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向晚聽到夏瑾臣的質問,她只能苦澀一笑,現在不是要不要的問題,最大的問題便是,他們之間除了各自的問題之外,還有不少外部的因素,這些是她現在無法改變的。
夏瑾臣看著餘向晚苦笑,他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也不想同餘向晚多廢話,從一旁拿出一個文件袋,甩到餘向晚的手上,說道:“你自己看看!”
餘向晚接過夏瑾臣甩過來的文件袋,打開一看,第一張便是一張照片,她一看到這張照片,眼眸頓時一縮。如果是旁人,還以爲是她自己的照片的,餘向晚一眼邊看出,這並不是她的照片,雖然樣貌、神韻和過去的她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但是並不是她。
“她是?”餘向晚沉著聲音對著夏瑾臣問道。
夏瑾臣聽到餘向晚的問話,他譏諷一笑,說道:“你那麼聰明,難道猜不出她是誰?”
餘向晚聽到夏瑾臣嘲諷的話語,無奈地側頭看著一臉不爽的夏瑾臣,將這張照片放下,下面便是這個女人的資料。果然不出餘向晚所料,這個女人便是即將和凌穆哲訂婚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叫羅靜誼,是來自意國的一個留學生,她的父母也雙亡,而她出現在凌穆哲的身邊,是因爲她是凌穆哲母親的恩人,而她也是被凌穆哲的母親帶到了凌穆哲面前的。
說起凌穆哲的母親,當年她一直反對餘向晚和凌穆哲複合,鬧出了不少事情,最後激怒了凌穆哲的父親凌傲天,而後,凌傲天和凌母離婚,凌母拿著凌傲天給她的鉅額的生活費,離開了華夏,來到位於意國附近的一個常年溫暖如春的小島生活。
從資料上看,這位叫羅靜誼的女人在一次旅遊的時候遇到摔倒受傷的凌母,將她送去醫院治療,而後被凌母認作乾女兒,並帶到了凌穆哲的面前。
餘向晚看到這裡,沉思不已,凌母不是最恨她嗎?看到和她如此相似外貌的女人,竟然一點都不仇恨,還把這個女人認作乾女兒,這太讓她吃驚了。
“你想什麼?”夏瑾臣看著餘向晚低頭看著資料,一動不動,連眼神都不變,似乎在發呆,隨即出聲問道。
夏瑾臣的聲音隨即讓餘向晚回過神來,她側頭對著夏瑾臣說道:“凌伯母竟然認她做乾女兒,我很驚訝。”
“不僅僅是你驚訝,我也是一樣。”夏瑾臣嗤笑出聲,“凌伯母是想要利用她,讓穆哲恢復過來,影響穆哲最深的人便是你,就算她只是替代品,但是作用也挺大的,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一次訂婚,是凌伯母提出來的,而穆哲沒有反對。”
餘向晚聽到夏瑾臣的這句話,垂下眼瞼,讓人看不清此時她眼裡的情緒是什麼。
“晚兒。”夏瑾臣看著餘向晚沉默的模樣,隨即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何必相互折磨自己呢?明明心裡都有著對方,或許你想著你們之間隔著家族的恩怨,但那是過去的事情,你應該朝前面看才行!將來纔是最重要的。”
夏瑾臣的勸說讓餘向晚露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她對著夏瑾臣說道:“瑾臣哥,如果我說,母親的死和凌爸爸有關,你覺得,我們還有可能在一起嗎?就算我不在乎這裡,我爹地也不可
能釋懷的,他這一輩子愛的女人便是我媽咪,被人囚禁了一輩子,重獲自由的時候,卻得知心愛女人去世,他的痛苦,我能明白。”
“你生母的死真的和凌伯父有關係?”夏瑾臣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猛地坐直了身體,驚訝地叫道,滿臉的不敢置信。
餘向晚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對著夏瑾臣說道:“這是我爹地和我說的,所以……我才難受……”
她攤開手,說道:“一邊是生恩,一邊是養恩,你讓我怎麼辦呢?”
夏瑾臣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這事情怎麼弄得如此複雜呢?他想了想,對著餘向晚說道:“這件事我先調查,等調查出了結果,我再和你說。”
“嗯。”餘向晚點頭。
飛機順利落在華夏的土地上,餘向晚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以爲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踏上這塊土地了,沒想到她卻在這個時候回來。
“我已經讓家裡人把你的房間收拾好了,你和我一塊回去吧。”夏瑾臣對著餘向晚問道。
餘向晚聽到夏瑾臣的話語,她搖搖頭,說道:“瑾臣哥,不用了,我住酒店便好,方便一點。”
夏瑾臣聽到餘向晚的拒絕,不悅地瞪著她,說道:“和我那麼見外,你還想不想和我談合約了?”
這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嘛!
餘向晚聽到夏瑾臣的這句話,臉上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隨即對著夏瑾臣說道:“瑾臣哥,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如今我還不方便出現在你家。”
“你……好吧,隨你,我安排人送你去酒店。”夏瑾臣看著餘向晚如此堅持,無奈不已,也不再多勸說。
“謝謝你,瑾臣哥。”餘向晚感激地一笑而道。
夏瑾臣聽到餘向晚感謝的話語,他撇撇嘴,對著她說道:“別謝我,等到你和穆哲重新在一起,再謝我也不遲,我真是爲你們操碎了心!”他說完,嘆了一口氣。
餘向晚聽到夏瑾臣的這番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這傢伙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這件事啊!
只是,夏瑾臣還沒有給餘向晚安排好車,易墨緣的一通電話打了進來,一開口便說道:“你帶著晚兒過來我這吧。”
夏瑾臣聽到易墨緣的這句話,嚇得手機快要從手中滑落下來,墨緣怎麼會知道他帶晚兒回國的!這混蛋是在他身邊安裝了監控器吧?
“瑾臣哥,你怎麼了?”站在夏瑾臣身邊的餘向晚看到他一臉驚悚的模樣,隨即不解地對著他問道。
夏瑾臣嘴角抽搐地掛斷電話,側頭對著餘向晚說道:“現在你恐怕是去不了酒店了,墨緣他竟然知道你和我回國了,現在叫我把你帶到他那裡。”
餘向晚聽到夏瑾臣的話語,心跳慢了好幾拍,墨緣哥他怎麼知道她活著,還和瑾臣哥回來的消息!
餘向晚莫名地膽怯不安了起來,她臉上有些害怕地對著夏瑾臣說道:“我能不能不去?”
夏瑾臣看著餘向晚一臉害怕的模樣,一掃剛纔鬱悶的表情,頓時笑開了,對著她說道:“你想得美!你不去,小心墨緣拿著槍殺到你的酒店,到時候你的保鏢都抵擋不了他。
”
餘向晚一聽到夏瑾臣這句話,腦袋縮了縮,想象易墨緣拿著槍支闖進酒店的畫面,她就害怕不已。
夏瑾臣帶著餘向晚來到易家,這還是餘向晚記憶中第一次過來這裡,此時的她沒有心思欣賞易家的裝飾,看到過來接他們的人是繆函的時候,她驚喜地叫了一聲,“繆函!”
餘向晚依舊記得當年她們出事的那會,繆函撞到車窗暈了過去,隨後她被帶出了國,心裡一直念念不忘繆函的情況,後來自家的父親和她說,繆函沒事,她才放心下來,如今親眼所見繆函站在她的面前,餘向晚更加安心了。
繆函看到餘向晚,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少夫人,好久不見了。”
餘向晚聽到繆函的這個稱呼,她有些彆扭,隨即對著餘向晚說道:“繆函,我已經不是什麼少夫人了,你叫我希貝兒吧。”
繆函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眼中的目光一閃,隨後她答應地點頭,“好,希貝兒小姐,老大在裡面等著你們,你們隨著我過來。”
餘向晚聽到繆函的話語,她彆扭地小聲問道:“墨緣哥沒有生氣吧?”
餘向晚也不知道爲什麼,心裡一直敬畏著易墨緣,在凌穆哲的面前,她卻沒有這樣的心理。
繆函聽到餘向晚的問話,她眼裡劃過一道笑意,隨即對著餘向晚說道:“老大生氣的時候是看不出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生氣了沒有。”
繆函的話語一落下,餘向晚臉上的表情頓時糾結起來。
夏瑾臣看著餘向晚的表情,忍俊不禁起來,對著她說道:“好了,別擔心,墨緣如果生氣的話,我擋在你面前,不會讓他把火氣衝著你發的。”
餘向晚聽到夏瑾臣的這句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早知道她就不回國了,這才下飛機,就被帶到這裡,真是太不幸了!
餘向晚雖然不願意面對易墨緣,但還是得硬著頭皮隨著繆函一起進了易墨緣的書房,隨後繆函關門離去。
餘向晚還來不及和易墨緣打招呼,只看到夏瑾臣一臉兇狠地對著易墨緣說道:“墨緣啊,你怎麼知道我帶著晚兒回來的?說說,你是不是在我身邊安排了眼線!嗯?”
易墨緣聽到夏瑾臣的質問,隨即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聲音說道:“在米國飛機場,我的人看到你們一塊登機,就彙報給我聽了,瑾臣,這件事過後我再好好地和你算賬!”
夏瑾臣一聽易墨緣的最後一句話,頓時慫了,他和餘向晚相遇的事情沒有告訴易墨緣,也是自作主張把餘向晚帶回國。
易墨緣將目光投在渾身不自在的餘向晚的身上,眼裡帶著關心的目光,對著餘向晚說道:“晚兒,好久不見了,這三年來,你還好嗎?”
餘向晚聽到易墨緣關心的問話,她鼻子酸澀了起來,滿臉歉意地對著易墨緣說道:“墨緣哥,我很好,對不起,當年我假死隱瞞了你們。”
易墨緣聽到餘向晚的這句話,他搖搖頭,說道:“你不用道歉,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什麼?你知道!”夏瑾臣一聽到易墨緣的這句話,聲音瞬間拔高了起來,瞪圓了眼睛看著易墨緣,滿臉驚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