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祈山終年飄雪,山頂的雪更是萬年不化。在那山雪深處,安落著一處雪廬,竹製的房屋清幽雅緻,悠悠的傳來絲絲茶香。
溼潤的香氣在房內氤氳,一張琴,一副棋,一張字,一副畫,一杯酒,一盞茶。琴棋書畫詩酒花,本是文人墨客的憧憬嚮往。可是這屋內的主人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他和騷客士人有所聯繫。
麻衣的外袍鬆鬆垮垮,腰上彆著一個老舊的酒壺,慵懶的窩在榻上,明明是從不整理的人,那長長的黑髮卻像流瀉的水一般柔順乾淨,似還有絲絲的風從中穿過。
只是,突然之間,本是沉寂的人卻瞬得離開榻上,只餘留絲絲破空之聲。
而那本是空無一人的雪地卻突然之間出現一個人影,而他的周圍卻全然沒有一點痕跡,那人似是憑空出現一般,閃現在雪地之中。
那渾濁的眸閃著鱗光,看著那遙遠的東方,終是下了莫大的決心般,沉聲道:“丫頭,出事了。”
“師父,赤劍出世了!”那人剛一說完,身邊便出現一名少女。湖水綠的長裙宛如在雪地長出的荷葉,婷婷而立在這雪白之中。頭上的銀色髮飾在雪風中搖曳不已,身上的環佩之聲宛如一青色的空來之曲,空靈清脆。
“赤劍?”
“赤劍緋炎,明明在幾百年前就已經被封印的,可是,就在剛纔,赤劍覺醒,劍靈出世!”
“如果以師父的實力,應該可以感覺的到赤劍現在何處。”
那麻衣人淡淡說道:“我的確能感覺的到,而且,不止赤劍的氣息,連淨世蓮的氣息我都感覺到了。”
“淨世蓮?!怎麼可能兩件神器同時出現呢?”
“星丫頭,你知道嗎?淨世蓮在上古時期並不是這個名字,而是冰火雙生蓮。那是一種雙生蓮,花開之季,花性雙生,一冰一火。雙花相生相殺,古人介於起力量過於強大才將其煉製成了淨世蓮,以壓制冰火雙生蓮的力量。所以說一旦淨世蓮破碎,那便不再是淨世的神器,而是致命的暗器!”
“師父,你的意思是?”
“沒錯,從遇到羽丫頭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身懷淨世蓮,但是卻是破碎的一些碎片。所以羽丫頭纔會那麼體弱易傷。”
“那師父爲何讓小姐獨自下山,不讓月問暗中保護?”星問眼眸清冷,問得話卻是溫暖。
“星丫頭,你的天賦是預見,這是一種很難稀有的天賦。而月小子的天賦連我都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覺到他體內的力量,那股力量一點也不下於你。可是,你知道羽丫頭的天賦嗎?”那麻衣人呵呵一笑,看著那東方淡淡消彌的青色光柱。
“羽丫頭的天賦世所罕見,他的身體就宛如一件容器一樣,裡面容納的力量太多,太強,簡直都要爆體而出一樣。但是也正因爲這樣,羽丫頭的身體就像玻璃一樣脆弱。”
星問慢慢皺起了眉,“師父,你,到底爲什麼要收養小姐?”
那麻衣人淡淡撇了一眼星問,道:“星丫頭,你沒有預見過嗎?”
星問猛被師父一望,感覺周身的風聲都停住了。
“星丫頭,你家小姐遇到危險了。”那人呵呵一笑。
“小姐在哪?!”雪花瞬得飛舞,風聲驟起。
青衣束袖,白帶翻飛,黑髮高束,長長的白帶緊束髮絲。斜飛的劉海淡淡的遮住那紫紅色的眸,配上那一臉沉寂的表情,就像是踏雪而來的高傲使者一樣。那紫紅色的眸一直看著那麻衣人,一動不動。
那麻衣人呵呵一笑道,“月小子,這麼急做什麼?”
月問似是沒聽到一般,依舊看著那人。終是抵不過月問的緊逼視線,麻衣人笑笑道:“你家小姐在東炎谷,但是當你趕過去的時候,她大概也已經,不在了吧!”
月問紫紅的眸光微閃,“小姐的封印解開了?”
“什麼封印?”星問聽言疑惑的問道。看向月問,可月問的視線一直盯著師父,那紫紅的眸中似透著絲絲的憤怒,星問似想到了什麼,突然微楞的看著那麻衣人。
“啊,沒錯,我是在羽丫頭的體內下了封印。”
“而且一旦封印被破,丫頭將面臨又一次的生死抉擇…………”
本書要改名啦,《戲子心》以後就請多多關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