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找不到敏然我怎麼放心啊!”曉璐說道,
“我想大概跟那輛麪包車有關係吧!”裴黎說,“別的根本就沒有可能!”
“一定跟他有關的!只可惜監控沒有拍到他的車牌號!”谷樹說道,無奈的搖搖頭。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查到麼?”曉璐比誰都焦急。
“這樣吧,我回警局想辦法查一下吧!”
“不過,那輛車也有可能未必是當事人的啊!”
“先不管那麼多了,至少要先查一查啊!”曉璐拉起谷樹,“我們現在就去!”
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曉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陪你們一起去!”裴黎也坐了上來,
“你不要呆在現場嗎?”很明顯是反問的語氣。
“師傅快開車吧!”曉璐才管不了誰要不要一起去,只希望能夠夠找到那輛消失了的麪包車,她有一種直覺,敏然,必須快點找到她。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華燈初上之後,誰都都不會注意擡頭去看看清冷的月亮。警局門前,計程車急切的剎車聲劃過夜空,曉璐騰地從車裡跳了下來,“快點快點!”谷樹和裴黎也走了下來。
“谷樹!”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去哪兒了?手機怎麼關機呢?”滿是焦急,“曉璐?你,你們怎麼?”
“魯惠!”曉璐也吃了一驚,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遇到她。
“曉璐你聽說了嗎!好象是敏然出事了!”曉璐正擔心魯惠會如何的生氣時,卻沒想到她竟然也會這麼的焦急,“敏然沒事吧?”
“魯惠,怎麼辦啊?都怪我!我怕敏然會出什麼事 啊!”曉璐再次情緒激動。
“不會的不會的,敏然會找到的!谷樹你怎麼關機啊!我一直在給你打電話,你們有沒有什麼線索啊?”魯惠握著曉璐的手安慰著她,語氣裡滿是埋怨。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去看一看吧!”谷樹徑直的跑了進去,
“是啊,曉璐我們還要去查那輛車的!”裴黎心疼的看著曉璐。
“對,對!”曉璐抽身跑了進去。
魯惠這才注意到裴黎,“你是?”
“叫我裴黎就好了!”轉身跟了過去。
“裴黎?難道是……”魯惠沒有在多想什麼,還是敏然的事要緊,耽誤不得。
“王楠!”谷樹氣喘吁吁的跑到一個女警旁邊,辦公室裡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在留守吧,“快,幫我查一輛紅色麪包車!”
女警察看到他很是詫異,“谷樹?你去哪兒了?隊長到處在找你啊!你怎麼突然跑掉了?那任務……”
“你快幫我查一下!別的不用管了!”谷樹顯然已經很不耐煩了。
此時曉璐她們也已經趕了過來,“你們……”??曉璐認出了這個女警察,“你好!”“你是?是你!你們怎麼……”
“麻煩你快幫我查查好嗎?這是唯一的線索了!”曉璐直直的望著她。
“谷樹!難道你不清楚我們的職責嗎!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跑掉呢!還有啊你怎麼可以………”女警察還想說什麼,卻被谷樹一把推開,用力的滑動著鼠標,桌子都隨著他的力度規律的晃動著。“谷樹你做什麼!”女警察驚訝的看著他,“你不知道……”
“我在做什麼不用你教!”
女警察呆呆的看著谷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讓這個最有職業操守的人變得這麼的不理智。她沒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曉璐也只能在一旁看著,現在她幫不上任何忙,只能盼望著谷樹,就像是一個饞嘴的孩子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長輩從高大的樹上摘下讓自己垂涎欲滴的果子。
時鐘滴滴答答的走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谷樹,僅存的一線希望全都放在了谷樹的身上。也許是因爲緊張,曉璐不停的變換著姿勢搓著手掌,彷彿停下來就如同失去了心理支撐一樣。
“希望是在這個!”在衆多符合條件的紅色麪包車中,谷樹最終鎖定了這個,
“誰?是誰?”曉璐迫不及待。
“車主是一個水果攤販,哦,就在那棟大廈後面的水果攤,是個外地人,做生意好多年,麪包車是五年前買的,從監控上看正好很符合這個時間。”谷樹一邊做著記錄一邊熟練到像做報告一樣的說給這幾雙眼巴巴的眼睛聽。
“那我們快去找他啊!”曉璐轉身就往外走,誰都不說什麼,只是緊緊的跟在曉璐身後,因爲她現在的狀態必須有人隨時盯著她纔可以,就如同神經病院裡隨時都準備著給患者做電擊的設備一樣。
“谷樹。”女警察叫住了他,“你覺得你不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剛纔曉璐不是說了嗎,我必須要這麼做!”谷樹頭都沒回,
“難道你就是爲了她嗎?”女警察攔在谷樹面前,擡頭看著他,“難道你忘記了當初說過的話了嗎?”
“我沒忘記,但是我必須這麼做!否則我會難過!”谷樹一把推開她飛奔出去。
隨著谷樹咚地一聲關上了門,她一個人募得坐在椅子上,想起了曾經自己最美好的時光,
從小到大的王楠一直都算不得是一個好學生,她打架逃課,所有壞學生會做的事她全都做過。高中的時候,也是因爲打架而被被一羣痞子堵在了角落裡,她的好姐妹們都沒在身邊,終於王楠也知道害怕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自己缺之手以後要做什麼,如果變成個瘸子會做什麼!讓她沒想到的是竟然會有人拔刀相助,那個時候她以爲真的就是武俠小說裡的大俠在闖蕩江湖。他一個人落花流水的轟走了五六個擅長打架的人。
那就是谷樹,他還是警察學校的學生。王楠那個時候很害怕,谷樹陪著她在路邊攤坐了好久。谷樹把她當成一個吐槽的傾聽者。王楠永遠都會記得谷樹說過的話,
“我會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警察,忠於職守,完成我的每一個任務。”
帥氣的五官深深打動著王楠,她不再跟她的姐妹們鬼混,後來她也去了警校,然後同樣如願以償的做了谷樹的同事。只是再次見到谷樹的時候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救過一個小妹妹了,王楠認認真真的說給他聽,谷樹才終於以一個“哦,小事一樁”輕描淡寫過去了。
警局裡所有人都知道王楠喜歡谷樹,只是谷樹從來沒說過什麼,也許他不知道?也許他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王楠緩緩站起身,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或許像這樣的夜裡王楠會衝不知道多少杯的咖啡吧!自從真的跟谷樹朝夕相處的變成同事之後,他真的很敬業,從來不會因爲私事而耽誤自己的工作,這是第一次,谷樹拋下自己的任務去因爲一個女孩子。
“什麼?我的車?”水果攤販此時已經收攤了,後面就是夫妻兩個住的地方,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個子很矮,就像穿著高跟鞋的曉璐一樣矮,因爲風吹日曬,整張臉看起來黑黢黢的,頭髮裡都藏匿著很多白髮,多麼樸實的外表啊!“那輛車很久之前都已經扔掉了吧!”老闆的老婆在一旁說道,這同樣是一個看上去在普通不過的農婦了。
“什麼?扔掉?你們真很多錢嗎?一輛車說扔掉就扔掉嗎?”曉璐大聲的嚷嚷道,她絲毫不相信農婦的話。
“她是說車已經賣掉了!”老闆趕緊說道,環顧了一下幾乎要把自己家的這間屋子擠滿的人,顯然有些緊張,似乎這個家裡從來不曾接待過如此多的生人。“前段時間我們剛換的一輛新車,哦,就停在外面”老闆指了指窗外,“所以之前的麪包車就賣掉了!”
“你們賣給誰了?”曉璐再次激動,夫婦兩個被曉璐嚇了一跳,兩個人不知所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哦,是這樣,我們有事要找買走你麪包車的人!你看能不能告訴我們!”裴黎柔和的說,
“我們是找的二手車市場,”老闆說,“具體那個人叫什麼我還真不記得了,我就只記得那個人眼角下面有一條疤?是不是啊老婆!”老闆回頭看著農婦,這個認真的樣子就像是在討論著這幾天什麼水果賣得好賺得多。
“對對,我記得好像說是叫樑子?”
“樑子?”谷樹像發現了新大陸,“是不是叫趙五樑!”
“對對,是吧?”農婦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這麼說聽著是挺耳熟的!我記得三個月之前,讓我想想,哦,我這有一個手機號碼,那個人還挺神秘,非要我把車開到郊外,還說在那放了錢,說算是我把車送過來的勞務費,神神秘秘的!”老闆一邊到處翻騰著一邊不停的絮絮叨叨像個話癆,他應該也是職業病吧!“在哪兒呢?”
“你好好找找啊!,一定要找到啊!拜託你了!”看著老闆東翻西翻的找不到,曉璐自己也心急的要死,“你一定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