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是你的……父……”上官淵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空洞而絕望的眸子悽然的瞪著上官嫣兒。
“上官淵,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連自己親生女兒的血肉都吃,簡直喪心病狂。虎獨還不食子呢,你連一頭畜生都不如,更別污辱了父親這一稱謂。”霍俊豪真是被氣得要七竅冒煙了,大聲的怒噴著上官淵。
烏參王怒目而視著上官淵,說:“要不是你與小嫣兒有言在先,像你這種人下地獄都是便宜了你,真想讓你試遍這世間所有的毒,永遠(yuǎn)置於人間煉獄裡。”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司徒銘也極爲(wèi)憤恨著,不願再多看上官淵一眼。
楚雲(yún)飛把懷中焦躁的小雪狼放到上官嫣兒的懷裡,安撫著想要衝向上官淵的小雪狼,說:“小狼彆氣,他的心肝都壞了,不配成爲(wèi)你的食物。”
小雪狼嚶嚶的低鳴著,擡頭看向上官嫣兒,晶亮的藍(lán)眸裡盈著淡淡的憂傷,此時它好想開口說話,想好好安撫一下主人,她看著很平靜,可是它有聽到她煩亂的心跳聲,很心疼著她。小雪狼伸出粉粉的小舌頭,輕輕舔著上官嫣兒的玉手,它也只能以這種方式給她安慰。
上官嫣兒面上帶著恬淡的笑意,輕撫小雪狼潔白的毛髮,聽著衆(zhòng)人對上官淵的斥責(zé),在上官淵心臟停止跳動的那一刻,一滴淚從她的美眸中滑落而下。
她擡起纖纖玉手撫下那滴淚,嘆息一聲,說:“上官淵如此惡毒,卻比蕭婉容幸運多了,她是眼睜睜看著兒子死去,極度的悔恨讓她崩潰得瘋掉了,最後餓死在大街上,臨死都在承受著人們鄙夷厭惡的目光。而你,有我送你最後一程,還有這一滴辛酸淚哭你,來生不管你是怎樣的人做個好父親吧。”
她從龍椅上站起,最後看了一眼上官淵,對楚雲(yún)飛說:“先把太上皇的屍體保存好,找個適合的機會再發(fā)布國喪。”不等楚雲(yún)飛應(yīng)聲,便抱著小雪狼向?qū)m外走去。
司徒銘想去安慰上官嫣兒,卻是被霍俊豪搶在前頭,他落於他們身後黯然的嘆息一聲。與霍俊豪短短相處,他以男人看男人的目光,讀懂了霍俊豪對嫣兒的愛慕之情。其實不光霍俊豪,他知道就連對什麼都冷漠沉穩(wěn)的楚雲(yún)飛也是心儀著嫣兒的,嫣兒就似一個發(fā)光體,但凡接觸到她的人,都會被她的光照耀與吸引著。
司徒銘知嫣兒有意中人,上次聽十八將稱吾王,他猜測嫣兒的意中人應(yīng)該是神域神王一極的厲害人物,他的嫣兒小表妹,就應(yīng)該有足夠威武神勇的男人爲(wèi)伴。對於霍俊豪與楚雲(yún)飛,他們都是同病相憐的單戀者。
司徒銘看著霍俊豪沉默的跟著上官嫣兒,那充滿關(guān)切與疼惜的眸色,讓司徒銘釋然的笑了,拉上同是一臉擔(dān)心的烏參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放慢了腳步與兩人拉開了距離。
“你幹嘛拉著我呀,小嫣兒此刻一定很傷心的,我要陪在她的身邊。”烏參王烏黑的瞳眸裡盈滿了哀傷,埋怨著司徒銘。
“我覺得,霍俊豪會把嫣兒哄開心的。”司徒銘笑著說。
烏參王看著司徒銘,卻是嘆息一聲兩隻小胳膊環(huán)抱著,說:“我說司徒銘,你明明喜歡你的小表妹,卻總是猶豫不前的,現(xiàn)在正是她很難過的時候,你卻讓別人安慰她,是男人就應(yīng)該霸道些,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就應(yīng)該去搶。”
“搶?我做不來,到也不是我不男人,而我看得清嫣兒她不會喜歡我的。如果按你說的,我與霍俊豪爭著去安慰嫣兒,你知道那是怎樣的局面嗎?不旦不能讓傷心的嫣兒開心起來,反到會讓她更煩躁無助,不如就把這個機會讓給霍俊豪去哄她嘍。“
烏參王聞言向司徒銘讚許的點了點頭,說:“嗯,你這個小表哥不錯,心思很細(xì)膩,也很會疼惜小嫣兒,只是,霍俊豪這個妖孽狐貍也不能讓小嫣兒真正的開心起來。“
司徒銘淡然的笑著,又道:”這時,也就只有嫣兒的心上人才能讓她受傷的心得到安慰吧。我,霍俊豪、楚雲(yún)飛都是無奈的守護(hù)者。但願,嫣兒心儀的男人能好好的珍惜她,疼愛她。”
“這一點你大可安心了,冥王那老毒物可是把嫣兒都要寵上天去了,曾經(jīng)差點讓小嫣兒把他的地宮給搬空了,還有,知道鬼谷族被滅吧,那是因爲(wèi)鬼谷族一冒失鬼,傷了嫣兒,那老毒物便滅了滿族爲(wèi)嫣兒泄憤。”烏參王翻騰著大眼睛,揮舞著小胖手嘰裡呱啦的說著。
”冥王?嫣兒的男人竟然是冥王,哦,我的天啊,……這到是可以解釋得通,爲(wèi)什麼嫣兒會有十八上神的保護(hù)了。“
烏參王看著司徒銘的愕然,他的小手“啪‘打上了自己的嘴巴,說:”你不知道嫣兒的男人是……,呃,我好象多嘴了。“
司徒銘從驚愕中回神,笑著伸手拉下烏參王擋著嘴的小手,說:“和我說不算多嘴,我可是嫣兒的表哥。聽你說的,冥王是真的很寵嫣兒,這就好,嫣兒就應(yīng)該有足夠強大,又很愛他的男人。這個妹夫我很滿意。”
對於這位連神域都恐懼的冥王,司徒銘到是知道的不少,首先,從沒有聽過他有女人,象這麼清冷自制力極強的男人一旦愛上了誰,那定是死心塌地的,就象他自己一樣。
霍俊豪一直默默的跟在上官嫣兒的身後,有些不知如何去勸慰她。她雖然狠絕,可是對於親人與朋友她是掏心掏肺的真誠給予。即便上官淵喪盡天良她還是會傷心難過的。
他想象以前那樣耍無賴的逗她開心,卻又覺得不妥,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喜歡安靜吧。
霍俊豪低垂著頭感應(yīng)著她的哀傷,卻不知上官嫣兒轉(zhuǎn)過了身,看著比她還頹然的霍俊豪,淡淡一笑說:“你不必跟著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他死了,雖然不想承認(rèn),心中還是不自覺的有些難過。
你與我去神境這幾天,一直都在盡心的保護(hù)我或是與魔獸戰(zhàn)鬥,你一定很疲憊了,回去休息吧。我也想好好的睡一覺,等醒來將是美好而嶄新的一天。”