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細滑帶有絲絲迷幻的醉意像一條沾滿蜜的絲帶縈繞在夏沁薇脣齒間,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禁讓夏沁薇一顫,渾身緊張的如一塊麪板。
“陸…..不是……不是,我不……”
所有的話語都沒有說出的機會,夏沁薇在陸秦風的身下漸漸柔軟起來,她開始感覺身體的血液在莫名的膨脹開去,一下一下恣意的張揚開去,像初春的積雪,一點一點在慢慢的融化被僵硬的身體。
陸秦風開始用手遊離在夏沁薇的身上,他閉著眼睛,像是夢囈般雙手來回的撫摸著夏沁薇的胸部,在一把扯掉夏沁薇裙子上的鈕釦時,突然說出了讓夏沁薇五雷轟頂的話......
“憶夏,別離開我,別離開我……憶夏,憶夏……”
像是一顆流行,正中夏沁薇的胸懷,所有的遐思和感受銷聲匿跡,胸腔裡蜿蜒出黑藍色的血液,那是冷凍後的冰藍的血液。
搞不清狀況的夏沁薇被這句話重重的刺穿心肺,突然感覺一陣心疼的絞痛。
原來憶夏,就是‘我的寶貝’,但是,現在,被一個叫陸秦風的酒鬼壓在身下的我,到底是誰!
夏沁薇突然有種悲涼的感覺襲來,這個叫陸秦風的傢伙原來已經在自己的心裡,致使於現在看到或是聽到他在叫別的女孩的名字,自己就會忍不住的嫉妒和傷心,這種感覺猶如兩千伏特的電壓直擊身心。這種感覺令夏沁薇的身體嗖的一下又僵硬起來,她開始討厭現在的自己,討厭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陸秦風的手已經把夏沁薇的文胸頂起,頭順著手的地方劃過,觸到肌膚,夏沁薇感覺胸部火燒般的感覺。
“憶夏!憶夏!......”
又如一記重錘,撬開混沌的思維,夏沁薇突然清醒過來,看著那團黑髮,卯足氣力,狠狠用手一推,膝蓋一兌,把陸秦風搡到地上。
夏沁薇不敢再看陸秦風,她怕自己的心會軟,怕自己柔軟的心作祟,沒名堂的當成別人的墊背,這不是夏沁薇所想的,但是,今天這一幕,夏沁薇也是始料不及的。
陸秦風被重重的推到地上,身體想站起來,卻又一個踉蹌重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夏沁薇匆匆忙忙的跑出陸秦風的房門,衝進自己的房間,噗噗亂跳的心臟快要衝破軀殼,沒有換鞋,趕緊跑進洗臉間,嘩嘩的往自己臉上撲水。
鏡中的自己依舊楚楚動人,只是隱約間,一絲憂傷漫過鏡中。
夏沁薇聽到房門開開又關上的聲音,知道劉亞男回來了,趕忙蹩進浴室,假裝在洗澡換衣服。
......
日子漫長的度過了兩天,這兩天裡,陸秦風就出過一次門,在焦灼的等待著恆大的通知時,夏沁薇整天就躺在牀上,不是在鬥地主,就是趴在貓眼上,看從門口路過的行人。
陸秦風的房門在沒有動靜了,感覺像是一間沒人住的房子,夏沁薇有的時候會無聊的趴在牆壁上想偷聽一點動靜,但是,和一座無人空城一般,貌似只有夏沁薇是活物,剩下的全部沒了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