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成回到客棧後,叫醒了還在休息的方婉茹。
“婉如,我和許卓然出去尋一些可以抑制屍毒的草藥,你和林奎,還有王鐵石待在客棧裡,不要亂走,我們去去就回。”王玉成對方婉茹交代一番後,轉身和許卓然一起離開了客棧。
“等等。”方婉茹追上了還沒走遠的許卓然。原來方婉茹見許卓然沒拿武器出門,有些不放心,於是便跑到許卓然的房間拿出長竹,追了出去。
“拿上這個”方婉茹雙手托起長竹,遞到許卓然面前,眼神迷離,似乎有所不捨。
“我們去採藥,又沒什麼危險。”許卓然笑著接過長竹,出言安慰著心懷不安的方婉茹。
“最近我的眼皮一直在跳,心理也總是七上八下的,你就拿上吧,也好讓我安心。”說話間方婉茹的雙眼始終死死頂著許卓然,不捨之意更加明顯。
“申時便回”許卓然說完便和王玉成轉身向前走去。而方婉茹因爲得到了許卓然的允諾心情大爲改觀,她知道許卓然從不違背誓言,在目送許卓然離開後,她也返回了客棧。
許卓然和王玉成二人清晨出發,因爲這次上山就他們兩個人,所以行進的速度非常快,三個時辰後就來到了劉基的草房前。
“劉神仙在嗎?在下王玉成,攜侄子許卓然前來拜見劉神仙。”沒經過主人的同意私自進入人家院門多少有點瓜田李下的意思,雖然眼前這處小院已經破舊不堪,但王玉成熟知禮數,並未和許卓然私自進入,而是站在院門外拜請劉基。
半晌過後,劉基從草屋裡走了出來,看到王玉成和許卓然後,開口笑道:“二位不必拘禮,進來便是。”
王玉成本來還想客氣客氣,卻發現許卓然已經走進了院子。王玉成見劉基並無怪罪之意,也就免去了前行想好的那些說辭,跟在許卓然後面一同進了院子,坐在石凳上。
“不知二位今日前來,所爲何事呀?”劉基仍舊像昨天一樣,坐在許卓然對面,撫著自己的三寸鬍鬚開口問道。
“是想請劉神仙爲我侄兒在卜一卦。”王玉成也和昨天一樣,對這個劉基說話還是極爲客氣,讓坐在一旁的許卓然略感不悅。
“這........”劉基聽到王玉成的話,神色馬上就緊張了起來,一點都沒有昨天那份自信。反而有點心虛。
“難不成你昨天說的全是胡言亂語。”許卓然見劉基有意推脫,口不擇言,於是大聲質問道。
“唉,你們誤會了,我並非不能在請卦數,只是你們昨天已經算過一卦,知曉天意既是如此,就在再給你算十次,一百次,也無計無事。”劉基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王玉成的要求感到無能爲力。
王玉成被劉基一點,心中也有所感悟,大致明白了劉基的意思,但是他有已經來了,又不想無功而返,心中一合計,換了一個思路,又繼續說道:“劉神仙所言非虛,時纔是我侄兒有些激動,還望劉神仙見諒。”王玉成伸手把已經站起來的許卓然給拽了回來。示意他稍安勿躁。
這許卓然也不知是怎麼了,一看見劉基就像針尖對麥芒一樣,大有上前一揍解千仇的意思,被王玉成拉回來坐下之後,仍是心不甘,氣不消。
“在下不求萬全之策,只想求劉神仙賜個權宜之計。”王玉成見許卓然已經是坐下去了,急忙出口詢問劉基。
王玉成可謂是老謀深算,他深知劉基似乎有些忌憚許卓然,所以他和許卓然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搞得劉基跟是而丈二和尚一樣,摸不著頭腦。只不過這齣戲全是王玉成自己導演的,前提並未和許卓然串通,所以大戲一唱起來就跟真事一樣,把這個能掐會算的劉基也矇住了。
“你們去的地方有名字嗎?”劉基想了想,出言問道。
“你不是會算嗎,你算算唄”許卓然見劉基也會問別人問題,心中暗爽,瞅準機會諷刺道。
“獻王之墓。”王玉成怕劉基和許卓然再度糾纏起來,忙出言告知。
“獻王墓”劉基聽完後,臉色大變,面如黃土,驚訝萬分。
“劉神仙聽過此處?”王玉成一看劉基神情有異,便知道他肯定對這個獻王墓有所知曉。
“嗯,略有耳聞,據我所知獻王墓是唐高祖李淵之墓,是其子李世民爲其所建,據說李世民曾請袁天罡來督建此墓,袁天罡爲建此墓,耗時三年,動用萬人,並在墓口設有奇門遁甲之術,建成之後,袁天罡對李世民稱,此墓乃萬賊莫窺之處。”劉基對獻王墓的瞭解只存在於史記上記錄的這些,但也由此可見,想動獻王墓並非易事。
“劉神仙既然如此通曉,爲何不能給我們指條明路呢?”王玉成仍然三句話不離來意。
“你可知道袁天罡這個人?”劉基不答反問。
“不甚知。”王玉成的意思是不太清楚,他對歷史的瞭解確實沒有劉基在行。
“此人乃深熟奇門遁甲之術,又具通古斷今之能,陰陽五行無不所不曉,此處墓穴由他所建,爾等想要破土而入,還望三思”劉基對袁天罡是深有研究的,光是袁天罡的***,劉基都看過不下萬次。
“劉神仙此言之意,是說我們這次一點希望的都有了?”王玉成他們早年間是仗著手有獻王墓的機關設計圖才進的帝陵,然而那張圖紙早就不知所蹤,現在想下帝陵,無疑還需破陣而入,但是劉基的話,卻表示他們可能連進去的希望都沒有了。
“袁天罡雖厲害,但是劉基也不是白給的,他懂的我也知曉,你們稍等片刻,讓我給這個獻王墓卜上一卦,看看它到底是用了何等手段。”劉基自持甚高,自然不想輸給一個死了那麼久的人,於是在轉身進屋,拿出龜殼一隻,銅錢三枚,放在石桌上,準備起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