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錢乃身外之物,終究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江漪。
送走了大師兄,我回房坐著,夕陽的光照在人的臉上讓人身子暖暖的。我打開窗戶,讓陽光照得更猛烈一點,從前,我一直都沒遇見這樣好的夕陽。
突然,那個今天一直不敢說話的男孩子走在道路上,往後山的的方向走過去。我看見他要上有一把劍,那件黯然失色,價位不高,一看就不是什麼上等東西。
好像,他好像我,拿著把破劍的樣子,爲什麼?他爲什麼這麼像我?
恍惚間,我好像對他有了好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好感,或者是慶幸,有人和我一樣,一樣的貧窮,一樣的卑微,他會和我是朋友嗎?
第二天,朝霞的光佈滿整個屋子,我整理整理自己的妝容,弄了個尋常男式髮髻,穿上藍色浮光錦繡著夾竹桃的衣服,去膳房用早膳,按規定,得是我們八個一起吃,就是除了我們四個,還有兩位小姐,和師孃的徒弟。
“嚐嚐這個?!蔽衣犚娒犀搶ο暮钯t說,說著還往他碗裡夾菜。夏侯賢呢?也很配合的說“謝謝”,他們很配合,對著互相笑笑。
“還真是兩小無猜呀!當真叫人羨慕?!蔽逸p聲慢語道。
“師哥要是有本事,也跟個人‘無猜’去。”我聽見虞姬輕聲說。
“自然沒有賢弟有本事,沒有賢弟能犯桃花。”我慢慢諷刺道。
虞姬輕“哼”一聲繼續吃飯,倒是那個缺心少肺的武宣,帶著稚氣道:“師兄不要難過,師哥長的也是不錯的,不要難過?!?
還沒等我說話,宇文烈笑了出來,附和道:“對對對!”
我瞪了他們兩個一眼,隨之早飯也不吃了,留下哈哈大笑的宇文烈和滿臉疑惑的武宣。
“今天我們先學基本功?!睅煾傅?。
“是。”我慵懶的回答道。
他們三個見我說話,也一一回答。我輕笑:這還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連回話都不會,真是可笑。
師父指導的部分很快就結束了,大部分還靠我們自己慢慢悟。
武宣見師夫走了,向我這邊跑過來,對我說:“今天早上的事是宣兒不好,望師兄不要生氣。”
我本沒在意這件事,可是,這個蠢貨又來到我面前裝無辜,我伸手就想給他一耳光。
我舉起手,剛要往下扇去,被一股強大的勁擋住了。
我擡頭,是夏侯氏那賤人,我甩開他的手,大喊:“你是什麼東西?敢多管我的閒事。我是他師兄,我打他天經地義?!?
他倒是大義鼎然地回答:“你不能佔著你是師兄就隨便打人?!?
“哈哈哈!”我大笑,竟然有人這麼愛管閒事,“有意思,打不打人,和你這個從趙國那個窮鄉僻壤之地來的有什麼關係,更何況,你還是被皇上看不上的皇子,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
說完,我覺得我說重了,覺得我過分了,我剋制住自己不看他。
良久,他也沒回話,我還是忍不住看看他,夏侯賢只是眼圈紅紅的,沒有流淚,沒有抽泣,只是低頭。
我剛要說話:“我...”。卻聽見遠方有聲音大喊。
“夠了!”
我回頭是師父和大師兄。
師父大喊:“小漪,小漪,你夠了。”
過了一會兒師父說:“齊潤,帶阿賢,烈回去,宣兒、小漪跟我走?!?
說著,大師兄準備帶著他和宇文烈走,我剛剛想要反抗,纔想到,這是哪?是青雲派,是他孟羽的地方。我認命,甘心和師父走。
而這時,宇文烈衝了上來,對師父說:“師父,那個...我是他們的師兄,這件事情沒處理好是徒弟的不是,請師父給徒弟一個機會,讓我開導一下他們,徒弟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師父看著他,良久,師父點點頭:“嗯,烈,你帶著他們下去吧。”
我們被宇文烈帶回到我們的住處。
臨走時,我還聽見師父小聲對大師兄說:“烈這孩子,是個可塑造的孩子?!?
師父說得對,我望著他,望著他的背影,望著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頓時覺得不如他。
回到我們這,他對我們說:“你們三個,仔細想想哪裡錯了?”
武宣不說話,夏侯賢不說,我也不說。我這時嫉妒起他來,小聲嘀咕著:“拿出一副皇上的樣子給誰看呢?”
他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小聲說:“給你看呢?”
我白了他一眼說:“我才懶得看你呢?”
他深呼了一口氣,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夏侯氏碰碰我,示意我不要說了。我瞥一眼他,說:“你別假兮兮的,你現在不應該最看不上我嗎?既然看不上,就少拿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樣。還有,你是什麼東西?隨隨便便就能碰我...”
我還沒說完,聽見宇文烈大喊:“夠了!我讓師父把你們給我,不是讓你接著胡說!”
“拿個雞毛當令箭。”我不怕死的小聲嘀咕。
隨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火辣火辣地疼,我頓時眼眶溼潤了。拿出劍向他刺去,大喊:“你竟敢打我?”
我向他刺去,忽然有個小手抓住了這細長的劍,頓時,劍身上充滿了鮮紅鮮紅的血,一兩滴滴在了地上,還有一滴濺在了夏侯氏的衣衫上,他口中大喊:“不要打了!”
我嚇得立馬就把劍摔在地上,而地上瞬間滿是紅色的血液,寫行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宇文烈去拿繃帶,而夏侯賢握住了武宣血淋淋的手,好像暫時幫他止止血,可是寫還是往外流,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而武宣,疼得哇哇直哭,夏侯賢安慰著他------“男子漢大丈夫,不可以爲這樣的事而哭。”之類的,只有我一人,還是不服氣的站在一邊。
宇文烈過來,對我和夏侯賢大喊:“滾出去,好好曬曬太陽,什麼時候想明白什麼時候來找我。滾?。?!”
爲了那好像瘋了的宇文烈不再對我做什麼蠢事,我拉著夏侯賢趕緊就出去了。
站在外面,不知道武宣什麼情況,反正我是沒多大關心,而夏侯氏也不和我說話,只是望著窗戶,而窗戶那,哭聲未停。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