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整個人都呆了,她一開始是被簡櫟的動作給震撼了,後面則是感覺自己渾身痠軟,想要擡手推開簡櫟,卻發(fā)現(xiàn)好像觸電了,全身都酥酥麻麻的。(m舞若小說網(wǎng)首發(fā))
簡櫟允吸完耳垂,隨後便慢慢往下攻略,開始舔起了祁慕的脖子、鎖骨……
“你要幹什麼?!逼钅降穆曇艉茴澏?,她覺得好害怕,但是卻又不忍拒絕。她心裡的聲音告訴她,其實她對將簡櫟完全佔爲(wèi)己有這種事情,也是嚮往的。
“慕慕。”簡櫟聽到祁慕的聲音頓了頓,然後湊到祁慕的耳邊,嘶啞地出聲,“我想要你,可以嗎?”
說完,簡櫟雖然停下了嘴邊的動作,但是手卻忘祁慕兩腿只見挪去。
“啊……”祁慕下意識地收緊雙腿,簡櫟從來沒有碰過她這個地方,她覺得現(xiàn)在的簡櫟好危險,好恐怖。
簡櫟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他的腦子很清醒,他只是想要藉著酒精來完成這一步。
他開始循循善誘:“慕慕,要是你不願意,我一定收手?!?
祁慕受到驚嚇,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簡櫟這句話一出口,她就又糾結(jié)了。
“你現(xiàn)在會不會很難受?”祁慕咬著嘴脣,一臉糾結(jié),她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麼做纔好。
簡櫟自然知道要怎樣說祁慕纔會答應(yīng)他:“還好,你不願意的話,一切都可以忍的?!?
說完,簡櫟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不喜歡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是拐騙未成年的壞大叔一樣。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像這一刻一般可恥過,但他明明知道可恥,卻還是在慢慢引誘祁慕。
“真是可惡!”簡櫟心中暗罵自己,什麼都算計得那麼清楚有什麼意思,他知道祁慕肯定不會拒絕他,而且祁慕還不會知道他在這一刻其實已經(jīng)算計了那麼多東西。要不是今天祁慕說他騙了她,她絕對不會原諒他,他是可以忍到她成年的。
祁慕聽簡櫟這麼說,心頓時就化了,簡櫟可以爲(wèi)她忍了這麼久,那她爲(wèi)什麼久不願意也付出一下?她不能那麼自私,雖然簡櫟現(xiàn)在渾身是酒味,她有點嫌棄,但是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要是簡櫟不喝醉,或許他就會一直一個人憋著。
祁慕緊要牙關(guān),閉上眼睛,要讓她說話她說不出來,但是做動作暗示她還是敢的。
祁慕顫抖地擡起手,放在簡櫟堅實地胸脯上,然後輕輕地,慢慢地往下移,停在簡櫟的肚臍處,她就再也移不下去了。
但這已經(jīng)足夠了,簡櫟粗喘了幾口氣,加大了抱住祁慕的力度,隨後雙手一邊肆意著,一邊說道:“慕慕,我愛你。”
祁慕被簡櫟碰得緊張到渾身都僵硬了,她聽到簡櫟說的這句話,嘴裡支支吾吾地發(fā)出了好幾個音節(jié),然後才清晰地說出一句話:“簡櫟,我也愛你。但是我現(xiàn)在好怕?!?
說完,祁慕就加深了抓住他手臂的力量,將指甲也嵌進(jìn)了他緊實的肌肉裡。
“慕慕別怕。”簡櫟這一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醉意了,但因爲(wèi)情|欲的原因,他的聲音還是異常地嘶啞,“我會很溫柔的,待會要是痛,你就喊出來……”
祁慕有一種即將要上戰(zhàn)場的感覺,她手下的動作更加用力了,她的腦子完全想不到這樣抓著簡櫟簡櫟會不會痛。
“嗯……”祁慕艱難地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她此刻的心情十分糾結(jié),她就要從女孩變成女人了,和她愛的那個男人……
簡櫟聽到回覆,便直接將祁慕橫腰抱起,放到了自己牀上……
第二日,祁慕感覺自己渾身地筋骨都要斷了,無論是跑步還是練武,她都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疼痛,更讓人奔潰的還不是手腳腰背的疼痛,她兩腿之間的火辣辣感覺,纔是她想要抓狂的。
祁慕背對著簡櫟睡,她想到簡櫟昨晚口口聲聲說了會溫柔,結(jié)果她現(xiàn)在還是有一種被弄?dú)埖母杏X,心裡的怒火不由燒了起來,她艱難地翻過身子,也不管簡櫟還在睡覺,就直接搖著他的肩膀。
等她看到簡櫟半睜眼睛的時候,這纔開始大罵:“混蛋,你說好會溫柔的,爲(wèi)什麼那麼痛!”
簡櫟聽到這話就完全清醒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在腦子裡重複了一遍,他知道祁慕說的是什麼。
事實上,他一開始也有很剋制,小心翼翼地進(jìn)入祁慕體內(nèi)。但後來,那種溫暖包圍的感覺讓他的剋制力完全瓦解了,他的身體從被腦子控制變成了被下半身控制。現(xiàn)在想來,他也很鄙視自己,他原以爲(wèi)男人的通病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慕慕,我錯了?!焙啓禍厝岬貙⑵钅綋霊阎校卑椎爻姓J(rèn)錯誤,“昨晚一時沒有剋制住,以後就不會那麼痛了。”
祁慕聽到以後還要做這種事,明明知道這是很正常的,但她就是不好意思。
她用力地推著簡櫟的肩膀:“誰要和你再做了,你滾開,滿身都是酒味。”
“別亂動?!焙啓导哟笫稚系牧α浚屍钅絼訌棽坏?,“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不行!”祁慕馬上做出反應(yīng),“你之前也對我很好。”
她還是覺得自己虧虧的,完全沒有做出任何準(zhǔn)備,她居然就被簡櫟給吃抹乾淨(jìng)了。
“那說什麼我都答應(yīng)你?!焙啓道^續(xù)哄著,要是祁慕要星星要月亮,他現(xiàn)在也只有想辦法了。
祁慕想了想,然後才從被子裡伸出一截小手,捏住簡櫟的下巴,道:“要是我說,你以後不可以再和別的女人做這種事情呢?我要當(dāng)你第一個,也要當(dāng)你最後一個?!?
祁慕其實只是說說笑,以後還那麼長時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準(zhǔn)?她不信簡櫟這麼理智的人會答應(yīng)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
“嗯,你是我的唯一?!焙啓甸]上眼睛,聞著祁慕頭髮上淡淡的香味,很認(rèn)真地說出這句話。簡櫟覺得很奇怪,他居然會有想要爲(wèi)了祁慕守身如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