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一直到老的。(小說網(wǎng))”簡櫟握緊祁慕的手,讓她感覺得清清楚楚,他一直在她身邊。
祁慕把頭靠在簡櫟的肩膀上:“我相信你說的話,以後就算你跑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會追過去,拉著你一起變老。”
“我怎麼會逃?”簡櫟這個時候很篤定,卻不想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他無法控制的。
祁慕眼睛對著簡櫟飽含深情的目光,心裡堆起了漣漪。
“聽說,男人和女人在距離五釐米以內(nèi)對視十五秒,便會有想要接吻的衝動,也會有愛上對方的可能性。”祁慕突然想到了這句話,頓時覺得就算外邊狂風(fēng)呼嘯的聲音依舊肆意,空氣中也開始有了曖昧的味道。
“是嗎?看著你的話,五秒鐘便會有。”簡櫟不知道祁慕哪裡聽來的,他告訴她的只是自己的想法。
說完,簡櫟便慢慢湊了過去。
或許是氣氛太乾淨(jìng),簡櫟只是輕輕地碰了碰祁慕的脣,便收回了身子。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碰,卻比原先更加勁爆的接吻要讓祁慕心跳加速得多。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那種甜蜜,那種忐忑,那種期許交織而成的複雜感情涌上心頭,最後在腦子裡浮現(xiàn)一句話:“就是這個人了。”
祁慕就像是第一次接吻一樣低下頭,紅著臉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後不可以和其他女人對視,不可以用眼睛去勾|引桃花。”
“嗯,以後絕對不和別的女人對視超過三秒。”簡櫟豎起三根拇指發(fā)誓。
“不錯不錯。”祁慕拍了拍簡櫟的頭,“我就喜歡你這實誠勁兒!”
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流星,簡櫟突然問:“最近是不是有記者想要採訪你關(guān)於祁靈涵和羅豔的事情嗎?你要出面嗎?”
“不。”祁慕果斷搖頭,“反正現(xiàn)在網(wǎng)友都在聲討羅豔和祁靈涵,祁興海也被罵得很慘,對我則是同情,這就已經(jīng)夠了。我不喜歡被人同情,那是弱者才做的事情。出去接受採訪什麼的哭一哭顯得更加可憐了。我已經(jīng)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了,裝可憐實在沒意思。”
因爲(wèi)在家庭關(guān)係方面輿論全站在她這邊,以後祁興海祁靈涵羅豔怎樣,她都可以不管,沒有會說她忘恩負(fù)義,絕情寡義。
“那祁靈涵出獄的事情你也不管了?”簡櫟可怕祁慕突然又忙起這邊的事情,會拖著出國的時間。
“不管了啊,在國內(nèi)的時間那麼少了,當(dāng)然要和親戚朋友好好玩幾天。他們已經(jīng)夠慘了,我不能把精力都放在報復(fù)上,世界還那麼美妙。”祁慕說完,就伸了個懶腰,迎接世界的美好。
祁靈涵和羅豔的事情她已經(jīng)鋪好了路,三五年她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至於祁興海,根本就不需要她對付,他那種性子簡直就是典型的自己找死型。
後面聊的是什麼,祁慕也不記得了,反正說著說著,她就直接在天臺上睡著了。第一次在這麼高的地方入睡,因爲(wèi)有簡櫟在身旁,一點也沒有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簡櫟看著祁慕的睡顏,眼睛裡透出的盡是暖意。
曾經(jīng)他經(jīng)常來這個地方發(fā)呆多是因爲(wèi)遇到了煩心的事情。像他這種出身,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弱點,所以心情不好的時候完全不能隨意發(fā)泄。
每當(dāng)那個時候,他便會一個人來這個地方吹風(fēng),看看這裡的風(fēng)是否能夠把自己的憂愁吹散。
只可惜沒次過來,憂愁不是被吹散,而是被吹麻木。
高處不勝寒,等到他吹到渾身冰涼的時候,身體的寒意便會提醒他,剋制剋制再剋制。這一克制,他在人前還是那個完美的司家大少爺司鉞。
這就是祁慕和簡櫟在國內(nèi)的最後一次約會了。
接下來的幾天簡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祁慕又忙著和朋友們玩樂聚會,兩個人居然到了上飛機的時候才見面。
祁慕由大把親戚朋友送到了機場,依依惜別以後便上了飛機。
找到座位的時候,簡櫟正在她旁邊的位子坐著。
“談個戀愛和做賊一樣,我都得必須躲過你所有親戚朋友才行。”簡櫟是自己過來的,所以看到祁慕這般衆(zhòng)星拱月,不得不感慨一番。
“談戀愛是沒問題,但他們不知道我是和你私奔啊!”祁慕覺得用“私奔”這個詞真心是恰當(dāng)不過了,他們瞞著家裡遠(yuǎn)渡異國,可不就是私奔嗎?
簡櫟意味深長地看了祁慕一眼:“原來我們是在私奔啊!下次回家的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帶孩子回去了?”
“你想太多!怎麼可能!”祁慕白了簡櫟一眼,“昨晚一晚都在鬧騰,我要睡覺了,不許打擾我!”
到了意大利,最先去的地方當(dāng)然是簡櫟找的住處。
祁慕一來到這裡,便愛上了這個地方。外面看過去,和先前看的照片一樣,卻給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這裡的院子比祁慕想象中要大很多,一望無際的綠化讓人心情大好。
屋子裡面的裝修也是祁慕喜歡的簡約風(fēng),沒有絲毫累贅,寬廣大方亮堂,十分適合居住。
“喂,我的房間是哪個?”祁慕略微有些宅,宅的地方又多半是自己的房間,所以她特別關(guān)心自己的房間什麼樣子。
簡櫟拖著祁慕的行李箱,來到了一件把人帶到了最大的一間房裡。
祁慕看到房間的裝潢,驚喜地說不出話來。
有一面牆上貼滿了她和簡櫟的合照還有她自己的獨照,多半是上次和簡櫟去旅遊的時候拍的,還有一些祁慕自己也沒見過。
比如說她在奮鬥解題的照片,她皺著眉頭坐在古琴前面想曲譜的照片,又比如她閒來沒事在家裡打沙包的照片。
高興的不高興的應(yīng)有盡有,祁慕突然覺得相對於簡櫟對她的關(guān)注,她好像對簡櫟的關(guān)心還差了那麼一些。
捂著嘴巴,祁慕的眼淚就不受控制啪啪啪地掉了下來,爲(wèi)什麼簡櫟總是那麼讓人感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