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遠了,你可以出來了。”空羽淡笑出言,想必那藏在窗後之人應該也聽見了自己剛纔罵他的話了吧,不知這小子作何感想呢?不自覺的嘴角便染上笑意。
“這位公子,我們素未謀面,風離不記得何時與你結仇呀?”風離悠然坐到空羽的對面,倒了一杯茶水便喝了起來,那悠然模樣好似和空羽三人有多麼的熟稔一般。
“風公子的記憶自是不差的。”
“那公子爲何在人後如此詆譭在下呢?”
“不,不是在人後,而是在人前?!笨沼鸷陧鴰?,目光緩緩從杯中的茶葉移向一直看著自己的赤眸。
二人靜默相視,一樣淡笑的面容,一樣清澈見底的眸色,一樣無法看透的神情。
赤眸微移,風離先出言打破沉寂,“看來風離有義務讓空羽公子看看在下的爲人了。”
“哦,風公子如何打算?”
“嗯?”風離略作思索,道:“正如空羽公子所知,風離現在正被大陸各方人士追捕,不僅是爲了這第一公子的名號,更是爲了那赤劍緋炎?!?
“所以行走大陸需要有人保駕護航是嗎?”空羽淡笑。
“不錯?!?
“風公子又怎能斷定在下就能勝任?”
“我自有我的考量。”風離含笑,赤眸微移,且不論他三言兩語就把東方小姐遊說回去了,單是這黑瞳,他總感覺黑瞳似曾相識,只是那個女孩早已消失無蹤了。雖然也許隱藏起來會更好些,可是對於那個只有幾日相處的女孩,他卻時常想起,只希望能有朝一日再相見吧。
“那好,”空羽將手中的白玉短笛扔給風離,又道:“即是如此,那報酬如何結算?”
“定會讓你滿意?!?
“既然風公子如此大方,那不介意吃住全包吧?”
風離無奈的笑笑,“無妨。”
空羽展顏一笑,“那自今日起,我空羽便是公子風離的保鏢咯?”
“可以這麼說。”
“那行動總該不受限制吧?”
風離含笑,“若是如此,我該怎麼尋你,你又該怎麼尋我呢?”
空羽略有偏頭,細想了一下,道:“我自是有法尋你。只是卻不知你怎麼尋我?”
“罷了,罷了?!憋L離無奈,想來分開行動對自己也有好處,便從懷中拿出一枚黑色的半圓玉玨,道:“你帶著這個,我自能找到你。”
空羽接過那枚玉玨,一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清流涌入自己身體,而且這黑玉溫潤,非同一般,只是這下面金線流蘇的做工卻不盡人意。不過如若不用手觸摸這黑玉也是感覺不到它的材質,所以從面上看,這拙劣的流蘇做工倒是和這其貌不揚的黑玉挺般配的。
“那我的行蹤豈不是完全被你掌握了,那我還有什麼自由而言?”空羽一邊轉著那黒玉,一邊笑說道。
風離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蠻不講理之人,又希望別人找到自己,有不希望被別人找到,只能無奈的說道:“要不你把那玉佩還給我?”
空羽連忙收起玉佩,“那怎麼行,拿出手的東西怎麼能收回去呢?!?
又想到自己著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便道:“一年,一年後我自會去找你。想必風公子這一年應是有自保能力的吧?”
風離緩緩將視線轉向那窗外,“一年呀,”轉而又看向空羽,淡笑道:“也好,一年就一年。一年之後可不會再毀約了吧?空羽公子?”
“這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