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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夏童那不確定的聲音,霍爾走了出來,靜靜的笑了。
“怎麼,不過是一會不見的功夫,你就忘記了我是什麼樣子了麼?這可真的是讓我失望呢,原來我在你的心中也不過如此而已。”
雖然在微笑著說話,可是他的心中卻滿滿的都是酸澀和苦楚。但,在表面上,他依舊是暗夜的王子,是高傲的君主。
他的優雅如同是最完美的面具,將他的不安和痛苦完全的遮掩。在她的面前,他始終都是最光鮮亮麗的。
他的痛苦,在心底深處演化成孤獨和寂寥的苦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隨著她帶給他的冷漠和風飲下。
夏童,你是我心中無法逾越的傷口。沒有你的地方,我的世界完全是一片的空虛??扇羰窃谀愕纳磉叄词故菃渭兊目粗阕鍪?,我想也是幸福的吧。
看著女人那柔軟但卻清冷如同梅花的臉龐,霍爾苦笑了一聲。
她是他今生無法度過的劫難,也是他今生無法忘記和癒合的傷口。沒有她的地方,哪怕是天堂,都是冰冷而無望的。
只是,誰能夠注意到酒吧另外的一個角落,一個女人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臂,冰冷的看著場中。嫉妒的火焰在她的瞳孔中燃燒,如同是地獄深處最兇猛的火焰,能夠將一切都給埋葬焚燒成虛無。
“你來這裡做什麼,怎麼,也是來看我的笑話麼?”
夏童蹙了蹙眉,並沒有接霍爾的話頭。她用腳尖指了指在地上哭爹喊媽的幾個男人,很沒有骨氣的樣子讓她很厭惡的遠離了幾分。
哪怕是失去了記憶,她也討厭這種軟骨頭的男人。
“厭惡他們做什麼,他們也不過是爲了不讓你生氣,才做出來這種可憐的樣子罷了。你若不喜歡,就讓他們都滾遠也就是了?!?
看到夏童那眸中不加掩飾的反感,霍爾淡然的說道,彷彿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最簡單的事情,沒有什麼思考的餘地。
聽到霍爾讓他們走,這些人頓時都感到了驚喜。
他說的沒錯,他們這樣做樣子,其實就是想要讓夏童可憐他們,好不追究他們來招惹夏童的事端。
畢竟他們雖然都是富二代,可是他們也明白夏童是不能招惹的。若是讓他們的父母知道他們讓她的心中對他們的印象不好,連帶著討厭了他們的公司,被榮氏拋棄可如何是好?
到了那個地步,恐怕不用父母處理,他們也會後悔萬分的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眼前還站著霍爾,那麼傳聞中對夏童有意思的霍爾和南宮辰,甚至夏童本來的丈夫蕭陌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這三個男人跺跺腳,整個盛京都要顫抖幾分。怎麼能夠在他們的面前囂張,還不如趕緊滾開,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煩心呢!
“你們都走吧,以後不要招惹我了。這是給你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下不爲例。”
霍爾話語中的含義夏童豈會不知道,她自然是明白的?,F在盛京中的水很混亂,她也不過是榮氏集團的董事長,還是一無
所知的那種。
所以教訓這些人,不過是她的心情罷了。
聽到夏童終歸是大發慈悲的讓他們走人,這些富二代們趕快從地上滾了起來。就連剛剛被夏童用銀針紮了的小五,現在都不敢有任何的聲音,連滾帶爬的想要遠離夏童。
他可不敢不聽夏童的話了!
“對了,那個誰,對,就是你,什麼老大的,你留下。”
突然,夏童皺了皺眉頭,將幾個人中的老大給叫住了。她的聲音讓老大渾身哆嗦,生怕她是翻臉想要教訓他,讓他的父母來領人了。
他拔腿想要走,可是卻不能走掉。夏童開口,這裡的經理就算是再笨也知道不能夠讓夏童不開心,立刻帶人攔住了這個老大。
“夏童夫人,人給你攔住了,你有什麼吩咐?若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吩咐我們的手下,他們能夠做好的?!?
經理諂媚的笑容讓老大心中哀嚎,更加的痛苦了。
看來今天夏童雖然能夠放過了他們兄弟,但是身爲他們的老大,自己是躲不過這個劫難了。該死的小五,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這個魔頭!
夏童那是他能夠招惹的女人麼?
“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父母是誰,可願意跟著我做事?”
就在老大胡思亂想間,夏童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這一連串的問題如同是珍珠般砸落在了他的頭上,讓他一時間有些懵逼。
難道真的是踩了狗屎運了?
他戰戰兢兢的擡頭看了看夏童,只見她的目光清冽,但卻絲毫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立刻點頭如搗蒜,將自己的資料都彙報給了夏童。
聽到這個老大的資料,夏童這才滿意的點頭。果然是她想的那般,他的父母都是這盛京中蕭陌手下不是很忠心的實力。
這種人的獨生子,恐怕以後會有很大的用處。
“以後你就來榮氏工作吧,反正你在家裡也閒著沒事做,如何?”
看著老大那眼睛中驚喜的火焰,夏童滿意的讓他走了。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帶著點慵懶的嫵媚味道。
榮氏,今後將會成爲獨自有力量的集團。
恢復了本性的夏童,並不希望自己能夠被誰束縛住,更不想要被兩個孩子就纏在了某個男人的腳邊。
雖然她是女人,雖然她知道自己終歸是他的妻子,雖然法律上他們是不能分開的夫妻。但是,現在的蕭陌可並沒有馴服她。
若是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哪怕是再大的空間,她都會感到束縛的。
“你又想要做什麼?”
就在她思索間,霍爾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粗四亲旖浅錆M算計的笑容,他只感到有些無聊。
剛纔夏童讓那個老大來榮氏上班,他就已經猜測到了她的用意。
這個女人啊,總歸是不喜歡平靜的生活。既然她喜歡玩,恐怕蕭陌也只能夠在頭痛的同時,無奈的陪著她玩下去吧?
能夠讓她平靜的停留在
身邊的男人,之前的蕭陌可以做到。但是現在恐怕,蕭陌就算是想要馴服她,也得需要一定的時間吧?
“沒什麼啊,我不過是想要找點樂子罷了?;魻?,你心裡可還難過麼?”
對男人的問題,夏童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她輕聲的問道,看著男人的眸中充滿了難過。
她還記得,因爲她的關係,東子和霍爾這對兄弟,竟然是走到了那樣的地步。
當東子將他們的過往都說了出來,隨後跪在了霍爾面前等著判決的時候,夏童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過去記憶的重要。
她失憶了,不代表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即使她的腦子中一片空白,可是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人們留下了不能磨滅的痕跡。所以哪怕是到了生死的邊緣,那些堅持的人還是在堅持著追求。
金秀珠到死都沒有原諒她,而東子更是因爲她離開了霍爾。那麼蕭陌呢,若是蕭一蕭二有天也因爲她的緣故,離開了蕭陌,該如何是好?
女人眸中的思索神情開始氤氳,如同是最深處翻滾的湖水。雖然裡面風起浪涌,但表面上,依舊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霍爾將她眸子裡的涌動都捕捉了,可卻不動聲色。
現在不是時候,她的記憶並沒有到回覆的關頭,即使他說什麼,她或許都是左耳朵聽,右耳朵進吧?
“我還好,夏童,你還好麼?若是你也覺得心中苦悶,不如我們放縱的玩會如何?”
他伸出手掌,落落大方的邀請她。彷彿他和她是站在舞池邊緣的男人和女人,帶著點優雅風度的請她進場。
他的手掌是蒼白的,手指修長,是很適合彈鋼琴的手掌?;蛟S是因爲常年拿槍的緣故,在手掌心和指頭肚上,還帶著老繭。
夏童沉默著,並沒有去握住他的手掌。雖然看到了他眼中的失落,可是她並不想要讓他碰觸自己。
“怎麼,怕我吃了你麼?”
他無奈失落的笑,笑容是那麼的淒涼。蒼白的皮膚帶著些許異樣的潮紅,讓夏童莫名其妙的對他感受到了可憐。
真的能夠放棄他的心情不管不顧,讓他這樣痛苦下去麼?
她終歸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輕柔的放到了他的手掌心中。在他那驚喜的眸光下,帶著他走向了酒吧的舞池方向。
“你從來都沒有和我跳過舞吧?那麼今天,我就帶你在這舞池中放縱一次,當做是對之前我對你傷害的補償?!?
女人輕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迴盪著,霍爾滿足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身旁她的芳香,她的溫度,他只覺得今生世界都是完美的了。
只要能夠在她的身邊,還有何不可?
經理很懂事的將舞池中的其他人都給趕走了,完全的清場讓夏童和霍爾能夠在裡面翩然起舞。他們郎才女貌,看上如同暗夜的精靈般,在舞池中翩然起舞。
若是今生,能夠這樣和她共舞下去,哪怕是現在要了他的生命也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