙小芳的父親和劉秀秀的父親之間,說道:“兩位叔叔,要不,我們都喝點白酒,這酒過癮,劉哥可是拿出了珍藏多年的東西吧。”
“好,好,就喝一杯,”沒想到趙小芳的父親居然很豪爽地說道,“今天沒有外人,喝酒沒那麼多規矩,小王,等會倒酒就不要專門站過來了。”
劉秀秀的父親也接了半杯,王一凡和劉思成自然是滿滿一杯,這杯子能裝一兩五,所以酒差不多倒了一半。
王一凡看了看趙小芳,示意了她一下,趙小芳馬上明白過來,說道:“爸、劉叔叔,您們說個話,大家把酒喝起來,我們也好吃菜啊。”
兩人哈哈笑了起來:“芳芳,你們快吃,別講那麼多規矩,自己人,要的就是隨便,來,我們喝酒的一起喝起來。”
有了兩個權威人士的放開,大家也釋放了心中的壓力,放開吃喝,不到十分鐘,王一凡和劉思成就喝乾一杯,兩人倒滿,王一凡坐在坐位上,對趙小芳的父親說道:“趙叔,我敬你一個,我幹了,你順意。”說罷一口將一杯酒喝光。
對方很高興,說道:“小王啊,我以前喝酒也有你這樣耿直,現在年齡大了,加上醫生不讓喝酒,也不能喝得太多,哎,少了一份情調啊,老婆,這杯酒我把它幹了行不?”他問向趙小芳的母親。
“老趙,你想喝就喝吧,不過,不能喝得太多。”趙小芳的母親顯然不好勸。
王一凡沒想到對方也將杯中酒喝乾,趕緊倒上,倒到一半的時候看了看,對方沒有動靜,接著倒滿。
這樣喝酒,兩瓶酒基本沒剩,趙小芳的父親酒越喝越高興,對王一凡很親切,這讓王一凡很高興,但也覺得不可理解,到了後來反而產生了負擔,要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女婿,自己以後就難辦了。
趙小芳在開始的詫異後,也變得高興起來,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知道王一凡是救她的人,父親原本很嚴厲,但也特別愛她,今天能見王一凡也是她做了工作的,不想父親卻這樣喜歡王一凡,令她沒想到,只是在高興的同時,心裡卻是更多的空洞。
因爲長輩們都有午休的習慣,吃了飯,大家就往家裡開車,三輛車全是女性開車,王一凡坐在了趙小芳的車上,將她父母送回家。
王一凡來到趙小芳的家,獨立別墅,豪華大氣,王一凡只在客廳坐了一下,看她父母上樓休息了,就打了招呼說自己也要馬上回公司了。
趙小芳開車出門,問王一凡,“老闆,現在回公司嗎?”
“算了,找個茶樓,我休息一會。”王一凡喜歡具體的工作,不想在辦公室裡坐陣,有事,陳佳麗會處理,她不能處理的,會給自己電話。
趙小芳看王一凡中午喝酒不少,回公司也不好,就在靠河不遠選擇了一個不錯的茶樓,兩人坐在一個卡座喝茶。
王一凡坐定,問趙小芳:“趙小芳,你父母和劉秀秀父母關係不一般啊。”
“我們兩家是世交啊,我爺爺和劉秀秀的爺爺是戰友,是生死之交,和平年代很難找以那樣的關係,我父親和劉秀秀的父親小時候關係很好,大學畢業一個經商一個從政,現在公開場合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但兩家的私人關係卻相當好,現在到我這一代,劉思成、秀秀和我也是很好的朋友。”
王一凡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兩家的關係根源,從今天的情況可以看出兩家的關係絕非一般,但因爲不好多說話,所以也吸是感覺而已。
喝茶到五點,王一凡開始安排晚去看晚會的事,他對趙小芳說道:“今晚讓秀秀安排一下,我們倆去見見鍾小莉,這個女星我還是比較喜歡的,但我看她似乎遇到了麻煩事,因爲我們公司名氣不大,只得主動出擊,所以到時你以法律顧問的身份出下,這樣可以打消對方的疑慮。”
“你不是讓佳麗姐和我們一起去嗎?她有任務沒?”趙小芳在得知王一凡第四張票是讓陳佳麗去後,認爲陳佳麗肯定有任務,此時一聽,似乎沒有,不由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我得做最壞的打算,現在來看她沒事,讓她好好看看晚會吧,她看這些也少。”
陳佳麗因爲進入特訓隊,失去了很多東西,包括這些快樂的享受,王一凡也想讓她融入更廣的世界,增加更多的生活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