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雪兒興奮地說,她的偶像送她禮物,她怎能不激動不開心呢。
“如假包換。呵呵,現(xiàn)在你該不會推辭了吧?”
“當(dāng)然?!?
雪兒興沖沖地接過來,她還不忘說聲謝謝。
雪兒現(xiàn)在對許菲苒的佩服那是發(fā)自心底的,她覺得這個女人漂亮的沒道理,智商高的離譜,能力強的沒邊,個性獨一無二,氣質(zhì)秒殺其她任何一個女人。
許總就是女人中的珠穆朗瑪峰。
她除了敬仰,就是膜拜,除了膜拜,就是敬仰,就差把她供起來,早晚三炷香了。
“我現(xiàn)在要去陽臺給許總打個電話謝謝她,你們慢慢聊?!?
雪兒說完,就跑到陽臺打電話去了。
牧洋又從沙發(fā)上一個白袋子裡面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葉子說:“葉子,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啊!給我的呀?”
“呵呵。打開瞧瞧。看是不是喜歡?”
易葉子拆開包裝,然後打開盒子,是一個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這個挺貴的。你怎麼亂花錢?!?
葉子說是這麼說,可她的臉上滿是欣喜,一看就十分中意。
“喜歡嗎?”
“嗯?!?
牧洋說:“你喜歡就好。要不了多少錢的?!?
“謝謝?!?
“你和我客氣什麼?!?
葉子拿著手機,上下打量,她笑嘻嘻地問:“你怎麼知道我正需要一個手機?”
“猜著唄?!?
“信你纔怪。是不是雪兒告密的?”
“嘿嘿,葉子,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滿意就好。”
“滿意,非常滿意?!?
葉子拆開她的手機,把手機卡安裝到新手機裡面。
她把通訊錄什麼已經(jīng)複製在卡上,聯(lián)繫人什麼就不會丟了。
雪兒打完電話,就和易葉子去廚房做飯了。
牧洋和大頭兩個人就像兩個大爺,坐在沙發(fā)上吹牛逼。
易葉子和雪兒幹活都是一把好手,個把小時就弄了七八個菜。
大頭準(zhǔn)備去學(xué)校超市裡面買一件啤酒上來,牧洋說:“咱們開車呢,喝什麼酒?!?
大頭說:“
洋子哥,你開車我又不用,你不喝我喝不就行了?!?
“你丫這麼不講義氣,讓我看著你喝?”
“呵呵。要不你也來點,一個人喝酒怪悶的。”大頭故意引誘牧洋,想勾起他肚子裡的饞蟲。
“可以呀,我陪你喝個痛快。”
“你丫膽夠肥呀,就不怕被抓個正著?!?
牧洋淡淡地笑著說:“我怕什麼。”
“你丫什麼時候這麼高調(diào)?”
牧洋笑了笑說:“因爲(wèi)回去你開車?!?
“我去。算了,還是不喝了?!?
葉子剛端上最後一道菜,她的手機響了,她從桌上拿起一看,是她師兄的電話。
“師兄,怎麼了?”
對面一個男子的聲音說:“你在學(xué)校嗎?”
“在呀。今天又不是週末,我還要上課的,當(dāng)然要待在學(xué)校。哪有你那麼自由,大老闆一個,想幹嘛幹嘛?!?
“呵呵。我今天剛好到Z大辦點事情,順便拜訪一下老師,你和我一起去嗎?”
“嘻嘻。你又想去老師家蹭吃蹭喝呀?我就不去了,還有點事情?!?
“怎麼了?是上課嗎?這大中午的,你也不要上課呀?”
“不是。我來了幾個朋友,我得招待他們?!?
“這樣呀。葉子,你等著我,我請她們吃飯,也算盡個地主之誼?!?
葉子說:“他們是我的朋友,哪能讓你破費。”
“呵呵,你是我?guī)熋?,你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嘛,你說是吧?”
“真的不用。飯菜我都做好了,就差開吃了。師兄,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們要吃飯咯?!?
“行?!?
葉子掛斷電話回到客廳,雪兒拿著碗筷碰到她,就把她拉到一邊神秘兮兮地說:“又是你那個師兄?”
“嗯。”
“呵呵。”
葉子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毖﹥赫f話陰陽怪氣的,她說沒什麼,給人的感覺聽上去就是有什麼。
“雪兒,你這笑容不對,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說吧,你到底笑什麼?”
雪兒說:“既然你這麼問我,我就給你說道說道,你這個師兄是不是在追你?”
“亂說。”
“我亂說?如果他不是追你,幹嘛隔三差五給你打電話?!?
“我在他公司上班,又是他師妹,這有什麼奇怪的。”
“這還不奇怪。你不是說他公司挺大的嘛,他一個大老闆,和你這麼一個財務(wù)顧問有什麼好聊的。就算有,也用不著這麼勤吧?!?
葉子說:“這能說明什麼?”
“這還不能說明什麼?我說葉子老師,你是不是太單純了一點,他一個未婚男人,一個未嫁的女人,你說這說明了什麼?”
“雪兒,你想多啦,我和他就是師兄妹外加老闆和員工的關(guān)係,其它什麼都沒有?!?
“你是這麼想的,人家未必呀。葉子,說心裡話,你長得這麼漂亮,學(xué)歷高,工作好,人品又是一流,每個男人見到你都會喜歡的。我想你這個師兄也不例外。”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要不然……要不然……”
葉子還準(zhǔn)備說要不然牧洋怎麼會不喜歡她,可她轉(zhuǎn)眼一想,和雪兒說這個不合適,因爲(wèi)雪兒是許菲苒的人。
雪兒明白易葉子的心思,女人那麼一點小心思在女人面前哪裡掩藏得住。
她說:“我懂你的意思。你不要說牧洋,他沒有任何參照意義。他老婆是許總,許總是什麼女人,她開著就是男神屠宰場。牧洋進了她的屠宰場還能活著出來嗎?”
“葉子,你不要因爲(wèi)一個牧洋就失去了信心,你的魅力那也是無法阻擋的,雖然比不了許總,但是在女人中,也是金字塔級別的。”
“雪兒,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口才越來越好了。這蘇牧貿(mào)易真是一個培養(yǎng)人才的地方,你這纔去幾個月就蛻變成這樣,假以時日,我都不敢認(rèn)你了?!?
“呵呵。我這都是和許總學(xué)的。葉子,我知道你和我們許總是情敵,我在你面前說這個話你可能不高興,但我說的都是實話。許總這個女人,真的深不可測,你不是她的對手?!?
雪兒這麼說,葉子也不生氣,因爲(wèi)她自己就是這麼覺得的,許菲苒的強大,區(qū)區(qū)一個她連她萬分之一都趕不上,哪敢和她爭什麼。
“我說話有點直,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的。再說你又沒瞎說,我和她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她是奢侈品,我是地攤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